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李家村,徐义怕吓到出手香炉的人,干脆默不作声,让顾春平出面。
出手香炉的人家,盖着3层小楼房,与村上其他土屋平房形成鲜明对比。
那家人还认得顾春平,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去了。
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看着老实巴交。
顾教授拦住没让他们请张罗饭菜。
“李老哥,是这样,我上次在你这收的香炉拿回去不久,就有人想买。”
“可香炉一个不值钱,成对的价格能翻好几十倍。”
“你们找找,另一个还在吗,若在,我出十万买。”
十万!
夫妇俩呼吸都急促了。
顾春平上次买那香炉,才只给了五千块。
只是,夫妇俩的神情很快便化为了遗憾。
男主人道:“那香炉是不是成对我也不知道,是我儿子捡回来的。”
女主人却说:“我儿子估计快回来了,要不两位等等,我让我儿子在上山去找找。”
顾春平故露为难,“这天眼见就黑了,我们还得赶回城里。”
“要不等你儿子回来,你让他找找,找到了你再给我打电话。”
顾春平不着急,那夫妇俩反而急起来。
“你别走呀,我儿子马上回来了。”
女主人说着,就朝门外焦急望去
。
没看到她儿子回来,便一个劲的挽留顾春平和徐义。
“这眼看天便黑了,要不你们在我家留宿一晚。”
女主人劝完,男主人也跟着劝了。
他们是怕那十万块飞了。
于是徐义跟顾春平就答应留下。
偏僻的农家也没什么娱乐,吃过晚饭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
天才蒙蒙亮,夫妇俩的儿子就回来了。
听说家里多了两个来收香炉的人,儿子却不高兴。
“家里又不缺钱,你们老惦记着倒卖古董干什么?”
“马上叫那两人起来,让他们走。”
儿子的声音,将顾春平都吵醒了。
而徐义根本就没睡。
两人从房里出来,顾春平还笑嘻嘻的,“听说我之前收走那香炉就是你捡到的,不知还有没有?”
儿子不耐烦得很,“没有了。”
顾春平继续笑,“那你是在哪捡到的?能不能领我去看看?”
儿子更是不耐,“山上捡的,具体哪里不记得了。”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
顾春平颇有些尴尬的看向徐义。
徐义却看着那儿子冷笑,“只怕不是不记得,是不想说吧。”
这家的儿子一出现,徐义就察觉到了他身上邪修的气息。
此刻听到徐义的话,夫
妇的儿子目光一寒,“你什么意思?”
“再不走,可别怪我亲自请你走了!”
徐义没说法,却露出了一丝气势。
那儿子立刻神情微变,“你是修士?”
下一刻,儿子的气质瞬变。
浓厚的黑雾从他身上涌出,快速朝着四周蔓延,而他整个人,也在瞬息间变得如鬼般恐怖。
血红的双眼,青灰色的脸,如柴般的皮包骨,长长的指甲。
夫妇俩直接就吓摊了。
好好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难道,鬼上身了。
咻!
儿子漆黑的指甲,夹带着黑雾朝着徐义脖子抓来。
吓得他妈大喊:“墩子,不可害人呀!”
儿子对他母亲的话置之不理。
却不知道他母亲的话,救了他一命。
徐义伸出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拍上他的胸口,而是一抓。
儿子身上的邪气立刻被抽了出来,无力瘫软在地,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他感受到自己一身功法被废,心里虽惊恐,但却憎恶的瞪着徐义。
徐义也懒得与他多废话,摄魂术一出,令他双眼焦距全无。
直接问:“你是不是血峰谷的人?”
“是。”
“你的同伙在那?”
“村后面的绵山顶上,有座洞府,他们都在
里面修炼。”
问完,徐义摄魂术一收,儿子就晕了过去。
女主人也顾不上害怕,焦急的奔过来抱着儿子。
“墩子,你怎么了?你醒醒呀?”
徐义也不看她,转身立刻。
却抛下了一句话,“看好你们儿子,再敢出去跟邪修为伍,我会亲自来收了他的命。”
顾春平本想安慰夫妇一两句,想了想还是一句话没说,追着徐义跑出去了。
……
魔都方家。
一个身穿牛仔裤,白T恤的少女迈步进来,
老管家亲自迎了上去。
“我家老爷和夫人已经在等着了,快请进。”
这少女就了喂了韩梦琪真话药剂的女杀手,血玫瑰。
看到管家领着血玫瑰进来,方家家主立刻起身。
“血玫瑰,查出是谁杀了我儿子没?”
血玫瑰一张冰冷的脸,不带一丝表情,眼神更如毒蛇。
“查到了。”
随后血玫瑰便将从韩梦琪口中问出的话,说了一遍。
说完,她继续面无表情道:“那个徐义很棘手,杀他,要加钱。”
方夫人一张保养良好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还加钱?都已经给了你500万了,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血玫瑰无所谓的很,“不加钱也行,调查费100
万,剩下的400万我还你们,你们可以去找别人杀。”
方家主却不点头。
血玫瑰是魔都最厉害的杀手,成名至今从无一次失手。
连她都觉得棘手的人物,找其他人,未必就能成功。
思索片刻,方家主也打定了主意,“加多少?”
“再加五百万。”
血玫瑰话音一落,方夫人就脸黑了,“不可以,最多再给你加200万。”
血玫瑰嘴角一翘,冷笑起来。
“敢跟我选玫瑰讨价还价的,夫人你还是第一个。”
“既然如此,你们便另请高明吧。”
说完血玫瑰转身便要走。
“好,就再加五百万!三天之内我要见到那小子头颅。”
方家主一咬牙,同意了。
……
与此同时,徐义跟顾春平已经来到绵山脚下,正在登山。
荒无人烟的绵山十分偏僻,树木茂密荆棘丛生,根本无路上去。
他们登山的路,还是徐义现开辟出来的。
顾春平忍不住问道:“徐先生,山上真的有人吗?”
“会不会是那家的儿子胡说的?”
他们这一路走来根本就没看到有人攀爬过的痕迹。
徐义淡淡一笑,“你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了。”
“难道不知道,很多人登山不需要走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