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找谁去说才好呢?
想来想去,杨虹玉把所有可能说这件事情的人都排了个队,最后只留下了一个人是最合适的那就是叶闻青。
“叶闻青打过那么多仗,见过的肯定很多,如果我找他去说说,应该会有效果。”杨虹玉想到。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杨虹玉想到了叶闻青,情绪开始变的稳定了起来。
“好神奇,难道就光叶闻青的这个名字都能辟邪?”杨虹玉在脑子里没有边际的想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杨虹玉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其实杨虹玉会对叶闻青产生这样的信任感也很正常。
从杨虹玉被送进军营到现在,一路上都是叶闻青在为她处处打算,要想不建立起很高的信任度那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除了叶闻青杨虹玉也想过要对宋星言去说这件事情,但是她又觉得宋星言不是一个适合聊心事的人,他太学术了,而且也很严肃,自己见到他总是有点心里发虚,还是算了。
还有就是越文广了,杨虹玉这次和他出去一起,可算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但是越文广现在也是有伤在身,而且也挺重,去打扰人家似乎不太好吧,到现在杨虹玉都觉得自己欠越文广一条命,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越文广说不定也不会中那一箭。
一想到越文广,杨虹玉就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去当面向他道谢才是,要不是他自己的这条命就交代了。
再有就是杜文辉和宋天柱了,杨虹玉觉得就是和他们说了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他们没有经验,给不了她怎么样才能摆脱这样的心理阴影的建议,反而会增加他们的心理负担,对于他们将来上战场没有什么好处的。
在这一点上,杨虹玉和叶闻青想到了一处。
自从偷袭事件发生以后,在新兵营里就有一些消极情绪在里面,有些新兵甚至于在私下里表达出想要离开的意思。
这样的情况,对于新兵来说不是好事情。这还没上战场呢,就打了退堂鼓,这不是要当逃兵的先兆。
为了防止这种情绪的蔓延,叶闻青让经历偷袭事件的新兵伤好之后,先不要回新兵营,而是找了一个稳当的老兵营先把他们解手下来,等过段时间再回去。
那么叶闻青把这些新兵放在老兵营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让老兵给这些吓坏了的新兵上上课。
要知道言传身教可是很厉害的,老兵们都是从新兵变过来的,让他们去每天和那些新兵说说自己当时的感受,可是要比自己去说上老半天要有效果的多。
毕竟不管叶闻青有多亲民,他还是个领导不是,不在同一个阶层说话总是有代沟。
要说这叶闻青想的办法还是可行的,既节省了时间,又不会让那些新兵有什么想法。
现在叶闻青解决了那些新兵的心理问题,就该是给杨虹玉去病的时候了。
这一晚,叶闻青穿着便装,来到了军医营,他打算不管杨虹玉对不对自己说,都要主动去问了。
一走进营帐,叶闻青就看到杨虹玉正在那里坐着和方红云说着话,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都是一脸的笑意。
叶闻青也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就咳嗽一声,告诉她们自己来了。
“叶大人您来了。”方红云扭头对叶闻青问好,然后就起身要行礼。
“没事你坐你的,我就是没事过来看看。要不你们先聊,我去外面看看其他的伤员。”叶闻青说着话就要转身离开。
方红云怎么会那么没有眼色,她知道叶闻青这是专门来看杨虹玉的,就找了个借口说道:“我也要去忙了,宋军医交待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回头他又该说我了。”
说完话方红云就告别了杨虹玉离开了营帐,到外面去忙了。
叶闻青在方红云走后,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走到了杨虹玉的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样,这两天你的伤应该好多了吧?”叶闻青柔声问道。
杨虹玉回答道:“是的,谢谢叶大人关心。”
叶闻青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都说了就咱们两个在的时候,叫我叶闻青就好,怎么不听话。”
杨虹玉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忘记了,觉得在军营里还是有些称呼的好。”
“不打紧,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人会进来,随意便好。”叶闻青轻拍了一下杨虹玉的头说道。
“知道了叶闻青。”杨虹玉也就不再拘束的答道,她觉得这样相处蛮好。
然后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