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颜千止说和容域已经分手了的样子一直萦绕在段城的脑子里。
他们分手, 段城本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高兴不起来。
几天后, 段城在校外偶然遇到了容域。
“容域!”他追上去叫住了容域。
容域看着面前的男生:“段城?”
他记得段城, 是同班的同学, 但其他的就记不起来了。他试图去回忆怎么认识的段城, 记忆里一片空白,只有烦躁的情绪。
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段城见容域的脸色比之前苍白, 问:“你的身体怎么样?”
“很好。”容域的语气不带波澜。
段城:“我怎么看不出来很好?”
这关切的眼神不像是正常男生之间的眼神。
容域转身, 不想搭理他。
见容域要上车,段城又问了另一个想问的问题:“你和颜千止真的分手了?”
容域停了下来。
怎么又是颜千止。
他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与你无关。”
看着容域的车离开, 段城有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容域好像变了。
他刚才仿佛看到了原来的颜千止。
这段时间知道发生了什么, 颜千止变了,容域也变了,就好像……
他们两个换了一下。
这天深夜,别墅里很安静,容域从睡梦中醒来。
他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额前的头发已经被冷汗浸湿。
睡在床尾的翡翠察觉到主人醒来,动了动尾巴:“喵”。
容域打开床头灯, 拧开放在床头的止疼药瓶, 倒出三片止疼药。
他拿着药瓶的手指尖泛白,挡住了医生贴的标签。
标签上写的是:一次一片, 一日服用不得超过三次。
他就着玻璃杯里的水, 喉结滚动, 把止疼药吞下。
吃完止疼药, 他倚在床头, 闭上了眼睛。
在头疼疼醒前, 他在做梦,梦到了颜千止。
梦里一会儿是她住在一个狭窄的房间,一会儿是她在奶茶店里打工,一会儿是一个自称是她爸爸的中年男人在跟她吵架。
他已经连续几晚做梦了,梦到的都是关于颜千止的零散的片段。
混乱又真实。
可这些片段根本不合理。
他记得颜家父母长什么样,梦里那个自称是颜千止爸爸的男人他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