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暖暖听了,不住眨了眨眼睛:“阿兰,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想你走。”
说着说着,她的小胖手已经抱上了阿兰的大腿,死活不想放。
阿兰有些无奈,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只希望时厉不要这么快的让她回去。
于是她拍了拍池暖暖的额头:“放心啦,我会陪着小暖暖的。”
池暖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
“阿兰,我们什么时候回老屋?”池暖暖眨巴着眼睛看着天边的夕阳,“我有点想去看一下姑姑了。”
“为什么忽然想看她了呢?”
阿兰不解,奇怪的看着池暖暖。
之前让她去祭拜一下姑姑,池暖暖都有些不太乐意的样子,这一次却是主动提出。
池暖暖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就是忽然觉得,他们都说我像姑姑,还有几次,她都入了我的梦里。”
反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对了。
“真的吗?”阿兰不禁是看了看池暖暖,“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呢?”
池暖暖有些无语的看着她:当然不能说,毕竟是我瞎编的。
然后,她只是有些无辜,带着三分可怜:“我也不是不想说的,只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啊。”
阿兰一想也是,日常迷信一下,可总觉得如果是做梦的话,那肯定带有什么意思?
于是她也不敢怠慢,“那我们峰会完成之后,就想办法回去住几天。”
“好的呢。”池暖暖一下喜笑颜开。
如果她知道搬出自己的名字那么好用的话,也就不纠结了。
比较欣慰的是,这里还是有许多人记挂着自己,这感觉真好啊。
另一边,时厉正在无聊的翻着各种批复的公文,脑袋里却是不住的跳出池暖暖可爱的影子。
这小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调戏自己了,还说想跟他在一起?
不过想着想着,时厉的唇瓣还是微微的弯了起来,好像这感觉……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小时总。”小秘书忽然蹭蹭的跑了过来,“董事长已经到门口了,您是要现在去接吗?”
时厉愣了愣,奇怪的开口:“有安排他今天过来?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小秘书赶紧摇头:“董事长是突然到的,之前并没有任何行程安排。”
时厉揉揉脑袋,又不知道是抽哪门子风了。
于是他赶紧推了接下来的安排,然后一出门,就看到时墨果真在楼下。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一脸认真的样子。
时厉只能慢慢的走了过去:“父亲,您怎么来了?”
时墨恩了了一声:“听说,上次你把千叶就这么赶回去了?”
时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你也知道。
时墨敲了敲桌板:“他可是我给你安排的人,你就这么把人得罪了?”
时厉无奈的耸耸肩:“您只是吩咐,要我在这里照看好她,她明明好好的,没饿着也没少受礼遇。”
时墨简直是无语了。
真想撬开时厉的榆木脑袋看看,到底是遗传的谁:“好好的一个漂亮姑娘在你面前,你就这么对人家?看了三小时的公文?”
真是一点他当年的风采都没有!
时厉又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虽然在忙,可也着实照看她了。”
时墨无语问苍天。
他看了看时厉,虽然这小子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可是个性真的完全不像他,更不像他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