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都,往南过了清风店就是庆州,真定府内。
王真驻马不前,等到朱能到来,两军合成一军,他才请战。
“朱千户,南军来势汹汹,数千人驻扎清风店,卑职南下的路被他们挡的死死。”
“现在朱千户到了,卑职也能领兵南下,与南军一战,摸清楚他们的动向!”
他性子如火,若不是怕自己麾下百骑尽殁后,对大局产生影响,他早就南下了。
现在朱能到来,他安心将庆都交给朱能,开始整军。
“清风店?郭兴领兵三千就在清风店,你区区百人,如何能敌?”
朱能紧皱眉头,他素来勇猛,但面对数万大军云集的真定府,还是犯怵。
“侦察敌情,百人够了。”王真也是常叹口气,他谨遵上命,对师自朱高炽的速战论虽然排斥,却铭记自己的职责,不敢有丝毫松懈。
“报!”
“千余南军到了城下!”
骤的,一个消息到来,让城头阴云密布,战争一触即发。
“千余人?”王真却是大喜,他拱手道:“还请朱千户坐镇城中个,卑职领兵与之一战!”
穿着扎甲的王真主动请缨,摩拳擦掌。
数千人驻守清风店,他不敢强攻。可他娘的千人送到自己嘴边,不狠狠地咬上一口,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朱能也是意动,千余的南军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盘菜,正好让王真牛刀小试。
“王百户,既然你有心为王上效力,本千户再给你五百健儿,与你一道出城。”
“多谢千好意。”
王真却是毫不迟疑的拒绝了朱能的建议,郑重其事的道:“兵贵神速,卑职麾下百骑来去如风,若是能够抓住战机,必定能够重创敌军。若是抓不到战机,多上数百步兵,也派不上用场。”
朱能见他说的在理,便叫他点兵出战。
城南大门洞开,百余骑兵呼啸而去,杀向西门。
西门外面,郭兴沮丧,他老早就看到了庆都城墙上面的“燕”字大旗。
他见庆都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卒不过百人,有心攻城,却又想要安营扎寨,等后军到来之后,再一举拿下庆都城。
就在郭兴犹豫不决的时候,从南门杀出来的王真,却是绕行到了他的身后,替他做了决定。
“将军,大事不好,燕王叛军杀来了!”
遭遇战当中,疾呼全军尽殁的夜不收残余从战场上奔逃而来,跪在参将郭兴面前,颤抖道。
“什么?”郭兴大惊失色,终于命令军队收缩,往北面的山峦挺进。
“嗡!”
常年跟鞑靼人,女真作战燕地骑兵远远的便将一轮羽箭泼洒而来。
顷刻间,毫无防备的南军死伤惨重,哀嚎遍地,有约莫五十余人中箭。
这是骑兵作战常用的方式,为的就是试探对方是否精锐。
一支精锐的步兵,无论是面对任何骑兵的攻击,都有自己的反制措施。
对付鞑靼人的骑射,燕王府有强有力的步弓,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大。
对付着甲的重骑兵,燕王府有长枪兵组成的枪阵,有不怕死的士兵顶上去,用血肉之躯挡住鞑靼人的骑兵。
但这些,郭兴全都没有。
且不说一个弓箭手需要大明五日十日一操的方式,需要两年的训练才能合格。
“骑兵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