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王冲一听,两眼发红,都恨不得照着郭虎那张欠揍的脸,狠狠抽他。
徐义脚步不停,自顾自走到郭成觉父子面前,这不禁叫郭成觉心生警觉。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拦住他,狠狠的打!”
老板一声令下,所有郭家保镖齐齐出动。
望着那一张张冷酷的脸,王冲和他的社员都不禁为徐义捏把冷汗。
这么多人,还个个是能打的好手,徐义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社长,要不咱们报警吧?”一个社员忍不住说道。
王冲攥紧拳头,也想报警,可看着徐义风轻云淡的身影,他莫名按下了这个念头。
“先不用,再看看。”
也就在他话语刚落的时候,徐义突然动了。
兔起鹃落,身影纵横之间,徐义一出手,就撂倒一片。
看到这一幕,王冲和他的社员不禁张大了嘴巴,吃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这些武行中人尚且如此,更别说郭成觉父子。
郭成觉早些年在道上打拼,也是有一定眼力见的,他原想着随便出动几个保镖就能把徐义这小子打得落花流水。
没曾想,现在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反而是他花大价钱雇佣来的打手保镖。
郭成觉眼
皮一抽,老脸有点搁不住。
要说先前郭虎亲自带人围殴徐义,却被反杀,郭虎自认为实力不如人,加上徐义走了狗屎运凑巧厉害一点。
那么现在,他眼睛瞪得像铜铃,都想自抽嘴巴。
徐义这岂止是厉害一点?他要是还不能打,世界上就没有能耐人了!
还有老爸不是说他请来的都是道上悍勇出名的打手吗?怎么那么不禁打!
看徐义随手轻飘飘一拳就打得人倒飞出去,一脚踹翻一片,走过的地方,全是哀嚎惨叫之声。
郭虎猛然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想跑。
岂料徐义跟人打斗中,眼睛还十分毒辣,一眼就看中他的小心思。
“想跑?你要跑哪儿去?”
不屑一哂,徐义随手丢了个人过去,不等郭成觉见势不好出手阻拦,那人已经重重砸在他宝贝儿子身上。
郭虎哎呦一声惨叫,就被砸得起不来身,口吐白沫。
郭成觉大惊失色,急忙跑过去推开砸在儿子身上的人,慌张叫道:
“小虎,你别吓爸爸,你怎么样?”
然而郭虎已经被那一下砸得意识昏迷,身体甚至还不自然地*,一看就伤的不轻。
郭成觉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就要冲过去跟徐义拼命
。
结果徐义一眼扫来,郭成觉顿时如坠冰窟,只感全身都在这一眼下冻得僵硬。
不知不觉,徐义脚下已经倒了一大片的人,就剩下他和郭成觉还站着。
周围一片死寂,王冲和他的社员已经双眼大方精光,分外崇拜地看着徐义。
而郭成觉,浑身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想后退。
谁知徐义倏然出现在他身后,不由分说就打断了他一只手。
“这是你儿子曾经说过的。”
徐义幽幽在他背后说着,郭成觉痛得脸色狰狞,却不敢叫出一声,更不敢回头。
“我如果跟他抢女人,他就打断我一只手,叫我没法考试。”
“现在呢?我说过,他如果再来找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但是提起儿子,郭成觉还是咬牙抵住了恐惧,冷硬地跟徐义叫嚣。
“没教好儿子,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儿子照死里打!”
“徐义,你知道我的靠山是谁吗!刘子强,他可是道上地位仅次于钱泰来的巨头!”
“你今天敢如此羞辱我们父子,来日,刘老大定会为我们讨个公道……啊!”
咔嚓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这回痛得郭成觉再也绷不住
,脸色惨白地大叫出声。
“我最讨厌威胁,何况那刘子强地位还在钱泰来之下,不过是个蝼蚁。”
“你知道我是谁吗?钱泰来是我徒弟,我一手提拔他到今天,所以你拿蝼蚁吓唬真龙,岂非可笑!”
“如此自不量力的张狂,废你一只手都是轻的。”
郭成觉听着徐义淡淡的话语,满心不信。
在他心目中,刘老大就足够厉害了,更别说地位在刘老大之上的钱老大!
这小子大言不惭,张口就来,还说钱老大是他徒弟,被他一手提拔起来?
开什么玩笑,钱老大来道上混的时候,这小子估摸着还在吃奶尿床!
郭成觉冷哼一声,对徐义的话嗤之以鼻。
见状,徐义蔑然一笑,也不多说什么。
拍拍他断手的部位,看着郭成觉愈发苍白如纸的脸色,扬长而去。
徐义走了没多
远,就发现身后跟了一连串小尾巴。
他有些无语的回头,就见果不其然是王冲他们。
“跟着我做什么?”
“徐义,请你收我们为徒!”
一众散打社社员,外加不死心的王冲,双眼放光地对徐义恳求道。
徐义毫不犹豫拒绝,“我说过,我不收徒,你们死了这条心。”
“我
不喜被人跟着,要不想被我当宵小教训,就速速离开!”
说话间,徐义放出了威压,几个学生不由面色一变。
畏惧地看了他一眼,都不敢吭声,纷纷跑走。
反观王冲还咬牙坚持,希望徐义能网开一面,收他为徒。
看着王冲坚韧不拔的毅力,徐义赞许地点了点头。
“你的心性不错,日后多加磨砺,必成大器。”
“那你是愿意……”王冲眼睛猛地一亮,还以为徐义看好他后改变主意。
“不愿意。”谁知徐义还是断然摇头,又加大了威压,催动神念,叫他不得抗命。
见王冲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徐义摇了摇头。
翌日上学,夏涛来找徐义。
“学长,这周五我们要去打比赛,赶上学校放假,您要不要来看看?”
徐义既然指点了,当然想看看赛场上篮球队队员们的发挥。
他颔首同意。
夏涛欣然回去告诉其他队员这个消息,登时引起一片欢呼。
自从那天看到徐义大发神威,他们只感一下子和徐义学长之间的距离拉远,平时都不敢多叨扰徐义学长。
但这次不同,就快上球场打比赛了,他们自是希望学长看到他们脱胎换骨的一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