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的任命接踵而至,是王真。
王真心中并无愉快,他对这个刚刚还踹了自己一脚的燕王世子道:“殿下,此战如何打,您说了算。怎么打,末将说了算。”
朱高炽一听,立马乐开了花。
这明显分工,夺权的行为,他却丝毫不在意。
纸上谈兵什么的,他很擅长。
男人嘛,谁还不会键政?
“王上。”
就在两个人讨论具体分工的时候,朱棣喝退众人后,独自到来。
“王副千户,你去整军,明日一早必须出发!”
王真领命,拱手而去。
一时间,帅帐当中只剩烛火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吾儿,为父知晓你心中怨恨我。可孤王仍旧要问你,此战如何打?”
“儿臣不敢。”朱高炽素质三连,否决了朱棣指认。
【老家伙还真不好糊弄,以后得小心一点,免得被抓住把柄,反复折腾小爷。】
朱棣斜睨,想要扬手给这个逆子一耳光,却没有下手。
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森然道:“既然是不敢,那就是想做,而不敢做了。”
嘶!
朱高炽连连摇头,他太清楚朱棣了,要是惹怒这个暴君,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儿臣不敢埋怨父亲,只是心中不忿将校不能为父王分忧......”
朱棣冷笑道:“你太年轻,总是埋怨为父不爱你,而喜朱高煦。却不知道乱世当中,武人才能活的长久,似你这样的胖子,武力又不惊人,如何能够护佑家人?”
“勤王以来,高炽吾儿你倒是有些胆气,不似文弱书生。然你必然知晓你与张玉朱能王真等人所差的并非是你胸中的韬略,而是武力,经验。”
“为父虽然贵为燕王,却不能让万民敬仰,士庶臣服。定州城外二万人,真正忠诚于本王,能够死战不退的只有三千人。”
“此战我将这三千人交到你手中,在给王真配上七千有所二心的军士。你可知,你要作甚?”
【分而化之,一口吃掉。让这些人变成燕王府的军队。】
朱高炽听得亢奋,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深层次的对抗,一时间脑袋里面都是阴谋诡计。
“父王您让我做什么,儿臣就做什么。”
“你啊,你啊,为父就不能从你嘴里面听到一句真话,也不知道你这套是跟谁学的。”
朱棣摇了摇头,掐死这个逆子的心倒是淡了许多。既然他知道该做什么,那就去做好了。
“不对不对,人都给我了,老头子身边不是一个可用的人可没了?全是者这些贰臣?”
“休要胡言。”朱棣压低声音,骂道:“胡守备是沙场宿将,不是你说的贰臣。”
“再说,本王便是定鼎之人。只要各处战线勤王军占据优势。本王便是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与本王为敌。”
如果是以前,朱高炽当然乐意自己手下的贴心人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