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杨虹玉说道:“你快回去睡觉吧,我累死了,别赖在这儿!医馆的事等上完坟再商量吧。”说着把从安心宁的怀里跑出去,把他给“赶”了出去。
安心宁就飘乎乎的回去了,心里决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向杨虹玉求亲!
回到房子,安心宁拿出自己从天水市集买回来的定情信物,分别是一对龙凤配玉佩,一只镯子。
龙凤玉佩是他和杨虹玉一人一半,独此一对。手镯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做成,周身柔滑绵软,一看就价值不菲,安心宁打算用做聘礼。
虽说这两样东西看着用来提亲是显得单薄了些,但每样都代表了他的真心,以他现在的财力来说,已经是倾其所有了。
“相信梦菲会理解我。我会用我的余生来陪伴她,爱护她,让她衣食无忧。”安心宁看着那两样东西自言自语。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今天自己和杨虹玉那大胆热烈的吻,脸上笑容绽放。
在这里要说明一下,在唐代医馆或者医院叫病坊,或者养病坊,属于半公益的性质,政府会定期给予支持,但是不会太多,最主要的收入还是要自己来挣的,所以开病坊也是个烧钱的买卖。
安心宁想到杨虹玉提出的开病坊的想法,知道这对于目前的他们来说只是一种畅想,但是最起码是他和杨虹玉今今后的共同目标,嘴角的笑更浓了。
“光在一家小病坊恐怕不行,只有找自己看病的人多了才能有更多的收入,明天再去几家病坊,看看能不能找到个晚上的活。”安心宁躺在床上打算。
要知道去病坊当大夫,也是要经过考核的,有真本事的才能去,对于安心宁这种有实力的人来说,应聘上是肯定的,因此他计划找第二份工的事情,也就顺利实现了。
杨虹玉发现安心宁有时候晚上会不在房内,心里很疑惑,“安大哥晚上不在房里会去哪呢?”
于是就在某天晚上,悄悄躲了起来,把晚上很晚才回来的安心宁给堵在了门外。
“说,你大半夜不在房内,跑出去干嘛了?难不成认识了什么人,要大半夜偷偷摸摸去见?”杨虹玉故意说道,她知道安心宁不是那种人,只不过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有些生气罢了。安心宁脸上变了颜色,解释道:“这可是你的家乡,我一个外乡人会认识什么人?再说了也不用大半夜这样吧!”
因为有些着急,安心宁说话都有点小结巴,听的杨虹玉一下子笑了出来,“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做什么去了,搞得神秘兮兮。快从实招来。”
安心宁这才把自己又兼了一份工的事对杨虹玉说了。
他拉过杨虹玉把人抱在怀里柔声说:“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所以才没说,不要生气了吗?”
“少臭美,你当我那么在乎呢!”杨虹玉死鸭子嘴硬,但眼中的柔光却出卖了她的心。
没等她反应过来,安心宁的吻又上来了,只不过少了那晚的疯狂,多了温情,吻得杨虹玉希望时间停下才好。
安心宁吻够了杨虹玉才放开她,拿出了龙凤玉佩,把其中凤佩交给杨虹玉,“这信物虽晚了些,你不介意吧,是我在麦积山买的,咱俩一人一半,做不了假。”
杨虹玉望着手里的玉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来我帮你戴上,不许反悔。”安心宁拿过玉佩给杨虹玉戴上,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自己把另一半玉佩也戴好,才送杨虹玉回房休息去了。
杨虹玉回到房中,把玉佩拿出来不停的把玩,觉得自己和安心宁离得越来越近了,心中充满了甜蜜。
到了要去祭拜的日子了,杨虹玉找了一套素白的衣服换上,就同安心宁等人来到了梦菲父母的坟前。
吴伯摆好了简单的祭品,就站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了杨虹玉。
杨虹玉上了三柱香,又叩了头,这才蹲在墓前烧纸钱。
她看着因经常有人打扫而显得比较新的墓,脑子里想起了姥姥,不知道她老人家的墓地如今是否也有人去时时打扫祭拜一下呢?心里忍不住一阵心酸,泪就掉了下来。
姥姥去世的那天,葬礼上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翻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