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快要死了,我花大价钱找你,就是为了救我父亲。”华沫捂着发红的脸坦白道。
模样竟然有些委屈。
“哼,华家在如此行事,别说你父亲,只怕是整个华家都难逃一劫。”黎羽冷哼道。
“什么意思?”
华沫望向黎羽,总感觉他知道些什么。
“华仁心现在是不是脸色暗沉,双目无神,药石难医,找不出任何原因?”黎羽道。
“你怎么知道?”华沫瞪大双眼道。
“那就要问问华家做的好事,为了奢侈居然残害上百条生命来满足虚荣心,这样的代价,都便宜你们了。”黎羽道。
“要不了几日,就等着给华仁心收尸吧。”黎羽又道,他不打算插手这件事,这是华家自己的劫数,也是应得的报应。
话音刚落,黎羽扭头就走。
“站住,今天你不给我父亲医治,别想离开这里。”华沫一挥手,数十人从庄园赶来别墅,都是数一数二的保镖。
“你可以试试。”黎羽扭头横了一眼。
华沫只感觉自己好似坠入了冰窟窿内,浑身被瞬间凝固住一般,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太可怕了,他究竟是爷爷的什么人!就是爷爷年轻时也没这本事吧。
刘可欣见场面无法控制,内心几乎要崩溃哭泣,她这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画面一转,黎羽以来到别墅大门,抬手间上十人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痛哭的哀嚎。
黎羽没下重手,只是会有点皮肉痛罢了。
几个呼吸下来,几十名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镖全部倒地哀嚎,几乎没人能靠近黎羽一米内。
华沫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她知道在不做点什么对方真的就走了,想要在找来更难了。唯一能救父亲的人,她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黎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华医集团的股份,美女、权势、财富,就算你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华沫毫无顾忌的大喊道。
黎羽还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华家现在就像是被蛀虫腐蚀的沉香木,徒有其表,毫无内在。
见黎羽拦不住,华沫将目光放向一旁呆呆的刘可欣身上,人是她带来的,她肯定有什么办法挽留。
当她得知刘可欣也只是一面之缘时,华沫瘫坐在地上,陷入死寂。
但想找到黎羽并不是没有办法,黎羽的妹妹在四海,通过她肯定能找到黎羽。只有他有机会救活父亲,华沫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
入夜,原本寂静的华府大厅冒出上百道蓝色虚影,虚影露出狰狞的面孔,朝华府四面八方飞去。
每一道虚影找到一名活人时,便开始疯狂吞噬其身上的生机,借此壮大自身。
这一道道身形修长,身后还长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貌似是某种动物。
虚影最密集的地方当属一间大卧室,里面躺着一名中年男子,男子体型肥硕,一看就没少进食油水。但中年男子脸色阴沉,一片死寂,连呼吸都是游离不定,随时要停止一般。
两名白衣护士正在细心照料床上的中年男子,她们看不到的是一道狐形身影趴在中年男子身上,毫无顾忌的吞噬其身上的生机。
另一间房间内,华沫握着两个冰袋敷着红肿的脸庞,她想着白天黎羽说过的话。
确实华府出现种种怪异的事件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当时华家的采药大队进长白山采药,发现了一大群野生白狐。华沫就想在父亲生日时送他一件皮草,于是利用麻醉烟雾将白狐的老巢一网打尽,一部分制成了皮草。余下的全部制成了客厅的大沙发,来客人时也显得华家尊贵。
就是自那时开始,父亲便倒在床上一蹶不振,每日浑浑噩噩说着胡话,叫来所有权贵的医生查看都找不出任何原因。
没过几日,父亲便陷入了昏迷,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他究竟是谁?”
华沫想起与黎羽接触的种种,从一开始她就把黎羽当作爷爷的徒弟看待,可爷爷从来没说他有过徒弟,而且无意间爷爷透露过他的师傅是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以前她一直以为爷爷说的是他师傅年轻时候,但若是他师傅确实很年轻呢?
黎羽一直称呼爷爷为小子,爷爷无意间也说过师傅喜欢叫他小子。
难道黎羽是爷爷的师傅!
不可能,爷爷的师傅可是从军阀战争年代就活着的人,怎么可能现在还如此年轻,早该入土了。
可不是这个,黎羽究竟会是谁?
只能靠刘可欣能不能找到黎羽的住址了,顶级医学教授说父亲最多还有三天可活,再耽搁不起了。
华沫闭上双眼,将冰块放在床旁,慵懒的伸了个腰,露出一大片洁白如玉的肌肤。一想到白天自己对黎羽说过的话,她的脸颊便是一红。
多少滨城大学的年轻才子想要和她结成伴侣都被她拒绝,这么一个年轻小子居然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女人就是如此,越是靠近越是嫌弃,越是嫌弃越是好奇。
华沫闭上双眼准备入睡,几道蓝色虚影从墙体钻了出来,纷纷爬在她的胸前,贪婪的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