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开玩笑,身体不错。”墨弥朔并未将安檀放下,待二人到达安全位置,安檀主动下了身。
“那些杀手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的事情是安檀大意了,安檀心有愧疚。
“他们安主子给的命令杀人,至死方休。”
江湖中多有杀手组织,以人命贵贱来算钱,替人杀人。
墨弥朔想,皇上为了除掉他一定花了大价钱。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屈指可数,而有莲花纹络者唯有江湖第一杀手组织。
皇上的陌生令着墨弥朔寒心,勾结害人无数的组织,只为除掉他。
天家无情,至亲尚能兵刃相见,从前墨弥朔还抱有一丝期望,现如今,是赤裸裸打了他的脸。
安檀看惯了这些手足至亲相残,姐妹背叛的筹码,深宫之中,尔虞我诈不比战场凶险低级。
“王爷看开了就好。”
“本王心中,仍旧有那块疙瘩。”
正因为看的很重,反复掂量,于心底难安。
安檀明白墨弥朔的忧愁,故双手轻握着对方的手心,使其感受她手掌的温度。
“王爷身边,并非无可信之人。”
她将性命和将来全部托付给墨弥朔,正是因为相信墨弥朔。
安檀希望将心比心,对方能够明白她的用意。
她没有选错人,也希望对方不会误解她。
“王爷,咱们赶紧收拾离开吧。”他们所有的东西尚在衙门没有带走,那些东西至关重要,不能丢弃。
安檀遂想着她先行将东西取出,墨弥朔同她分开而行更方便一些。
对方想要的是墨弥朔的命,墨弥朔一人或可逃脱,带着她倒是有些拖油瓶了。
她去取东西同墨弥朔汇合,墨弥朔先行离开。
“不行。”安檀没有工具傍身,又不会武功,一人潜入衙门带走随行包袱恐有危险。
墨弥朔不同意安檀的安排,执意要带着安檀一道。
他有他坚持的理由,安檀不再阻拦。
二人乔装打扮一番儿,安檀再次穿上侍卫服,束发,贴上假胡子,又在墨弥朔的脸上涂了一层灰粉,掩盖本身的肤色。
“眉毛也要厚重一些。”墨弥朔天生气质脱俗,模样清俊,纵使改了五分,依旧难掩贵气。
安檀为墨弥朔准备了一身麻布衣,特意往后塞了些许棉花。
“驼着背走,知道吗?”
“是,安侍卫。”
看着安檀有模有样的扮演着侍卫角色,一番费心,墨弥朔也愿意配合。
二人推着粪车桶入得衙门,衙门如今群龙无首,衙役消极怠工。
前门守门侍卫只略做检查便将人给放进去了。
安檀顺利拿到随行包裹和那一盒子重要文件便赶忙同着在暗中打掩护的墨弥朔汇合。
一阵檀香再次勾起敏感,安檀紧握着拳头快步向前,那檀香驻足。
袖中银针猛然飞出,安檀迅速推开墨弥朔扑倒在地。
“找死!”长剑出鞘,墨弥朔双目泛红,手筋爆起。
“小团子,跟在本王身后。”
一出现危险,墨弥朔都是挡在安檀身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