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杨虹玉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该拆线了。
看到安心宁,杨虹玉咧嘴一笑,安心宁知道这些天杨虹玉的心结也好了许多,心里放心了不少,他还真担心要是按照在慕容府的那种想不开就寻死的情况,该如何是好。现在完全没有那种担心了,很好,至少性命无忧。
安心宁给杨虹玉拆了线,看着那条细细的伤疤,眉头皱着,手触碰了一下又马上拿开,心里暗想:“我一定会帮你去掉它的。”杨虹玉感觉到了安心宁的动作,脸一红,只当没觉察到,依然乖乖的趴着。
“好了,线已经拆了,至于伤疤,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安心宁转身收拾东西,边收拾边对杨虹玉说道。
杨虹玉点头穿着衣服,问道:“安大哥,我身上的伤很难看吗?”说完看着安心宁的脸。
“还好,就是需要时间来淡化,完全去掉是不可能的。”安心宁平静的回答道。
“哦,那什么时候我自己看看”杨虹玉笑着说。
安心宁也笑了一下,“不要把你自己吓着就好,想看就看吧。”仍然不忘提醒一句。“你休息吧,我出去一趟。”说完安心宁就拿了东西走了出去。
“安大哥,你……”杨虹玉话还没问出来,安心宁就出去了,“跑这么快,干嘛?我是妖怪?”杨虹玉撇撇嘴,不满的嘟囔着。
“他跑出去干嘛去了?好奇怪。”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杨虹玉想起来有一件事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那就是洗澡!
对呀,杨虹玉觉得自己都要变成猪了,算一算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洗澡了,身上发出来的味道真是不怎样,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闻到。
想到这里,杨虹玉穿上鞋,快步的跑出房间,下楼找到了店老板,要了洗澡水,才又回到房间里等着。
不一会儿,洗澡水就来了,杨虹玉道了谢,关好门开始洗澡。
“哇,古代人的生活有些清苦吧,洗个澡还挺费劲的,好舒服呀,总算是可以享受一下了,离开慕容府就没有洗过澡,真是崩溃。”杨虹玉靠在桶边边洗边想,水里还有店老板给放的花瓣,杨虹玉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她看到了桌子上的镜子,眼睛一转,从桶里爬了出来,拿了镜子,对着自己的背照着,看了半天,眉头就那么一直的圪蹴着,嘴巴不满的撅着,“什么嘛,这么长的伤口,安大哥还说不长。”杨虹玉不满的说着,又看了一会儿,觉得手都酸了,就把镜子随手一放,继续靠在桶边胡思乱想。
“不过说真心话,安大哥的水平还是不错的,那么大的伤疤,缝针缝的这么细致,就算是有疤,过段时间也会不明显吧。”想到这杨虹玉的眉头也展了,虽说有个伤疤不好看,但是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讲,谁还没几个伤疤是不是?就当是一种成长的见证呗。
心情转好,人也放松,杨虹玉就笑着唱了起来:“谁的青春没有浅浅的瘀青谁的伤心能不留胎记谁的一见钟情不刻骨铭心谁能任性不认命……”
话说安心宁为什么飞也似的逃跑了?他确实是有事情要办,但是也不用那么急。
因为他发现自己心里在看到杨虹玉身上那个伤疤的变化,自己如同看到一件手中的珍宝有了瑕疵一样的感觉——心痛,有那么一瞬间竟然会有为什么那个伤疤不在自己身上这样深深的自责。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他不知道。因为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的是什么?所以只有快点离开好给自己时间调整一下情绪。
其实安心宁在杨虹玉养伤的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每天出去转转,一来就是找些药材来,给杨虹玉做祛疤的药膏,再一个就是出去找找有没有房子可以租来,毕竟住在客栈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住到房子里总是方便些。今天也不例外,安心宁继续出去办这两件事。
你还别说,虽说这个须弥镇不是特别大,但是这里的药店倒是东西还挺全乎,就算是没有的,药店老板也会做了记录过几天就给客户找来,一看就是个会做生意的。在这个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上,给过往的商队提供了不少的方便,也给自己挣了不少的银两。
安心宁来到了药店,“店家,我前两天要的药材不知道可到货?”安心宁开口问道。
“呦,客官,您来了,上次您要的那些个药,都给您找来了,我这就去给您拿来。”药店老板笑着回答道,转身就进了里间,去给安心宁拿药。
安心宁坐在椅子上等着,不一会儿,就看着药店老板拿着一包东西出来了,径直走到安心宁的面前。
“客官,您看看这些东西对不对?”药店老板边说边把东西放在了安心宁坐的桌旁,然后垂手站在那里等着。
“有劳了”安心宁道过谢,拿了东西来看,看罢点了点头,收拾了东西,拿出银两给了药店老板。
“多谢客官。”药店老板笑着说,说罢收了银两,问道:“客官,可还有什么需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