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心中漂浮的尸体太多,徐梦看得恶心,徐义便带着两女上岸。
但却是来到了僻静无人的岸边。
徐梦忍了一路到这时候,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哥,坤爷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找杀手杀你?”
徐义并不希望徐梦操心这些事,但也知道若是自己不说,她肯定一天都会过不安心。
“坤爷是魔都地下势力的三大巨头之一,想杀我,大概是因为我费了他儿子的双脚吧。”
听说只是一个地下势力巨头,徐梦便放下心来。
她哥可是神仙般的高手人物,地下势力什么的,完全都不必放在眼里的。
将身后的背包拿出,徐梦掏出了三个折叠起来的孔明灯,递给徐义和梁灵儿一人一个,就开始捣鼓自己的。
将孔明灯打开之后,徐梦面掏出了一只马克笔,写下了小小的一行字。
梁灵儿好奇的凑过来看,她却连忙将字挡住。
“不许偷看,这可是我的心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可就不灵了。”
说着,徐梦将马克笔递出来,“灵儿姐姐,你也赶快写下自己的心愿吧,很灵的。”
梁灵儿从小就开始修炼,如今都已经是金丹高手了,对这些
事当然是不信的。
但到底是个10多岁的小姑娘,就算不信,也总是想着试上一试。
很快,三盏孔明灯同时放飞,并越飞越高,化为如星星点点。
徐义的目光,却依旧仰望着徐梦放飞的那盏灯。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在心中叹息,“梦梦,果然还是想要知道父母究竟在那。”
想到记忆中出现的那桌与王婆婆一同生活的郊区院子,徐义觉得很有必要尽快找出来。
不过今天过年,也不急。
放完了孔明灯,徐梦又从背包里拿出莲花灯,同样是一人一盏,按照徐梦的要求,闭上双眼许了心愿之后,将莲花灯放入江中。
做完这些,徐梦似乎心情更好了。
“逛了这么久,我有些饿了,哥,咱去之前那个河岸,吃点东西吧。”
看着徐梦眉眼弯弯的提议,徐义怎么可能会拒绝?
来到熙熙攘攘的江边美食街,徐梦左手拉着徐义,右手拉着梁灵儿,硬是从街头吃到的结尾,一家都不拉。
从美食街出来,徐梦已经已经撑得路都快走不动了。
“哥,灵儿姐,你们两个慢点,我真走不动了,要不咱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梁灵儿看到江边有
个帐篷,就提议道:“要不去那坐坐吧?”
帐篷是一个吉普赛女郎开的占卜店,因为生意实在太好,吉普赛女郎干脆在帐篷边摆了张桌子替人卜卦,帐篷倒成了供人排队休息的地方。
帐篷所在,距离徐义三人也没几步,徐义同意了,一边扶着徐梦过去,一边教训她。
“多大个姑娘了,连忌口都不懂,非得吃得走不动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徐梦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哥,你别再说了,别人都看着呢。”
而且,她已经在用灵气帮助消化了,很快又可以继续再吃了。
徐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更是感觉无奈。
此刻,吉普赛女郎正在给一个大龄剩女占卜。
“小姐,你命中的那个人已经出现,新的一年绝对会修成正果,恭喜!”
大龄剩女闻言大喜,“真的,阿轩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吉普赛女郎露出高深莫测的淡笑,“你们的相遇,起源于一场百花的盛会,他拿着你最钟爱的一支风信子走来,敲开了你的心门。”
“而你当时的一颦一笑,也同样敲开了他的心门。”
“你们的缘分从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就算
之后会遇到坎坷,这辈子也都不会分开的。”
听完这话,大龄剩女看着吉普赛女郎的眼神已经全是崇拜了。
“您,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连这些都看得出来。”
对着吉普赛女郎恭敬的鞠了一躬,又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大龄剩女才快步离开,去找她的真命天子了。
而这一幕,让旁边帐篷里排队的其他人对吉普赛女郎更是信服。
原来她真的能够透过水晶球,看到每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
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吉普赛女郎却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呀各位,我每天只替十七个人占卜,刚刚已经是第十六个了。”
排在最前头的那人赶快兴奋跑来,“我……我就是第17个。”
吉普赛女郎却用疏离的笑容摇摇头,然后看向了徐梦,“我的第17个占卜客人都是要看缘分的,而如今我已经找到我今天的有缘人了。”
徐梦莫名其妙的用手指着自己鼻子,“你是在说我吗?”
吉普赛女郎含笑点头。
徐义却已经
带着徐梦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们只是过来借贵帐篷稍作休息,并不是来占卜的。”
说完,他便准备带着徐梦和梁灵
儿离开。
徐梦却一把将哥哥的手甩掉,“哥,我早就想要试试了,我听我们同学说过,这种占卜方式特别灵,你别打扰我啊。”
丢下这话,徐梦便兴高采烈地在吉普赛女郎对面的位置坐下。
“你好,我叫徐梦,其实我也觉得我俩特别有缘。”
“你能帮我看看我的未来吗,我……爸妈。”
最后面的那两个字,徐梦是压低了声音,在吉普赛女郎耳边说的。
徐义听得清楚,心里叹息,眼神却很是不善的盯着吉普赛女郎。
梁灵儿见了,劝道:“你别这么凶,把人家吓坏了多不好。”
“虽然她的占卜都是骗人的,但既然梦梦想玩,你就让他玩嘛。”
以梁灵儿的眼力,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之前的大龄剩女是吉普赛女郎的托。
找上徐梦,估计就是因为徐梦的穿着是整个帐篷中,看着最有钱的。
而且,这吉普赛女郎除了身材好一点,眼神深邃了一点,根本就只是一个凡人。
凡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徐义却皱眉说道:“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我总感觉这西方女郎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她绝不简单。”
“她找梦梦,也绝不是因为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