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
萧清治的眉头皱了皱,仔细回想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可印象里除了最后瑶戈扑过来的场景,其他几乎一片空白。
对!瑶戈!
萧清治的心底忽然一惊,脸色陡然有了变化。
“戈儿呢?她现在怎么样了?”萧清治目光倏冷,就连开口问的话都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颤音。
他发狂的时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就算是之前也都是靠狄言把他打昏,可……
他不敢想象瑶戈见到他那副样子之后会不会被吓到,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怎么样了?
“爷,您先放心,小嫂子没事。”狄言见状,立刻开口安抚萧清治,“御医那边也已经派人看过了,受了点皮外伤……”
后面的话,狄言没有说全,也不敢说全。
可敏锐如萧清治,又怎会察觉不到。
“她受伤了,伤了哪里?”望着欲言又止的狄言,他的脸色更深沉了。
是因为他吗?
狄言挠了挠头,到嘴边的话就是不敢说出口。
最后还是狄玉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在一旁开了口。
“四小姐的肩膀被爷您咬伤了,伤口挺严重。手腕一处,应该是刀伤,但不致命。”
“狄玉!”狄言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你提什么严重不严重!”
他们家爷本身就在乎他们家小嫂子,说是被他所伤已经够他们家爷受的了。
他还说严重……
他们家爷一定要自责死!
果不其然,狄玉的话说完之后,萧清治就再也没了声响。
房间内的氛围陡然变的压抑起来,无形的风暴将萧清治整个人都卷了起来。
“爷……”狄言眉头皱了皱,试图开解萧清治。
可他坐在原地,完全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意思。
“要不,爷,咱们去看看小嫂子吧?”狄言又试探性开了口,“小嫂子现在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他的这句话刚说完,萧清治就立刻起身站了起来,直奔着院落外走去。
“诶?爷!”狄玉见状立刻要去追萧清治,可还没走几步,就直接被狄言拉住了。
狄玉回头,一脸愤愤的瞪着狄言,“爷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而且爷好转的原因也还没找到,你……”
“让爷去吧,”狄言长叹了一口气,“爷留在这,你也问不出来什么,不如等他明日心情好些了再说。”
至于他们家爷明天心情不会不好,难说。
“……”
狄玉的眉头始终紧皱着盯着狄言,可却不得不认同他说的话。
萧清治出了卧房飞身直接去了瑶戈的院落。
“王,王,爷……”
看到萧清治的时候,芙清正端着水盆进门,看着萧清治脸色阴沉,她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萧清治瞥了她一眼,冷声问道:“她醒了吗?”
芙清说不出话来,只能摇了摇头。
萧清治轻叹了口气,伸手去拿了她手里端着的盆子和毛巾就径直走了进去。
“这……这……”
“嘘!”
路千里赶忙上前把芙清直接捂嘴拖
走。
任谁都能看不出来萧清治脸色不好,他们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了。
萧清治径直走进房门,远远的就瞧见了躺在卧榻上的瑶戈。
她小脸苍白的躺在床上,看起来格外憔悴。
萧清治坐在床旁,缓缓握起了她的小手。
手腕上的纱布还还有被血浸透的痕迹。
这上面的伤也是他做的吗?
萧清治的黑眸沉了沉,缓缓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毛巾,轻柔的帮她擦了擦小脸。
他的黑眸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脖颈,很快就看到了被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的肩膀。
他的指尖下意识缓缓覆了上去……
忽然他的指尖被一双略微发凉的小手握住了。
萧清治的心底一惊,瞬间向着瑶戈望去,却发现她并未睁开眼。
她的小手抓着萧清治的大手,用小脸蹭了蹭,这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清治原本阴沉的脸色总算有了些许缓和的趋势。
至少在她还没醒来的时候,她还不会害怕他……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
萧清治就这么守在瑶戈的床前,直到清晨宫内来了人,萧清治才从瑶戈的房间离开。
等瑶戈醒来的时候,萧清治已经走了多时。
“小姐,你醒了。”
芙清一见到瑶戈起床,立刻跑了过去,跪在床边,一双眼睛通红的望着她,“小姐,奴婢还以为……”
早在之前瑶戈受伤被送回府,芙清就吓坏了,尤其是瑶戈的肩膀上还有那么
深的牙印……
“放心,你家小姐我还……嘶……”瑶戈动了动膀子,钻心的痛感立刻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靠!又是那种金疮药!
瑶戈歪着小脑袋冲着芙清指了指肩膀,“芙清,给我把这绷带解开。”
她要是靠萧清治那帮御医,她非要疼死不可!
“可是小姐,你这的伤势很重!”芙清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看着瑶戈。
之前御医来换药的时候就已经够吓人了,现在他们家小姐竟然还要把绷带解开?
“要是现在不解开,我估计过两天病情更严重了……”瑶戈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芙清,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芙清即便再不同意,也只能顺了瑶戈的意思。
“把我之前放房间里的药箱拎过来。”瑶戈侧着小脑袋瞟了一眼肩膀上的牙印,不由的撇撇嘴。
这萧清治的牙口还挺好,这么整齐划一……
芙清自然一一照做。
于是乎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亲眼看着瑶戈跟炒菜似得往肩膀上倒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她刚看到瑶戈的肩膀像冒气一样拱起了各种血泡泡,她就直接脚一软昏了过去。
瑶戈无语的看了芙清一眼,撇了撇嘴,只能继续着手给自己上药。
等到芙清爬起来的时候,她该抹的药也都抹完了。
“对了,小芙清,王爷呢?”瑶戈从一旁扯了个绷带,正打算等着肩膀上的药膏再干一点就重新绑上。
他昨晚那个伤势不轻,不会到现在还没
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