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文广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杨虹玉的那一顿打还是挨了。
他走到两个趴着的人跟前,找到杨虹玉,眼睛大概的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发现明显有下狠手的迹象,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家下这样的狠手,若是身体弱些,恐怕这会儿命都没了吧。果然是个心狠之人。”但是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叫跟着来的士兵把人架上,道了声谢就赶紧回营帐了。
杨虹玉强撑着看到是越文广,牵强的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竟然眼前一黑疼的晕了过去。
士兵赶紧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快步往回去跑。
吴易江见越文广他们走远了,就走过去看了看在那里同样挨了打的党香茹,只见她也是疼的咬着嘴唇,满头的大汗,忽略掉她脸上的伤,倒也是个标致的人。
这让吴易江有些心动,又想起这个女人的泼辣,心里想道,“花姐已经和自己貌合神离了,所以不能长期再用下去了,如果把这个女人扶正,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这么想,但是还需要仔细考虑一下,他吴易江可不想弄个没用的人在自己身边,所以目前为止这只是想法。
打都打完了,吴易江就派人把人给送了回去,还破天荒的给了一瓶药膏给党香茹,嘱咐她好好养伤。
党香茹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等到自己的伤一好,就赶紧的“报恩”去了。用什么报?当然是身体了,这是她唯一的本钱,而且还运用的非常好。
就在一天晚上,党香茹用浑身解数伺候好了吴易江,用她的身体换来了对她来说非常有价值的东西,那就是吴易江会让她成为营妓的头头。
杨虹玉被士兵给抱回了叶闻青的营帐,叶闻青一看,心里就是一紧,皱眉看着越文广,问道:“什么情况?”
越文广赶紧回答:“回大人,杨虹玉晕了过去,按照伤势轻重程度来看,应该是打了不少的军棍,至于多少属下不敢断言。”
叶闻青没言语,示意手下把人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让越文广去请军医+宋星言过来。
越文广一听这话,愣了一下,也不敢多问,麻溜的去请大夫了。
这个宋星言可是军中的老军医了,一般的病人根本用不着他动手,今天叶闻青为了杨虹玉竟然要宋星言亲自来,可见对于杨虹玉还是比较重视的。
越文广来到了宋星言的营帐,宋星言正在那里看医书呢。
“宋大夫快收拾东西跟我去大人营帐一趟,有急事。”越文广心急火燎的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急?现在又没有打仗,难道有人要死了不成,我派个人去,我没空。”宋星言正为自己被打扰而不痛快,头都没抬一下,听见有病人就要派自己的徒弟去。
“不行,这次这个病人非得您去不可。”越文广不好把话说的太明白。
宋星言抬头看了一下越文广,知道他有话没说,挑了挑眉,把书放下,收拾东西和越文广走了。
宋星言二十一岁就入伍当了军医,跟着叶闻青出生入死很多年,所以两个人的关系非常的不错,私下里经常以兄弟相称,他呢有一头有些花白的头发,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身上是洗的很干净的旧军服,腰间象征性的挂了一把军刀,实际上就没用过,最多拿来切水果!别看他相貌平平,可是个外科圣手哦!
“是个什么病人非要我去呀?”宋星言好奇的问越文广。
“是个营妓!”越文广边走边平静的回答。
“啊?”宋星言一脸的听天方夜谈的表情,这可是个新鲜事,尤其对于叶闻青来说。他很想见见这个营妓,所以脚底下就放得快了些,很快就走到了叶闻青的营帐外。
宋星言走进去就看到叶闻青正在那里走来走去,好像等的很心急的样子,看到宋星言来了,马上说道:“宋大夫,你快来给看看这个丫头有没有伤到什么要害?”
宋星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杨虹玉,微微的笑了一下,提着药箱就走上前去,给杨虹玉开始做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