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心宁只是那一刹那,他看到可以照顾自己的杨虹玉,开心还来不及,要真的给他一个成天要人照顾的娇花,他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受用的了。
安心宁的内心是渴望一个能和自己齐头并进的人,或许杨虹玉刚开始并不是,但是杨虹玉已经越来越接近他的世界,对于安心宁来说绝对是一件让他兴奋的事情。
所以他在面对杨虹玉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藏得那么深,他更愿意让杨虹玉看到自己的内心和情感,也就会有了那样不加掩饰的情感表达。
可惜杨虹玉一时没有适应过来,把这一切都想成安心宁开始瞧不上自己了,安心宁这是要有多冤枉呀。
吃了蛇肉,杨虹玉灭了火,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来找安心宁。
安心宁本不太吃肉,但为了不辜负杨虹玉的一片心,硬是把那些蛇肉都给吃了,又用泉水收拾了一下,早早的坐在那里等杨虹玉。
见了杨虹玉牵了马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哪知道杨虹玉却是正眼也不看自己一下。
“上马。”杨虹玉生硬的说道。
安心宁急了,“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要是我哪里惹了你,我赔不是还不行吗?”
杨虹玉依然不说话,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安心宁无奈只好上了马。
杨虹玉也不上马,而是牵着马自己走在前面。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房子,杨虹玉牵着马就出去了,留安心宁一个人在屋里。
“呐,这是给你的好吃的。”杨虹玉把豆子喂给自己的马,“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了。”
马哪里管杨虹玉在那里说什么,只管吃着最爱的豆子,一副随便你的样子。
“对了,你好像还没有名字呢,叫什么好呢?”杨虹玉认真的帮自己的马起名字。
“你觉得成纪怎么样?”杨虹玉递了一根胡萝卜给她的马,“取自古代天水的称呼,比较有纪念意义,就这么定了。”
马哪里能表示接受或者不接受,遇上这么个有点二的主人,它只能表示很无奈,叫什么无所谓,只要有好吃的就行。
一人一马在外面聊着天,根本不知道屋里的那个人心情实在糟透了。
对于杨虹玉莫名其妙不理自己,安心宁实在想不出来原因。如果真的因为那个眼神,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但又不好去问,只能等着杨虹玉回来再说。
杨虹玉在外面呆了很久才回来。
“咳”安心宁为了让杨虹玉注意到自己故意咳了一下,杨虹玉翻了个白眼,抬头看了一眼安心宁,“有事?”
“我渴了想喝水。”安心宁找了个借口。
“你现在是起不来床了吗?不是已经好了吗?自己倒,我又不是你的丫鬟。”杨虹玉说完转身就要走。
安心宁急了,就要从床上站起来,因为大病初愈,脚一软,一头栽了下来,眼见就要摔到地上。
杨虹玉一把拉住安心宁,把他扶好坐在床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自己小心点,不是每次都有人来扶你的。”杨虹玉始终不忍心,但是气还没消,面子上难免抹不开,就要去自己的屋里。
安心宁赶紧放下水杯,从后面一把抱住杨虹玉。
“你到底在气什么嘛?都气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就算要判我死刑,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理由。”
杨虹玉想挣脱这怀抱,哪里挣得开。
“你不是站都站不稳了,怎么这会儿这么有力气,放开我。”
“不放。”安心宁越发抱得紧。
杨虹玉无奈只能由着他,“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那么无赖。”
安心宁见杨虹玉不挣扎了,便放松了些,把杨虹玉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却见到杨虹玉的脸上竟然挂着泪珠。
安心宁慌了,“怎么哭了?”用手去擦杨虹玉的眼泪,可是那眼泪就如同断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杨虹玉半天才开口说话。
“这从何说起呀,我几时有嫌弃你了!”安心宁觉得自己无比的冤枉。
“就是今天去温泉的时候,我给你吃蛇胆,你那是什么眼神,和看怪物一样。”杨虹玉万分委屈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