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就有了要出去行医的念头,觉得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需要个帮手,这才想到要带上自己的徒弟—梦菲一起去,一来可以有个帮手,二来也可以让梦菲更多的接触实际的医疗方法。
安心宁知道梦菲的好多事情都是慕容少卿说的,后来又成了梦菲的师傅,对于梦菲他有自己的看法。
他觉得梦菲有那样的出身,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而不是留在慕容府,所以他就把梦菲带了出来,希望梦菲能够飞的更高一点,更远一点。可是他没想到自己会得罪了自己的好朋友,这才是让他觉得头痛的,但是恶人已经做了,只能做打底了。
第二天一早,安心宁就来叫杨虹玉起来赶路,杨虹玉昨晚睡得迟,早上还没有睡醒,无奈要赶路又不敢和师傅讨价还价,只能收拾了一下,和安心宁吃了些东西,坐在马车上就打算出长安城了。
杨虹玉刚上马车,就听到安心宁问道:“你昨天晕车晕的厉害,可有什么准备?”
杨虹玉一听这话就开心了,咧嘴回答道:“我昨天去厨房要了些姜片带上了”。
“嗯”安心宁点了点头走出了马车内,坐在马车策马的位置,半天的功夫就驾着马车走出了长安的城门。
杨虹玉透过马车上的窗子,看着越来越小的长安城门,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但是很快就被自由和轻松的感觉给冲淡了,再加上晚上没有睡好,马车摇摇晃晃的,不一会儿功夫竟然睡着了。
安心宁听着马车里没有什么动静,就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发现杨虹玉竟然在里面睡着了,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顺手拿了一件衣服给杨虹玉盖上,继续策马前行。
因为是官道,这一路走来,倒也挺快,下午的时候就走到长安城的城郊一处地方,这里离长安城已经有些距离了,周围没有什么客栈,只有一个破旧的亭子,安心宁觉得应该休息一下,自己赶马车也觉得累了,吃些东西再继续吧,于是就转头叫杨虹玉起来:“梦菲,梦菲”叫了两声,见没人理他,就掀起帘子看了进去,这时候的杨虹玉还在睡着。
“老天,这是要睡死的节奏吗?”安心宁骂了一句,过去把杨虹玉推醒,杨虹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安心宁正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脸一下就红了,“真该死,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了这么久,可是真的很舒服呀”。
安心宁平静的说道:“下来,吃点东西我们再赶路,你怎么那么能睡觉?”杨虹玉吐了吐舌头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乖乖的和安心宁下了车,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心里一热“师傅还是蛮好的嘛!”嘴角就咧开了。
杨虹玉和安心宁坐在亭子里,吃了些干粮又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会,就上了马车继续赶路,杨虹玉这次不是坐在车里而是和安心宁一起坐在驾驶坐上,一路和安心宁说着话,一路看着风景,好不惬意。
天渐渐的开始黑了,安心宁赶马车也越来越快,心想着早点赶到下一个官道上的驿站,虽然在管道上,但是周围还是挺荒凉的,自己一个男子没事,可是带着个姑娘家总是不太方便,想着就越发快的赶路。
杨虹玉前面坐着不是很快的车还倒好,这会儿车速上来了,又越发的颠,感觉自己准备的姜片的效果似乎也过去了,开始头晕目眩,心里犯恶心,不用想肯定是又晕车了,心里暗道不好。
安心宁一边驾车一边看到杨虹玉的脸色不好,稍放慢了车速,询问道:“怎么?又晕车了吗?”
杨虹玉惨白着脸点点头,又转过去继续吐,安心宁摇了摇头,拉住马头,让车子停了下来“你去车里面呆着吧。看样子我们晚上可能赶不到驿站了,我们有可能要在这露宿了”说完就看了看杨虹玉。
杨虹玉只怪自己不争气,肯定不能挑三拣四了,点了点头就坐到马车里面去了,安心宁把车帘放好,准备赶车看看能不能多走些路程,哪怕离驿站近点也多少安全些,就在安心宁转过头来的时候,不知道何时马车前方五十米处,站了一队人,安心宁心里暗道:“不好,该不会是遇到匪人了吧?”
虽然心里很不安,但是天黑,安心宁仍然没有什么把握,只能硬着头皮把马车往前赶,走到快十几米的位置,看清楚原来真的是一队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