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杨虹玉和安心宁都听到了。杨虹玉心里想到“原来他日监视我们的不是梁镇长的人,现在想来那些人的行为古怪,与那些镇民确实有些不同,看来是错怪了梁镇长了。”面上一阵郁闷。
安心宁和杨虹玉不知道,其实梁镇长确实有派人监视他们,只是在他们给病人看了三天病之后,就撤掉了,后面监视他们的就是这些匪人。
安心宁未免夜长梦多,谁知道这个罗锅还会有什么手段,便不再迟疑,一剑解决了罗锅。
罗锅死前吐出一口鲜血,有几滴沾在安心宁的手背上,安心宁厌恶的用袖子擦了一下,又把沾了血的袖子扯掉,这才来找杨虹玉。
杨虹玉这时已经有些站不稳,身体微微的摇晃着,安心宁快步走过去,扶住杨虹玉。
“梦菲,你怎么样?”安心宁关切的问道,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杨虹玉虚弱的对着安心宁笑了一下,“我还撑的住,安大哥为什么我会感觉上不来气。”说完痛苦的皱眉。
安心宁一看这样的杨虹玉知道她情绪波动太大,怕是心疾发作,“得赶快找地方医治才是,不知道罗锅的那一刀重不重?”。
安心宁让杨虹玉靠在自己肩上,查看了一下杨虹玉后背的伤,从面上看来是不太严重,因为流血不是太多,“还是快点找地方仔细查看一下才好”想罢,安心宁把杨虹玉抱上马车,安顿好,自己赶着马车快速向须弥山的镇子赶去。
紧赶慢赶,终于在天完全黑之前,安心宁他们的马车终于到了须弥山的繁华地段,在那里他们找到了这里唯一的一间客栈———须弥客栈,安心宁这才到马车里要把杨虹玉带到客栈里去。
安心宁看到杨虹玉睡着了,他没有叫醒她,就手把杨虹玉抱了起来,刚要走,就发现手上一片湿潮。
他这才发现杨虹玉的背后已经有了一片血迹,与其说杨虹玉是睡了过去,还不如说她是晕了过去。安心宁心里一阵慌张,“怎么刚刚没有发现,真该死。”安心宁为自己的粗心自责着。
“看这个样子,要马上把她的伤处理好才是。”安心宁不再耽搁,抱着杨虹玉就走进了客栈。
客栈的老板是个少数,看那打扮是个回族人,大概四十多岁,透着生意人有的精明。看见安心宁抱着个姑娘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就迎了上去。
“客官是要住店吗?”店主问道,“快给我一间上房,现在就要”安心宁焦急的回答道。
“客官请随我到二楼,这边走”店主在前面带着路,安心宁抱着杨虹玉就快步的跟了上去。
一进房间门,安心宁就把杨虹玉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把杨虹玉翻过来,让她趴着,他这时才看清楚,血已经把衣服都浸透了,伤口看样子应该很深。
安心宁吸了口气,定了一下心神,转身对店主说“劳烦帮我准备热水,还有干净的白布,还要多几盏灯,越多越好。”安心宁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好了就给您拿过来”店主垂手应道,随后就出了房间,去准备东西去了。
安心宁拿出随身带着的针,给杨虹玉扎了两针,一是让杨虹玉睡得更沉些,再一个就是暂时止住血。“还好随车带了金创药,不然就麻烦了。”
安心宁出了房间,去马车上拿药箱就又赶忙回来了。
安心宁刚进门,店主就拿着他要的东西来了,“客官这是您要东西,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了”说完店主将东西一放,出了房门,并且把房门帮安心宁关上了。
安心宁又检查了一下房门,确定不会有人进来打扰,这才把药、白布、工具准备好,打算给杨虹玉治伤。
要处理伤口必须把衣服脱下,不然肯定是看不到伤口的情况的。虽说医者不拘小节,但是男女有别,安心宁还是迟疑了一下。
“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
“梦菲今日多有冒犯,见谅”安心宁自言自语,动手解开了杨虹玉的衣服。
脱下了外衣,安心宁才看到杨虹玉的里面穿了一件薄薄的夹袄,现在已是初秋,西部的天气又凉的早,杨虹玉这才会穿上,所以才会吸了不少的血在上面,这才会使血没有渗出来那么多,才会直接导致安心宁的错误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