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阁下是哪条道上的高手,手下甘拜下风。”
光头佬强忍疼痛,还是赶紧给徐义表了个态。
他认输了,也认怂了。
要不是现在动一动,钻心的疼,他都想直接给徐义下跪求饶。
徐义淡淡瞥了他一眼,“我的名号也是你能知道的?”
被徐义的眼神扫过,光头佬全身血液冻结,似乎连胸口的刀刃都插得更深。
他深吸一口气,急忙诚惶诚恐地道:“不敢,我没有深挖高手您身份的意思,更不敢秋后算账!”
徐义冷冷一哼,算是这光头佬识趣。
但就算光头佬打听不出徐义的身份,他想起自己的靠山,心里也有一点不服。
“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听闻我们魁首钱泰来的名号?”
“我前些日子才带领一众兄弟拜码头,手下地盘已经属于钱老大管辖。”
“你跟我耀武扬威没关系,但到了钱老大面前,您单枪匹马不过一人,怎么对付得了钱老大和他的精锐?”
徐义听了光头佬这话,表情有些古怪。
光头佬不知道他这威胁的话,在徐义听来有多可笑。
还真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这酒吧也属于泰来的场子。
徐义盯着光头佬的目光依旧锐利,却没有
了杀意。
“既然是钱泰来的手下,那我更有必要替他教训你们一番。”
“我不杀你,你尽可以找他说这是我的意思,现在赶紧滚吧!”
光头佬懵了,还不待琢磨清楚徐义这话什么意思,他手下手下见状,赶紧把老大架走。
这活煞星连钱老大都认识,听起来还关系不浅,他们可得罪不起!
至于刀疤脸手下他们,见势不好,一早跑得不见人影。
等这些分子离去,叶可儿提到嗓子眼的那股气终于松了。
思及徐义在那手下头子面前的威风,叶可儿望着徐义的眼神又好奇又崇拜。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叫徐义,钱泰来是我手下。”
徐义轻描淡写把自己身份一掠而过,纵使这样,叶可儿也惊呆了。
不可思议,她还在为小手下骚扰自己感到苦恼的时候,居然误打误撞找上了最大的头子帮忙!
叶可儿只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现实,晕晕乎乎中,什么时候坐上出租车,被送回家都不知道。
徐义目送叶可儿乘车离开,自己也回了家。
第二天上学,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到了放学。
岂料还没等出校门,就见到一大批人,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徐
义一眼就看到被人群簇拥的郭成觉父子,顿时了然。
“徐义!就是你打了我儿子!我今天带人来是找你报仇的!”
郭成觉生意越做越大,与早些年不光彩的发家史不无关系。
曾经郭成觉也是玉城市道上一号凶狠人物,后来为了做生意,渐渐洗手不干。
这不意味着他和道上的联系就淡了。
正相反,了解做生意很多时候得走偏门,多个朋友多条路,郭成觉有意识经营黑白两道的人脉,算是黑白通吃。
自己儿子被打,郭成觉怒不可遏,酝酿了几天,终于带领一大帮人来学校门口堵徐义。
“徐义,今天我爸带的这些人,无不是身经百战的好手!这次,你倒霉了!”
郭虎镶了新的门牙,现在还记得徐义照脸抽他的耻辱。
他瞪着徐义放话,神情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比起郭成觉父子的张牙舞爪,徐义态度淡漠,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动容。
校门口另一边,王冲正和他们散打社社员结伴回家。
忽然听到旁边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他回头一看,顿时大惊,二话不说扔下书包就往回跑。
“社长这是怎么了?”
其他社员不明所以,不过抱着义气,还是紧紧跟上王
冲的脚步。
“郭虎,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冲一看见人群中为首的两父子,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替徐义痛扁那个猖狂的郭虎一顿。
真是不要脸,自己带人找麻烦被徐义反杀,还有脸继续搬出老子来带人找事。
“王冲,这里不关你事,你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郭虎看到王冲那健硕的块头,不禁有些畏缩。
不过转头一看老爸带来的都是道上能打的精英,他又来了底气。
听着郭虎狐假虎威的叫喊,王冲被激怒,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
“给我拦住他,别让他坏事!”见状,郭虎连忙叫道。
郭成觉一个眼神使下去,他身边的保镖立马站出来,坚实的手臂直接拦在王冲面前。
王冲冷笑一声,
攥着拳头就照脸打。
这个时候他们散打社其他社员也到了,一看社长与那人高马大的郭家保镖打起来,岂能袖手旁观。
他们也纷纷跟着怒喝一声,加入战局。
这回不用郭成觉父子下令,其他郭家保镖见状,纷纷围了过来。
王冲等人再能打,也只是一腔热血的学生,顶多参加个市级比赛,哪里见过血。
郭成觉
带来的保镖,都是从道上雇佣来的打手,认真打起来,几个王冲加一块也不是对手。
很快王冲他们就落入下风。
见越来越多的社员被抛出去,摔得七晕八素,王冲发出不敢的怒吼。
“卑鄙!郭虎你有种亲自下场,看我不打死你!”
“我有保镖,难道放着他们吃白饭啊?说白了王冲你就是不够厉害,别!”
郭虎听了王冲的话反倒笑了,他抬着下巴鄙夷不屑地望着王冲,只觉王冲等人不自量力。
当王冲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还跌跌撞撞喊着再打,徐义看不下去了。
“王冲,退下。”
“徐义,他们人多欺负人少,你怎么能一个人上……还是我帮你!”
王冲咬牙,死不愿退。
看着他浑身血迹斑斑,挂彩处处,徐义不由高看他的韧性。
“相信我。”
动用神念,令王冲心底的烙印生效,自发听从命令行事。
待王冲一退下,徐义就负手在后,风轻云淡走向郭成觉父子。
“哈哈,徐义你是不是看出来我们带的人有多厉害,想跪地求饶?告诉你,晚了!”
郭虎看徐义这幅从容不迫的模样,还当他是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早慌得一匹,当即放声嘲笑起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