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宁将头靠在杨虹玉的肩上,如同耳语般温柔的说道:“我认识你时,你已替梦菲活着了,所以我从来认识的和了解的只有杨虹玉而不是梦菲。一直以来吸引我,让我甘心付出的是你呀!”
“我只是心疼你只身来到一千多年前的这个时空,什么都要从头来学,来适应,该有多辛苦。而且远离自己的亲人内心也是很痛苦的吧!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说你只有我,让我别扔下你,原来你是那么害怕,那么彷徨。而我却到今时今日才能完全明白和理解。你能原谅我吗?”
安心宁的一番话彻底打败了杨虹玉那倔强伪自尊心,泪涌了出来,她的身体也因为哭泣而微微的颤抖着。
杨虹玉的眼泪落到了安心宁的手背上,绽放成了一朵朵美丽的花。
安心宁把杨虹玉转过来,手抚上她的脸庞,满眼都是怜惜和心疼,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异常温柔的唇吻上了她,每一寸每一分,似乎要吻去她所有的伤心所有的无助。
杨虹玉在这个吻里,沉醉了下去,之前的一切都随这个吻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感动和心里如同海浪般翻涌上来的爱。她紧紧抱住安心宁,主动而热烈的吻了回去,舌第一次主动探了进去,与他舌缠在一起。
安心宁缠绵着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拖住她的后脑,人更贴近些,努力品尝着杨虹玉舌,即使隔着衣服,杨虹玉也感觉到了他手上的温热。突然他的唇滑向她的脸庞,续而扫过她的眼帘,吻去那还未完全消失的泪痕,才又含住她那厚厚的耳垂,最后落到她的颈间辗转轻啄。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白天的亲昵,杨虹玉的脸上热的都可以煎鸡蛋了。
“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天祭拜梦菲父母你为何会嚎啕大哭?”安心宁问道。
杨虹玉就把那天想起的事情对安心宁讲了,现在她再说起来的时候,情绪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波动了。
安心宁听完对她的怜惜就又多了一些,把人抱得更紧,仿佛要把杨虹玉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都过去了,反正你也回不去了,留在这儿,让我好好照顾你,嫁给我,好吗?”安心宁向杨虹玉求婚,并且拿出随身带着的玉镯,拉了她的手,自顾自的给她戴了上去。
“我都没说要嫁你!”杨虹玉故意撒娇说道,心里却是既意外又欢喜,意外的是安心宁会在这个时候求婚,喜的是他终于求婚了。
“除了我谁敢娶你,未来人!”安心宁难得不正经一次,“收了我的聘礼没得反悔了!”
杨虹玉脸上笑得和花一样,靠在安心宁怀里,幸福着!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或许安心宁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奇葩,才会如此惺惺相惜吧!但得此良人,夫复何求!
又在外面呆了一会儿,两个人手拉手回到了家中,向吴伯和燕儿宣布了要成亲的事情,让他们俩也高兴了起来。
“那就要准备小姐的婚事了,过完年刚好三年孝期乜过了,正好可以操办,老爷和夫人在天之灵,这下可以放心了!”吴伯说着激动的流下泪来。
杨虹玉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再不会是一个人了!
“快到元正节(也就是现代的春节)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商量一下,购置些东西回来,过个热闹的节才是呀!”杨虹玉把话题转移了一下。
“是呀,该准备了。”燕儿接过话。
于是这四个人便坐在桌旁,商量置备年货的事情,商量妥当后,就各自回房歇着去了。
到这里杨虹玉的这个穿越风波算是告一段落了,她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眼中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嘴角是甜蜜的微笑。
说起过年,唐代才是现代新年习俗的发源地,那是因为在唐以前,过新年在先秦时期有的雏形,汉代以后定型,随着社会的发展与稳定,从汉朝到南北朝,正月初一过新年的习俗愈演愈烈,燃爆竹,换桃符,饮屠苏酒,守岁卜岁,游乐赏灯等活动都已出现,新年成为我国第一大节日。
新年习俗在唐代发生裂变。唐朝是思想文化昌明的时代,同时也是内外文化交流频繁的时代,新年习俗渐渐从祈祷、迷信、攘除的神秘气氛中解放出来,转变成娱乐型、礼仪型节日。元旦的爆竹不再是驱鬼辟邪的手段,而成了欢乐、喜庆的方式;庆祝新年的重点由祭神转向了娱人,转向了人们自己的娱乐游艺,享受生活。所以,可以说,也只有在唐代以后,新年才真正成为普天同庆,亿民欢度的“佳节良辰”。
唐朝经济文化繁荣,外出经商的学者众多。而唐朝人也追求团圆,所以在除夕前,人们都尽量往家赶,这一现象是中国最早的“春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