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却好像是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似的,甚至挑了挑眉,看着池青衔的那双眼睛,透着一抹鄙夷。
池暖暖不住左看右看,不禁是眉头都拧到一起了。
要是真被扔这里来,她以后还怎么做事?!
于是乎,她的小手马上往池青衔那边使劲挥动着:“爸爸,你在说啥啊,什么叫教养暖暖。”
需要教养的明显是你好吗?傻弟弟!
池暖暖心里一下子又翻了无数白眼。
“就是啊爸,暖暖还小,还在需要上学的年纪,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呢!”
池明琛脸色一抽,马上喊道。
“就是,我不赞成。”池明晔也是冷哼了一声,妹妹是大家的,凭什么就得凭空见不着。
“爸,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能再扔下暖暖呢?”池明轩显然也是着急了,这边的人跟池家虽然是一脉的,可是显然并不买池青衔的账啊,指不定要怎么折磨暖暖呢,真个叫急死人。
“你们住口。”池青衔瞪了三兄弟一眼,然后才是继续看着张伯:“其实,这也是为了暖暖的前途好,你说呢。”
张伯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主子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幅嘴脸,怎么,现在送一个女娃过来,我就要无条件顺你意?”
一番话,把池青衔说得老脸一红,可想到了池家的底牌,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些埋汰,我那苦命的姐姐,也一样不怎么待见我。”
池暖暖:你知道就好。
“可是!”
池青衔忽然来了个急转弯,让池暖暖差点倒头一个趔趄。
池家兄弟也是齐刷刷盯着池青衔。
“暖暖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嫡传闺女,就算我的儿子以后生了姑娘,第一继承人还是在暖暖的身上,所以。”
池青衔越说,心里越是打鼓,可还是得说:“暖暖有这个权力,提早适应我姐姐留下来的一切,不是么?”
池暖暖继续倒。
感情,这是害怕池青姝的财产出什么意外?还是不信任张伯?
池暖暖揉了揉脑袋,又听见张伯的声音:
“谁能继承主子留下来的遗产,到时候,自然会有带着遗嘱现身的律师,不是我们任何人能决定的。”
张伯的语气森冷了起来:“现在跟我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我不信,你真的不知道我姐姐找的是哪一位律师。”池青衔继续道。
原来是这样啊。
池暖暖垂着头,可终于回忆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不禁是又崇拜了自己一把。
她可真是太有眼力劲了,要不然池家不可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爸!既然张伯都说不好了,你就不要把暖暖扔这里了,暖暖跟着我们,我们也可以带好她。”
池明琛马上接话:“暖暖肯定也不会想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就是嘛……呜呜,爸爸坏死了,就想趁机甩下我,我想麻麻了,呜呜……我可怜的麻麻最后的心愿就是想让我好好跟着爸爸身边。”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控诉这个池青衔,想来一定要唤醒点他什么内疚,才算完事。
果真,一说到“麻麻”,池青衔眼角又是一抽。
紧接着,还是蹲下来,一把抱住了池暖暖:“是爸爸不好,不了不了,咱不在这里,咱们今天玩一天,就回家,就专门陪暖暖玩,哥哥们还给暖暖准备了好多庆功礼物,咱们一边拆礼物,一边玩,好不好!”
“呜呜……真的吗?”池暖暖捂着眼睛,可是右手不住的扒开一条缝,眯着眼睛看着池青衔。
可另一边,张伯却是看着池暖暖的动作,忽的身子颤了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