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说什么?难道你以为朕不知道朕在做什么吗?”
皇上皱眉不已。
摄政王总是来一大堆大道理来堵他,这让他很不耐烦,如果不是看在对方身份的份上,他早就不放过这个人了。
“皇上真的知道吗?”墨弥朔质问开口。
“皇上说是要微服私访,却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在来到了常乐县以后,也不去了解底层百姓的生活,反而是沉醉在纸醉金迷中。”
听着墨弥朔这一声又一声的质问,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墨弥朔,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质问朕?百姓的生活如何,难道朕看不见吗?”皇上大声开口。
“我看你就是看不惯我将在天下治理得民富民强,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想取而代之吗!”
一顶大帽子就这样扣在了墨弥朔的头上,看着眼前十分嚣张的皇上,心中一阵无语。
他现在所看到的盛世明朝,不过是别人在他的眼前演戏而已,他去常乐县外面看了一圈。
百姓脸上满脸愁容,皮包骨头,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多的是。
似乎皇上眼里看见的只有盛世,其他底层人民的恶劣他不是看不见,只是视而不见。
“皇上,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皇上如此的固执,墨弥朔也不想再与他多说。
只是想到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们,他们的生活是否过得好都取决于上层的人,为了百姓们,他才这样努力。
“好了,你不必多说了,走吧,我就不该同意让你跟朕一起,扫兴!”
皇上满脸不耐烦,墨弥朔只能转身离开。
“王爷,你这是?”
安檀一出门就看见了一脸黑的墨弥朔,有些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皇上。
安檀似乎猜到了什么?
“没事。”
墨弥朔冰冷的开口,在安檀的面前,他一向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看着墨弥朔远去的背影,安檀不难猜到这位王爷肯定是又和皇上吵架了。
这让安檀不禁有几分担忧,忽然想到了墨弥朔前世的结局。
直到墨弥朔不见了背影,安檀才转身进了屋。
“娘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安檀关切的询问开口。
“挺好的。”
容贵妃温柔的笑着道,在离开了狭窄的皇宫之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心都放松了许多。
看到容贵妃的确是没有任何的不适,安檀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上,臣有本要参。”
这天,丞相忽然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对着皇上如此开口。
“什么事?”
“臣要参摄政王,他在其位不谋其政,擅离职守,为人嚣张至极。”
丞相这样的话,实际上说到了皇上的心坎上。
想到了前几日摄政王对自己的责怪,皇上心情更不爽了。
看着依旧恭恭敬敬站在自己面前的丞相,皇上觉得心情舒缓了,“既然摄政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朕也不好有偏颇,就罚摄政王罚俸2月,闭门思过半旬。”
皇上给出的惩罚并没有多重,但是却是极其的扫人面子的。
丞相听到皇上果然惩罚了墨弥朔,脸上不禁挂上了几分笑容。
果然皇后说的没错,现在的皇上对摄政王的意见很大。
“多谢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