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了一地的修士,倒了一地的魔族走狗,就连白子画也眼神诧异起来,回过头来看着徐义,满是震惊,满是佩服。
“徐道友,看不出来呀,你居然这么厉害?”
对付百名大乘期的强者,对于白子画来说,这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可问题是,这些人组阵,这就让他有些疲于应付了。
但,把他们全部击破,这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可是,徐义却让这时间无限的缩短了。
徐义微微一笑,脸上也没有半点自得神情,“白老太客气了,我也只是仗着着精通阵法之道,占了点便宜罢了。”
“两日时间虽然算不上少,但是说多也并不多,时间有限,咱们赶紧将魔族找出来吧。”
如今,他们已经进到了放逐之城里面。
那百名修士,魔族的走狗也已经全都被斩杀。
但是,放逐之城宽阔无比,如今放眼望去,又空无一人,从神念查探也只能查探到有限的方圆一里而已,根本就不知道魔族藏身何地。
白子画皱着眉头,“的确是时间紧迫,徐道友,咱们分开行动吧。”
徐义点头同意,随后直接带着小女孩,往左边闪去。
白子画则是带着铠甲傀
儡,往右边飞去。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的瞬间,两人原本站立着的位置,背后一道黑色的虚影显现,魔气滚滚。
“呵,居然来了两个真正的强者。”
“等到两日之后,他们陷入虚弱期,再将他们一举拿下,开启祭坛召唤魔族大军的计划便能彻底成功了。”
黑色虚影低喃两句,随后身影又再次消失。
……
徐义带着小女孩,在这荒芜的只有碎石堆砌的低矮房屋的城镇里,不断搜寻。
时间也在两人的搜寻之中快速流逝。
夜幕,降临了。
放逐之城的黑夜来得比灵界更快,也更黑。
让身在此处的人,情不自禁地便心情烦躁。
“徐哥哥,咱们究竟还要在这待到什么时候呀?”
此刻,小女孩就烦躁得很。
这里根本就没有半点吃的东西,就算是那些妖兽也都散发着一股腥臭味,让她闻着就没有半点食欲。
“徐道友!”
徐义正准备安慰一下小女孩,身后便传来了白子画的声音。
皱着眉头,白子画向着徐义走来,“你这边可有什么发现?”
徐义摇头,“一无所获。”
白子画眉头皱得更紧,“难道以徐道友的阵法造诣,也无
法查探出阵法的波纹痕迹吗?”
“魔族的人想要在这里布置祭坛,就一定会有阵法。”
徐义苦笑着回答,“的确是没有发现,放逐之城的云雾,还有周围暴动的灵气,让多神念受限,除非是能站在那祭坛周围,不然感受不到的。”
“哎!”徐义的话音落地,白子画便紧接着叹气起来。
徐义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美美,你有没有在周围闻到什么特别臭的味道?或者是让你特别厌恶的味道?”
听到徐义询问小女孩,白子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道友,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小姑娘就算是鼻子好使了点,又怎么可能闻得到魔族人的踪迹?”
话音落地,小女孩气呼呼的嘟着嘴。
“你少瞧不起人了,我就是能够闻得到。”
说着,直接抬手指着前方某个方向。
“呵!”白子画摇头笑着,根本就没当回事,以为小女孩也是随手乱指。
徐义这是懊恼的想要拍头,他真是急昏头了,居然放着小女孩这么一个绝佳的追踪神奇不用,其在这浪费时间找。
笑着摇了摇头,徐义让小女孩在前带路。
“徐道友,不是吧,你居然还
真相信这小丫头?”白子画难以置信的说着,也还是紧接着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过了没一会儿,一行数人来到一间低矮的石屋面前。
砰!
徐义一脚将屋门踹开,里边却是空无一物,连摆设都没有,更加别说人了。
应该就只是一间废弃的屋子。
类似的屋子,之前徐义跟白子画查探的时候也发现了许多。
“我就说了,魔族的踪迹怎么可能单靠鼻子才能闻得到,徐道友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继续出去搜寻吧。”
白子画,焦急催促。
徐义眼中却是露出了一抹笑意,“用不着出去搜寻了,已经找到了。”
话音落地,白子画的眼珠子都睁大了,看着徐义的目光也满带着难以置信。
他觉得徐义已经得了失心疯了。
徐义也也并没有给他解惑,而是紧接着抛出了百枚灵石,并直
接抬起双手,吸收着灵石之中的灵气,对着面前的虚空刻画符文。
轰!
片刻过后,一声轰隆巨响传来,众人面前的大地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出现了一道黑洞洞的入口。
白子画眼中的诧异神色更浓,看着小女孩和徐义的目光就像是不认识了一般。
不过,
他还是一马当先地踏入了黑洞洞的入口之中。
下到入口之后,来到了一条地道,狭小而冗长。
走了都一个时辰,居然还走不出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让人有一种像是走在阴曹地府的感觉。
不过,长的除了小女孩之外,两个是顶尖强者,一个是傀儡,自然也都不会感觉害怕。
众人,继续向前走着。
安静的地道里,也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脚步声。
终于,众人看到了前边的一道光亮。
终于,不要走出去了。
“呵呵呵!”一道笑声捏紧接着从光亮那边传来。
“我原本还想着让你们再多活两日,没想到你们却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
“罢了,既然如此,我就早点开启祭坛,让你们完成自己的使命,进行血祭吧。”
阴侧侧的话音落地,徐义等人也终于闪身从地道里出来,来到了一间广阔无比的巨大地下室里。
地下室的正中,布置着一座同样广阔的祭坛。
禹家的人,包括禹家家主和那几名长老在内,全部昏迷在祭坛之上。
祭坛的前方,一名身披比斗篷的男子,正用阴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徐义和白子画。
此人,正是魔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