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冲一过来,柳鹤就知道他想找徐义帮忙。
徐义是谁,最近学校声名鹊起的风云人物!
先是一个人干翻找他麻烦的罗元庆及其狗腿子,后来又独挑郭虎带来的两批人马。
简而言之就是人狠话不多,出手撂翻一片的代表。
当得知王冲来找徐义,柳鹤也是有些忌惮的,所以连忙带着金钟民过来。
金钟民是武狂,只要有对手,不管是谁,他都一战到底。
一眼扫去,他没找到班级里能打的家伙,只是觉得徐义气质特别,多留意了他一眼。
这时,柳鹤悄悄指着徐义对金钟民道:“金同学,我想王冲来找的援兵就是他,徐义。”
“哦?看样子你很能打,要不要跟我过两招!”
金钟民走向徐义,一点不客气地敲了敲桌子问道。
徐义淡淡地扫他一眼,没回话,觉得跟棒子说话浪费口水。
他身后有一群跆拳道社崇拜他武力值的手下,见状登时叫骂起来。
“嘿,给你脸不要脸了是不是,我们金老大跟你说话呢!”
“哑巴了?那别怪我们先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着,一个手下就恶狠狠地一拳砸向徐义的书桌。
徐义眼神这才发生变化,只是
冰冷得令金钟民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那手下的拳头还没等落下,就被徐义拉住,反手一拧。
咯啦。
只听一道令人牙酸的骨头断折声响起,金钟民眼瞳一缩看向身边,果然那个手下的手被废了。
“好大的戾气!既然有怒,朝我撒,我看看你全力攻击下,能否撼动我!”
金钟民狂妄的话语刚落,徐义就冷笑着看向他。
“你要和我比武?行啊,约个地方吧。”
“就在我们散打社的擂台吧!我战败的耻辱,也会在那里一并洗刷!”
王冲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展开,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振声道。
另一边,班级里同学早因为一连串事情变故,大呼刺激。
新来的高丽跆拳道高手果然实力强劲,上来就打败了他们学校牛的散打社社长王冲,还要跟徐义打!
人家是国际青少年比武大赛的蝉联冠军,徐义跟他打,还有悬念吗?
秦雅馨早看徐义不顺眼,上次落水,惊吓了好几天才敢回来上学。
原本她还忌惮徐义掌握她的把柄,现在她对徐义要多憎恨有多憎恨。
逮住机会,秦雅馨就在一边说风凉话嘲讽道:“凭徐义那个弱鸡样,也想打败我
心目中的偶像金钟民?”
“别开玩笑了!刚才那个人要不是疏于防备,被他正好打到,恐怕徐义就要被人当着他的面砸桌子了。”
秦雅馨故意说话声音特别大,传得整个教室都能听到。
闻声徐义淡淡扫过来一眼,这一眼,吓得秦雅馨又想起了久违的恐惧。
那天徐义就是用这样的眼光,满含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随手就给她扔进河里。
他们教室可是在楼上啊,万一徐义又发疯给她扔下去,那绝对会没命。
秦雅馨脸色发白,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徐义则与金钟民一起,众人浩浩荡荡去了散打社。
至于教室里的同学们,也对视一眼,放着课不上,也跟着一块凑热闹。
转眼间,散打社擂台附近的观众席已经人满为患,后来者大多是听闻风声,一块赶来看好戏的。
大多数人了解过金钟民彪炳的战绩,并不看好徐义。
也有一些人专程为了给徐义加油而来。
徐义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为他呐喊助威,信目扫去,就见观众席上徐梦、何欣还有吴月的身影。
这么多大美女一块给徐义加油,场面何等壮观?
平日里来一个美女,都够众人打鸡血,心
头沸腾不已了,遑论一下来了三个。
“徐义这小子桃花运也太好了吧!”
在场所有男生再看向徐义的目光都变得不对劲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直想金钟民上去就归徐义打趴下。
金钟民准备了一番后终于就位。
“你叫徐义?是个好名字,希望在我战胜过的无数对手中,你能排第一位,这也算我给你的殊荣了!”
金钟民嘲讽的话,听在徐义耳里像个笑话。
但在其他人听来,就是金钟民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证明。
“金钟民!必胜!”
“打趴下这个让老子恨得牙痒痒的装犯啊!”
对战一开始,外场的喧嚣瞬间离两人远去。
金钟民第一时间冲上去想抢先手,为此不惜晃过不少假动作。
可在徐义看来,套路太嫩了,他一眼就能看破。
亏金钟民做那么漏洞百出的假动作还能露出得意的笑容,简直无语。
徐义一脚立即给金钟民踹翻在地,然后看也不看这个骄傲被他踩到泥里的小棒子,径自扬长而去。
在他走后,全场寂静,散打社里沸腾的声音转瞬变得落针可闻。
不是真的吧!金钟民上去就被徐义一脚踹翻了!?
哪怕是特地来给徐
义加油的三女,也面面相觑,满眼皆是震惊。
更别说台下胸有成竹,觉得金钟民肯定会赢,还在那洋洋得意,鄙视徐义自不量力的柳鹤等跆拳道社众人。
他们一个个眼睛快瞪脱眶,下巴也快掉到地上。
死寂,蔓延了许久才发酵成喧天的叫嚷声。
“什么东西,这就是参加过国际青少年比武大赛的冠军?这冠军掺水了吧?”
“连徐义一招都接不住,金钟民就是个废物!枉老子还那么期待他吊打徐义,妈卖批丢死人了!”
“就这货色,还到处宣扬高丽武术天下第一,跆拳道吊打所有无数流派?扯淡呢吧!”
场下嘘声一片,柳鹤他们脸色挂不住,都灰溜溜走人。
擂台上,金钟民被徐义一脚踹翻,打击得很久没能爬起来。
等他起来,人都已经散去,剩下王冲等散打社众人冲他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气得金钟民什么话都没留下,拂袖而去。
徐义离开了散打社,觉得下午的课也没什么意思,直接回了家。
孰料刚到自家楼下,他就看到了一列车队,当先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上下来一对父女。
“想必这就是那位少年英雄,徐义先生的家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