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回到林大少的赌局,陈焕全问许加银是否会制作好的传统角筋复合弓?但许加银只知道土耳其有种飞弓专门用于射远比赛能射800米,却不会制作角筋复合弓的秘诀。
弓因为弯曲时背部和腹部变形受力都不一样,所以理论上用不同材料拼成复合弓,性能才更好,比如当时日本的和弓,是用多层不同的竹子木头拼成的。但这样一来弓的制作就复杂了,没有师傅指导和长期练习是制不好弓的。
陈焕全泄气了:“你不会制作好的复合弓,看来赢不了林大少。”
许加银:“放心吧,我有办法。”
第7天到了,林大少也知道陈焕全没有找到有名的制弓师傅帮他制作弓,所以也是很有信心地来到约定的比试场,和他一起的除了他的跟班和狐朋狗友,还有一位女真装扮的人。这位女真人脚明显有伤,走路一瘸一瘸。
林大少对陈焕全说:“这位是帮我制作弓的师傅,哈纳。他在建州那边都是很出名的,因为与老奴不和,跑来镇远堡好多年了,求他制弓可不容易。他听说居然有人敢和他比弓,就过来看看,也防止你们搞鬼。你的弓呢,拿出来看看。”
当陈焕全把弓拿出来时,林大少也不由惊呆了:“陈焕全你拿的是什么,一根小扁担?”
陈焕全拿着那根两米长的木头说:“什么扁担,这就是弓,只是还没还没上弦所以是直的。林大少你比不比?先说清楚,比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了,比完后别再缠着我。”
输过几次的林大少转向哈纳:“大师你看他这弓怎么样?”
哈纳用生硬的汉话回答:“我真没见过这种弓,不知道性能如何。这好像是一根木头制成的弓,北面野人女真那边,也经常用这种全部木头制成的弓,那些野人的弓很差,和我制的弓是不能比的。”
林小弟:“原来你是怕输,才找这个夷丁来先帮你看,要是我们的弓好你就不比了是吧,好赖皮!”
陈焕全:“林大少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比不比,不比拉倒。”
林大少预感不妙,其实已经想打退堂鼓,但跟他来的狐朋狗友却不信邪:“大少,这根像扁担的木头弓虽然长点,但不可能比你的弓厉害,否则大家就都拿根木头来制弓了,为什么还要制作这么复杂的弓?他们一定在诈你。”
在围观群众的怂恿下,林大少也实在拉不下脸退出比赛:“好,就用我这张弓和你们新制作的弓赌。”
称量过双方的箭重量没有差异后,林大少为避免心理紧张决定先发制人,抢先奋力拉弓搭箭一个满月,箭如流星一条弧线飞越天空,惹来他的跟班一片欢呼。
“这弓果然厉害,怕是有二百三十多步了吧!”
“这样的重箭能射一百五十步已经厉害,现在射到二百步外,陈焕全恐怕是要输了。”
“陈焕全那种木头弓,感觉只能射到100步。”
周围吃瓜看客议论纷纷,都不看好陈焕全。陈焕全却也不急,刚刚上弦费了点力,正在热热身放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