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婚了?”张翠玲吃了一惊。
“嗯,过不到一块去,不是打就是闹也没意思。离了对谁都好。”薛玉道。
张翠玲唏嘘了一番,道:“嗯,也是,成天打闹这日子也没法过。没关系,以后我帮你多留意着,咱再找个条件好的。”
“我现在不想这事,就想好好干事业。”薛玉道。
“就是,好好干,挣了钱还怕找不下好婆家么!”张翠玲笑着给她打气。
薛玉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又随便说了点别的就分开了。
第二天一早,李苞娜就和闺女推着小推车到了供销社。因为第一次做活动,为了吸引人流量,李苞娜给出了一个相当诱人的价格。
平时一块肥皂卖五毛钱,她做出来的洗衣皂大小规格都和市场上卖的肥皂一样,她计划卖一块钱三块,仅限于活动当天,活动后就恢复到五毛,也和平时的肥皂一样。牛奶皂的成本要高一些,计划是卖八毛,活动后定价一块钱,跟胰子一个价钱。
“姨,你这成本够不?”张翠玲心里直打鼓,她进货价都比这个高。一块肥皂三毛五呢,她这一块钱三块,啧啧……
“搞活动嘛,就得力度大一些。要是和平时一个价那还叫搞活动呀!不是说举行个洗衣服比赛么,我想着咱们都拿出一些货品来作为奖励,这样也好提高大家的参与性嘛!这第一名得发个奖呀!”李苞娜道。
“那我出一斤白糖,你看能行吗
?”张翠玲道。
“行,咋不行,就那么个意思。这第一名免费送一斤白糖和三块洗衣皂外加一块牛奶皂,就当是奖品。咱们可以分组,一组四个人,不要搞乱了。”李苞娜道。
“四个人是不是有些少呀,到时候要是参加的人多,这也光衣服也不好找呀!”薛玉提出了问题。
“肯定得有条件嘛,只有到翠玲供销社买东西的人才能参加,不管多少都行。翠玲,你还得安排两个人,到时候要是人多的话怕是忙不过来。明儿个不就有会么,你赶紧找人把货物整理一下,那些不好卖的,快到期的货都往明面上摆,价格便宜一些,趁着明天人多把货都清一清。”
张翠玲激动的连连答应。她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的火热场面了,毕竟她面对这样的奖品都是动心的。
不过薛玉提出来的问题也很现实,既然是比赛那衣服总也得一样吧?李苞娜想了想,道:“那就十个人一组。到时候你把供销社门口收拾一下,围城半个圆,十个人差不多能放下吧?”
三人说着就到外头看场地,张翠玲比划了一下,道:“我一会儿和这几家店铺商量一下,把外头这杂物收一收应该是没有问题。还有就是衣服呢,也得一样吧?”
“最好都是白衬衫,一般领子最难洗了。回去我找几件,不行就借一下,你也搞几件。最好能有个三四十件。”说到这里李苞娜又犯难了,
这从哪里搞这么多衣服哩?
张翠玲也笑了,“姨,这衣服不大现实。咱可从哪里搞这么多衣服呢?要不换个别的吧!”
什么事情都是想着简单,真要是实施起来问题就出来了。之前李苞娜就没有想到这么多的问题。
“那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了,还得有个限制。这样吧,翠玲你弄一个纸箱,里面放些提前写好的卡片,就两样,一样空白,一样有奖。抓到奖的就可以参加。里面放上差不多五十个,这样也缩短了时间,比赛三轮就能完。三十件衣服也不要局限是白衬衫了,只要是上衣就行。”李苞娜道。
还好现在天气热,基本上都穿短袖汗衫,凑一凑应该差不多能搞到。
三人一商量,觉得这个方案还比较可行。
张翠玲又查看了一下她们带过来的肥皂,有两箱洗衣皂,一箱牛奶皂。
“姨,你这洗衣皂明儿个还能再多带一些来么,卖不完不要紧你都放我这我给你卖,你说多少钱就行了!一块钱三块我就怕放抢了,这点儿量根本不够。”
突然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人家搞活动本来就是赔本当然希望越少越好了,自己咋还糊涂的让人家多准备呢。
“嗯,啊,够了,姨,这些量就够了,不少了。等过了明天你再给我送货也行。”
“没事,我明天再带一箱来。既然要搞,咱们就搞得大一些。”李苞娜笑道。
“那我明儿个再找个敲
锣鼓的给咱热闹热闹。”张翠玲激动道。人家都这么大方了,那自己就更不能小家子气了。
“锣鼓就算了吧,没有必要花那个钱。”李苞娜笑道。
“不花钱,我兄弟就会敲锣鼓,明天喊两个人过来给咱们热热场子!”张翠玲道。
“那敢情好!那咱们就行动起来吧,明儿个我和薛玉早点过来帮忙。你把脸盆和脏衣服也给咱们准备着。”
“放心吧,姨。交给我就行了!”
说定之后李苞娜就和姑娘赶回去了。
得知她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薛金无论如何也要给她们帮帮场子。
既然是热闹,那大家一起去好了。李苞娜让宋小琴带着妞子也去,好长时间也没有带着娃儿去逛会,看看热闹,买买好吃的,都高兴高兴。
妞子知道明天能去赶会,激动的直蹦。
李苞娜美美洗了个澡,找了个刮胡刀的刀片顺着眉形给自己修了个眉毛,又抓了抓头发,长了这几个月也能扎起来了。她低低的扎了个马尾,然后静静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几个月减肥很有成效,包裹着下颌的肥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尖的下巴,皮肤不是那种瓷白色,像是泛着淡淡光泽的美玉。她的眉毛原本就很浓密,显得整个人十分英气,有些男人像。修眉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秀气起来。
她抬手翘了个兰花指拂过脸颊,竟有几分妩媚,她对目前自己的状态很满意。相信用不
了多久,她还是那个眉眼精致,经济思想独立的李苞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