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宗,飘渺峰。
云雾缭绕,山峰陡峭,仿佛与世隔绝。
普通凡人几乎不可能走到这里,因为这不但需要极其强大的体力,还有可能被重重迷阵困住。
但今天,却有一个凡人步履蹒跚的走向飘渺峰。
凡人很是苍老,坚持着走到这已经十分疲惫了,身上又带着伤,看着狼狈十足。
但云海宗的守门弟子看到此人,立刻面色大变。
“五长老!”
这凡人,就是云海宗的五长老,云阳道人。
本是威风凛凛的金丹修士,如今却变成这样。
“五长老,发生什么事了?”
守门弟子冲过去将云阳道人扶住,直接惊道。
“快,带我去见大师兄。”
云阳道人的声音很虚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油尽灯枯。
守门弟子不敢耽搁,背着云阳道人便往里面冲。
这时候,大长老正在议事厅中,边听着弟子汇报今日事物,边悠闲品尝。
云海宗作为超脱世外的修真门派,从未出过什么大事,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弟子们便能解决。
大长老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听一听。
踏踏踏!
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大长老眉头一皱。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老夫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修行之人最重心境。”
“便是天塌下来,也要有泰山崩,而我心岿然不动的心态。”
大长老张嘴便教训。
话音刚落,那脚步声便冲进了大厅。
看到守门弟子背着的那人,大长老有些难以置信。
“五……五师弟?”
身形一闪快速奔过来,大长老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五师弟的修为虽然不如他。
但也堂堂金丹修士,何等威严!
便是之前云阳道人失联,大长老也只以为他被困在某处,不得脱身。
谁曾想,却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灰头土脸,衣衫褴褛,身形枯槁,这世道便是乞丐都没这么狼狈。
而且,一身浑厚的修为消失殆尽,活脱脱一个将死的凡人。
怎么可能有人能将金丹修士逼成这样?
难道,此人是来冒充五师弟的?
“大师兄!”
云阳道人,细若纳纹的声音响起。
那熟悉的声音,让大长老脑海巨震。
接着,便是心痛如绞。
“五师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大长老一边问一边将云阳道人抱起,放他在地上垫子上躺下,然后立刻掏出灵丹需要给他疗伤。
云阳道人却抗拒着不肯服下,
“大师兄,我如今已是个废人了,又何必再浪费了丹药呢。”
师兄弟俩已相识数百年,感情比亲兄弟还深,看着这样的云阳道人,大长老忍不住老泪纵横。
“五师弟呀,你放心,大师兄一定想办法治好你的伤,恢复你的修为。”
“以后,咱们师兄弟二人还要把酒言欢,笑看人世呢。”
云阳道人无力的摇着头。
他岂会不知,大长老是在安慰自己。
他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便是治好了伤,被废掉的修为也不可能恢复了。
经历了这一番长途跋涉,苟延残喘,他也想明白了。
与其如现在这般像狗一样的活着,还不如死。
而他强忍着没死,硬是爬回来,是有事要交代。
“大师兄,你听我说。”
“打伤我的,跟杀死我两个弟子的是同一个人。”
“他叫徐义,金丹巅峰也对付不了他。”
最后一个字落下,云阳道人眼皮一合,死了。
真正的油尽灯枯而死。
这时候,其他长老和弟子,听说云阳道人归来,也纷纷赶来。
看到的,便是大长老抱着云阳道人尸体痛哭的场景。
所有长老立刻面色大变,眼露惊怒。
“大师兄,五师弟是被谁害
的!”
“报仇,必须替五师兄报仇!”
……
众人愤怒的大喊让大长老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心中念着徐义的名字,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很快,他便想起二长老已经带队去天山门找徐义了。
“老二那边,可有消息传回。”
大长老声音阴沉的问道。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
“应该,也快回来了吧。”三长老看着看天色,估算道。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厅外已是一片混乱哗然。
大长老面色已成,直接迎出去,在
他之后其他人也紧跟着。
门外,一帮手下已经跪下。
面前还放着两片尸体。
翁!
认出那尸体就是二长老,大长老脑中一颤,差点晕倒。
一天之内,居然同时让他看到了两具师弟的尸体。
老天不公呀!
“说,是不是天山门的人干的?”
悲愤中的大长老一声怒吼,惊得九霄震动。
此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与天山门开战的准备。
“不是天山门,是徐义!”
“二长老与他决一死战,结果不敌被他斩杀!”
“他还让弟子传话,说我们云海宗若是再敢招惹他,便要登门拜访。”
轰!
话音落
地,大长老直接怒得将旁边的柱子拍断。
身后的大殿轰然倒塌。
“大师兄,此子如此恐怖,咱们若再这么与他继续耗下去,只怕我云海宗的基业都要毁了。”
“您,消消气呀!”
一名长老看到大长老已怒焰冲天,赶紧劝道。
大长老却朝他冰冷的一眼扫来,“混账!难道你二师兄平时对你不好吗?”
下一刻,大长老扫着众人,森然开口。
“此仇必须要报!”
咻!
就在这时,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之中一道长虹飞来。
是云海宗的大弟子出云,出关了。
待听完长老解释,出云也是愤怒当场。
“我这便下山,取回那小子头颅,祭奠两位师叔!”
出云如今已有金丹巅峰的极强实力,此话说得底气十足。
大长老却想起云阳道人所说,金丹巅峰也不是徐义对手。
劝道:“这事你别管了,还是为师亲自带队去稳妥。”
出云感觉被质疑,闻言就落下脸来,“师傅这是不相信徒儿吗?”
大长老闻言深叹了口气。
出云有多固执和骄傲,他再清楚不过。
若再拦他,怕是影响他的道心。
“罢了,你去吧,记得万事以保全自己为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