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由三名元婴后期,一名元婴中期联手打出。
便是斩向一个门派,也能瞬间击散那门派的护门大阵,然后将整个门派毁灭。
这一剑看得所有的云海宗弟子,都目露向往,与有荣焉。
太上长老和掌门实在太强了。
他们为身为天山门的弟子而倍感荣幸和兴奋。
可此时的徐义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惊惧之色,眼中还带着不屑的冷笑。
只见徐义挥手间,释放出令人无法想象的海量灵气,并于瞬息间将这些灵气幻为一道光盾。
光盾成型的同时,剑光也一击而下。
轰!
巨大的轰鸣声令苍穹变色,令大地颤抖。
惊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快破了。
但所有人都一眨不眨的盯着空中的战局,然后呆若木鸡。
这惊世一剑,居然没能在徐义身上留下,哪怕一丝的伤痕。
而偏偏这个时候,掌门四人又都如同脱力一般,体内修为灵气空空如也。
但他们的对手徐义此时却气势正盛。
徐义一步向前,对着四人的方向一指点去。
一座由灵气汇聚而成的灵山,应运而生,朝着掌门四人镇压过去。
噗嗤!
承受压力最大的三位太上长老,直接身体龟裂而亡。
便是躲在三
位长老身后的掌门,也是身受重伤,口喷鲜血。
他们的鲜血如雨洒落,将地面都染得血红。
这血腥一幕,看得所有人浑身颤抖,亡魂皆冒。
而掌门也是瞳孔不好说,恐惧到了极致。
此时,他连肠子都悔青了。
“若是老夫没有闭关,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招惹这样的怪物!”
“你们这些蠢货,害得我传承近数千年的云海宗彻底覆灭了呀!”
从半空中落下,掌门哭了,哭得像个无力的废人。
就在这时,他看到徐义降落在他的面前。
此时的掌门已心若死灰,心中没有战意,面上也不见恐惧。
“你杀了老夫吧。”
“老夫是云海宗的罪人,无颜活着。”
其实这也是他心中的算计。
他知道,无论如何徐义也不可能再让他活着。
因为他活着一天,云海宗就存在一天。
而他的主动求死,应该能将徐义心中的杀意浇灭。
多少能为云海宗留下一些火种。
徐义知道他心中算计,也懒得点破。
只是如他所愿的一掌拍出。
砰!
掌门立刻飞出了十几米远,又重重砸在地上。
浑身血肉模糊,死得凄厉无比。
这一刻,那些吓呆了的云海宗弟子终于反应过来
。
此刻哪怕他们心中在无法接受,也认清了现实。
云海宗已经完了!
屹立数千年,无人敢惹的云海宗已经彻底完了!
“快跑呀!”
“再不走就没命了!”
也不知是谁开始大喊,总之喊声一落,一群残余的云海宗弟子,便开始亡命般的四散逃走。
根本就没人再敢留在云海宗,都是朝着山门之外的荒野跑去。
那速度,简直是燃烧了生命力的在逃。
徐义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也懒得再追。
这些蝼蚁一般的人物,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但若挡着他的路,他自然要杀。
而这一幕,也让被高挂在旗帜上的出云彻底绝望。
云海宗居然就这被灭了?
如果他当初没有下山去挑衅徐义,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便是骄傲如出云也泪流满面。
他恨自己的无知,恨自己的骄傲。
更恨自己给云海宗带来的这灭顶之灾。
在他无声的哭泣中,徐义一指点来,解除了加注在他身上的封印。
他已经可以逃离旗帜,不再这么可笑的挂着了。
但,出云却没有顺着高高的旗杆滑下,而是选择了纵身一跃。
如今的他,早就不
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金丹巅峰修士。
只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凡人。
这么高的距离摔下去,必死无疑。
然而这却是他的选择。
砰!
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徐义却懒得理会。
他将云海宗掌门,和三名太上长老手中的储物戒指都取了下来,然后朝着库房走去。
云海宗的库房修建得十分隐蔽。
库房之外,还有重重禁制包围。
但就是这些禁制让徐义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库房。
抛出两枚灵石,徐义轻轻松松破掉禁制,走进宝库。
云海宗不愧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大宗派。
堪比小型厂房的宝库之中,井然有序的摆满了宝物。
灵丹,珍稀药材,法宝,极品矿石……应有尽有。
这些宝物的品质,虽然绝大多数对徐义来说都算不上高,但数量却让徐义心中一喜。
有了这些,他便能令周围的人实力更上一层楼。
但徐义手上戴着的那个储物戒指,因为内容体积不足,根本就没法将这些全部带走。
于是,他开始抹除掉云海宗掌门的储物戒指禁制。
他第一眼看到,就知这是更没高品的储物戒指。
将这枚戒指替代之前的戴在手上,他将整个宝库洗劫一空。
……
回到玉城,徐义给两个弟子留了一些灵果,宝物,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中。
徐梦在学校上课,还没回来。
徐义就走进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晚上,徐梦吃得却有些索然无味。
虽然,这些菜的味道不比徐义之前做的任何一道差。
离别在即,徐梦这个吃货,也实在提不起胃口。
吃完饭,徐梦没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是徐义走到哪里,她便跟到哪里。
直到晚上睡觉。
等到徐义要出发前往魔都的那天,徐梦更是连课都不上了,要亲自给徐义送行。
徐义一起来,才刚走出房间,趴在桌上睡觉的徐梦连忙跳起。
“哥,我给你做了早餐。”
徐义也没说什么,沉默着吃饭。
在出发前往车站的路上,兄妹两也都没说话。
然而在徐义准备检票进站的时候,徐梦却一把将徐义抱住,嚎啕大哭。
从她出生到现在,这是兄妹俩第1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别。
不是三五天。
而是一个学期。
她要近半年都见不到哥哥了。
徐义拍着她的背安慰,“都是大姑娘了还哭,小朋友都要笑话你了。”
“给你留的灵果灵丹记得吃,修行也不可懈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