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安心宁拿了东西来给杨虹玉换药。
安心宁敲了一下杨虹玉的房门,“请进”杨虹玉一猜就是安心宁,只有他才那么精力充沛的这么早过来。
“我来给你换药”安心宁边整理工具边对杨虹玉说,“把衣服脱了”说完耳根一红,拿出准备好的白沙绑在眼睛上。
杨虹玉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想笑,“还是个纯情小帅哥!”嘴角一撇。
杨虹玉开始脱衣服,边脱边脑补那天安心宁帮自己治疗伤口的过程,脸上一阵发烫,“岂不是被看光光了,真晕”一想到安心宁那个大红脸的样子,心里又一阵子开心,“你说我怎么那天晕了,错过这么一出好戏”杨虹玉这心情完全好像在看和自己没关系的好戏一样,别忘了被看到也是她自己的身体,当她意识到这个问题,郁闷了。
“杨虹玉你能不能正常点,这个身体也是你的,拜托”杨虹玉把自己鄙视了一番。
衣服脱的只剩下了肚兜,杨虹玉对安心宁说道:“安大哥,好了。对了,内衣要不要脱?”她顺口一问,因为她看来这个伤口似乎穿着肚兜很难处理吧。
“需要”安心宁总算是等到杨虹玉说话了,他还纳闷怎么脱了那么久。
“哦”杨虹玉应着把肚兜脱掉,不安的看看安心宁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看不到?”杨虹玉说道:“好了”。
“那你自己把那个布带解掉吧”安心宁对杨虹玉说,“哦”杨虹玉听话的自己解掉了绑着的布带,趴好用被子把重要的地方都遮好说道:“好了,安大哥”。
安心宁拿下眼上的白沙,来到杨虹玉的床边,帮她检查身体,一看到杨虹玉那白花花的后背,还是觉得很刺眼,脸上一红,只想着快点杨虹玉换好药,这么烧下去,怕自己会生病。
安心宁用手指触摸了一下伤口,看看伤口的愈合情况,“还不错,没有再发生发炎的情况,你的伤口挺深的,会有疤,但是你放心,我会努力帮你去掉的。”安心宁边检查边对杨虹玉说。
杨虹玉点点头,虽说伤口已经开始长合了,但是一碰还是会很痛,检查的过程难免会碰触,杨虹玉眉头皱着,“要不要这么痛?”咬着牙挺着,除了痛之外还有从身上传来安心宁碰触自己身体那种酥麻的感觉,杨虹玉觉得很崩溃,“拜托,要不要这么敏感。”
为了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杨虹玉想起,自己昨晚在床上想到的一个问题,就开口问安心宁:“安大哥,为什么我好像觉得自己上不来气的情况比较多呀?是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呀?”
安心宁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又继续,他想了一下才回答:“是的,你的心脏不好,有心疾,不能受累,不能受刺激。”说完就继续给杨虹玉上药,药上完了,又包扎了伤口,这次的伤口不用那么五花大绑了,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绑太紧反而不利于伤口愈合。
安心宁给杨虹玉把衣服盖上,把工具收拾好,才开口说道:“你有心疾你不知道吗?你母亲从来没有说过吗?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一来你的伤需要时间调养,再一个你的心疾因为这一段时间的劳累我觉得有些发病的频繁,我需要给你调理一下,我们才好继续赶路,反正我们现在也不赶时间,就干脆停下来,等你身体好点再走好了。这几天我就去找找有没有房子可以租来,住起来也方便些,住客栈总是有些不是很方便。”
安心宁说了一堆,看着杨虹玉,杨虹玉一脸茫然的在那里发呆,“梦菲,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安心宁问道。
“听到了,我有心疾我怎么不知道?我娘没说过。”杨虹玉回过神来,回答道,“在慕容府生活安逸,心疾不发作很正常,难道这个梦菲早就有心疾,自己今天才知道。再一次郁闷了。”杨虹玉心里想着,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安心宁当她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心疾,而有没有人告诉她,感到难过,忙安慰道:“其实也不是很严重了,可能你娘她觉得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说出来反而会加重你的负担,所以才没说呢,你不要多想了。”说完又看看杨虹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