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多了都能咬死大象,更何况这上千头元婴水妖。
徐义也没跟他们硬抗,对着面前的灵气巨龙一拍,让它暂时对付水妖。
紧接着他便抛出了10枚灵石,挥手间布下一个大阵。
轰!
一道白光冲天而起,阵成。
与此同时,方圆十里的襄江之水都被排出阵外。
没有了水,水妖的实力立刻大打折扣,对徐义确实没有丝毫影响,而且身处阵中,他的实力还获得了加持。
眼中神光一扫,徐义对水妖群施展了大面积的灵魂攻击。
霎时间,上千元婴水妖痛苦的喊叫声接连爆出,震得襄江底部如同地震。
襄江河段的洪水更加汹涌了。
徐义却紧接着身形一闪,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头水妖,一拍而去。
那头元婴水妖立刻倒地,倒地的同时还带倒了身后的一大片。
徐义的那一掌,可是蕴含着磅礴的灵气,此时依旧未竭,如同海啸一般,漫延而去。
只这一下,因为身中灵魂技而无力抵抗的元婴水妖,便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已经惊恐欲绝了,他们浑身颤抖着,不停的后退。
根本就已经将江妖的命令,抛之脑后。
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逃!
但却没有一头水妖能够逃命,在徐义快若闪电的动作下,在他磅礴的杀意下,很快就全部死亡。
这一刻,水妖的尸体堆积如山。
无水的阵法之中,血色的湖泊已经蔓延到徐义的膝盖。
那浓郁的血腥味,就连身处困境之中的江妖都清晰可闻。
它焦急的催促着那几头忙着破阵的水妖,“快,快点!”
其实不需要江妖催促,那几头精通阵法的水妖已经是在使出浑身解数,用生命在破阵了。
上千头水妖都已经死了,它们几个又拿什么跟徐义斗。
若是江妖不出,它们都要死在徐义的手中。
踏踏踏!
此刻,徐义的脚步已经响起,他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
咻!
一道见光从徐义的手中射出,一名破阵的水妖死亡。
接着,是另一个。
在等待死亡的恐惧之中,残余的水妖却是爆发出了潜力,破阵的速度更快。
困阵之中的江妖,也已经急得头顶冒烟。
它不惧怕徐义,但若它无法脱困而出,徐义定然会再次加固封印。
到时候,它又要再等个几千年。
那时,只怕徐义的修为也已经重新恢复。
它将再也没有报仇的机会。
很快,最后一名水妖也被徐
义斩杀。
与此同时,江妖脱阵而出。
“哈哈哈!”
始一出现,江妖便狂妄的大笑,数万手下的死亡并没有让他悲伤半分。
此刻,它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徐义。
看着他那年轻的面容,看着他那只有内劲巅峰的修为。
江妖更得意了。
“我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自信,还是该说你不自量力。”
“只有区区内劲修为,居然也敢来找我。”
听到江妖此言,徐义的目光也同样是不屑至极。
“我如今的修为的确是不如当初,但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哈哈哈!”江妖再次大笑。
它这个分神期巅峰,可是按照古时候算的,跟如今那些没用的分神期巅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而徐义,就算凭着内劲巅峰的修为,能够越界杀敌,江妖也觉得他能对付元婴巅峰便已经顶天了。
“我虽然被困阵中数千年,实力也已经削弱到堪比分神期巅峰,但灭你已经足够。”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马上就杀了你的。”
“你让我受的千年折磨,我也会让你尝一尝那滋味。”
想到那数千年的折磨,江妖对徐义的恨意,简直滔天。
大笑过后,它也不再
废话,立刻朝着徐义轰杀而来。
它那巨大的尾巴一扫,襄江河底立刻狂风大作,那气势仿佛要将河底斩断。
却被徐义轻松躲过。
身心一闪,徐义眼中寒光大放,立刻手中掐诀,向着江妖迎击而来。
一道又一道的法术从他手中射出,轰得江妖面色大变。
它原本以为自己一尾巴就能直接将徐义抽废,谁知道才刚交手一会儿,节节败退的人就变成了它。
此时,徐义的又一道发光从它眼前擦过,只差一点就要伤到它的眼球了,这令它勃然大怒。
“吗的,你小子如今都已经沦落到了弱鸡般的内劲,居然还敢伤我!”
“你这是在找死!”
它改主意了,它不打算
废了徐义,让他忍受千年折磨。
它要杀了他!
话音落地,它不再留手,直接用出了自己这千年领悟出的绝技——神龙摆尾。
它再次一尾巴抽来,气势却比之前的强盛的10倍不止,那威力仿佛是苍穹砸下了一半。
徐义眼中露出一抹赞赏,但冷光不变,“你这招还不错嘛,可惜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徐义直接一掌拍出。
那从他手掌幻化而出的一双双手,仿佛鬼斧神工的补天之手,眨
眼之间便将神龙摆尾的攻式破了。
但数千年的岁月中,江妖领悟出来的绝技,可不仅仅只有这一招。
眼中嗜血凶光一闪,它再次放招——大妖吞河。
只见它张口一吸,方圆十里之内的一切物体便都被它吸入口中。
就连徐义的身体也被牵引着,来到了它的嘴边。
在江妖得意的神情中,徐义却是突然露出一抹不屑,然后直接祭出宝塔。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江妖神色大变的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
宝塔如同一把大锤一般,顷刻间便将它满嘴的尖牙打落,而且还不停留,还在使劲的对着它的脑袋砸。
“啊!”
江妖凄厉的大喊着,上蹿下跳。
但它被这塔镇压了数千年,宝塔对它的功法,甚至对它的心思都了如指掌,无论它躲到哪里都能立刻追来。
甚至,它还没开始躲,宝塔就已经封死了它的路。
此刻,它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一只眼球也已经被砸爆。
凄厉的嘶吼也慢慢的弱下来。
气息奄奄间,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断气。
可是它不甘呀,它等待了数千年才等到了脱困而出。
而且,还看到了当年镇压它的人,眼看就要大仇得报。
它,不能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