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一处偏僻的村庄,屋外站着村子里老老少少一行人,只要是村子还还活着的,几乎都来了。
因为他们村最令人尊重的华神医要仙逝了。
“华小子,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已是这副模样。”
老旧的木屋内,一少年站在木床旁,调侃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白发老人。
“师傅,岁月不饶人,让你看笑话了。”
老者艰难的开口,一双满是皱纹的双眼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令人惊奇的是,这约有百岁的老人,居然叫面前的少年为师傅。
“华小子,说了无数次了……”少年欲反驳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也罢,叫就叫吧。你拖人找了我这么久,现在看见我了,安心走吧。”
少年摆了摆手,神色似有几分落寞。想当年遇见华小子时,还是军阀混战的年代,那时他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
话音落下,老者的嘴角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似因为眼前的少年终于承认自己是他徒弟了。
“好走,徒儿。”黎羽喃喃道。
转身,黎羽推开门,面对屋外数十双注视而来的目光,他没有任何反应,一个人独自向一侧离开。
众人一拥而上,见华神医已然仙逝,无论男女老少,纷纷跪在地上痛哭。
这些年,若是没有华神医,也就没有村子的今天。即便是整个县城,无一不知华神医的仁心仁术。
“站住!”
一名哭成大花猫的美女指着黎羽喝道。
爷爷临走前说什么也要找到这名少年,就连父亲都以为他是爷爷在外的什么重要亲人,但见他今日之举,不经冷漠无情,还一点礼数都不懂。爷爷说不要打扰他,她非要讨个说法。
黎羽头也没回的继续离开,这是华小子的小孙女,也是她花大价钱四处寻他。但若不是他想来,谁也没这个本事找到他。
华小子已去,此处再无任何可留恋的东西。
“给我拦住他。”
华沫娇怒的跺脚,黑色的旗袍顿时飘起,露出一片纤细修长的肌肤。
几名穿黑色制服男人闻声,冲着黎羽一拥而上,但令人震惊的一幕很快发生了。所有冲上去的男人全部定格在原地,如同被摁下暂停键一般。
黎羽继续行走,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华沫迅速凑近查看,发现众人的脖颈上都插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她的手下并不是被定格了,眼球还在不停打转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
华沫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她只听爷爷提起过,还从未亲眼所见。
小时候他一直都是当作笑话听,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忽然华沫从震撼中猛然苏醒,这少年难道是爷爷的徒弟,那以他本事,说不定能帮父亲续命。
等她反应过来想追上去时,黎羽早已不见踪影。
“给我动用所有能用的人,一定要给我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华沫俏脸通红,大声命令道,完全不顾爷爷临死前说过的不要去打扰少年的话。
滨城大学。
此时正是下课时间,谢静怡单手抱着一本高数放在胸前,快速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奔跑。
谢静宜是学校公认的第一美女老师,年纪轻轻就硕士毕业,美貌与智慧并存。
刚刚她接到了一则电话,便火急火燎离开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