方红云听到了宋星言的话,知道自己还活着,心里就是一沉,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她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样痛,她没有回答宋星言,而是把头扭到了一边。
宋星言看到了这样的方红云,知道她一定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想问但是没有问,想着等方红云的身体好点再说。
“方姑娘你休息一下,我去煎药。”宋星言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方红云宋星言是认识的,他知道她就是和杨虹玉关系很好的那个小姑讲,那时候给杨虹玉看病,见过几次。
“方红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会让她想要自杀?”宋星言一边煎药一边想到,“还是等她好点问清楚比较好,不能让军营里有这样的坏蛋存在。”
宋星言大概能够猜到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个姑娘家想要寻死,哪怕她是个营妓。
煎好了药,宋星言就把药拿给了方红云,看着她喝了下去,然后又安排她休息,这才在旁边的营帐里呆着守着方红云。
方红云喝了宋星言的药,感觉身体恢复了力气,心里的痛就变得清晰了起来,对于那夜发生的事情也记起来了不少,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手握成拳头紧紧的攥着,指甲都把肉弄破了,露出了片片血丝。
“我要和杜文辉分手!”方红云脑子里出现了这样的念头,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被吴易江强暴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不干净的女人了,好不容易让自己的觉得正常起来的生活,再一次被吴易江毁掉了,只有离开杜文辉,她的心才会好受些。
方红云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在军医营里住了几天,等自己的伤好了,她就对宋星言提出要离开。
“宋军医,我想我可以走了,我的伤也好了,谢谢您这么多天的照顾。”方红云对宋星言说道。
宋星言看了一眼脸色还是苍白的方红云说道:“你手上的伤是好了,可是你心里的伤也好了吗?我怎么知道你回去之后还会不会寻死?”
说完话,宋星言就看着方红云,眼中都是担心。
方红云垂下眼帘说道:“我没事了,宋军医您就让我回去吧。”
“回去哪里?”宋星言不依不饶,他觉得如果自己放方红云回去,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上次的惨剧,也没有谁能保证就一定有人还能救得了方红云。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方红云低声回答,她也不敢保证自己回去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所以说话的时候她始终不敢看宋星言。
宋星言笑了一下说道:“我救了你一命,你就说声谢谢就走了,也太随便了,要知道可是我和那个士兵把你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至于你要怎么报答人家我不管,我的这个恩情你是一定要报答的。”
方红云不解的望着宋星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星言缕了缕自己的胡子接着说道:“刚好我的助手都出去随军了,我这里需要人手帮忙,你就留下来帮忙吧,一来你也有事情做,二来你的身体还需要调理留在这里方便些。”
说完话宋星言没有再看方红云一眼,这就表示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他没有打算和方红云商量的意思。
方红云虽然万念俱灰,但是也不想在死前欠人人情,所以就默默的接受了宋星言的安排留在了军医营。
宋星言这是缓兵之计,他当然能够看出来方红云一心求死,所以他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看着,才能放心些。
再一个宋星言也需要时间来弄清楚到底在方红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星言去找了那天送方红云来的那个士兵,问了他一些问题。
那个士兵就把自己进到方红云营帐里见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宋星言对士兵道了谢,就径直来到了方红云的营帐,看看现场的情况。
到了营帐,宋星言就四处仔细的查看了起来,果然让他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小瓷瓶。
宋星言打开瓶子问了一下,就赶紧把瓶子封上了,他觉得那里面的东西闻上去就让人很不舒服,他并不知道手里的这个小瓶子就是吴易江离开的时候落下的,里面装的是催情药。
“把这个拿回去,找个人鉴别一下。”宋星言心里想着,然后就很小心的把瓶子收好。
宋星言又看了看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发现,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宋星言在营帐的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檀香木制的腰牌,上面写着“吴”。
“吴?看来找出真凶有望了!”宋星言拿着腰牌自言自语道。
这个腰牌也是吴易江落下的,可见他在离开的时候是有多匆忙,连身上随身带的东西都落下了。
吴易江回到自己的营帐,他先是回味着和方红云的一夜风流,想完之后,他就开始整理字节衣服,结果他就发现自己的腰牌和那个装药的瓶子都不见了,不由得就是一阵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