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仙萍虽然心里还是怀疑他有想法,但是面上也不能说,毕竟自己没有什么证据。想想他的分析也有道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不管如何,这件事她都是吃亏了,这心里头不美气的很!
“你说得都对,可我这白白吃这么个亏难道就这么算了?”
刘强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睛也哭得红肿了,倒是生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儿。
顺手将人按在了胸口上,“那我补偿补偿你。”
吴仙萍听他这口气像是别有用意,不由得两腿就软了。这个月砖窑的活儿忙,他们也没有碰几次面。
“干什么呢,这还在外头呢!”吴仙萍拿手捶了一下他结实有力的胸口,扭扭捏捏道:“叫人瞧见了可咋办!”
吴仙萍平日子都是大着嗓门说话,这换了一个模样儿倒是叫刘强升起了不小的兴趣。他捏着吴仙萍略微粗糙的手,就扭头四下去观察。
这时候正是大晌午,太阳大得很,他断定绝对不可能有人在地头。再一瞅不远的高坡上有一片高粱地,便道:“走,咱们往上走!”
吴仙萍也看见了那片高粱地,心不由得突突直跳,跟着刘强就往地里走。
那高粱已经蹿的有差不多两米高了,绿油油的一片随风而动,像是绿色的波浪。
刘强在前面劈波斩浪的开路,吴仙萍跟在后边走,密集的高粱筑起了一道绿色的围墙,从外头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刘强踩倒
了一小片高粱,形成了天然的床铺,又脱下外衣铺在上头,露出结实的胸膛。
吴仙萍觉得刺激极了!
之前他们都是背着人趁着黑夜在一起,乌漆嘛黑的能瞅见个啥?再加上她心虚,每一次都是慌慌张张的,哪里还能瞅清楚刘强到底是个啥样?
这一次可是大白天,这么个大小伙就站在自己跟前,那结实的胸膛,还有那胳膊上的腱子肉,那都瞧得是一清二楚的,不像自己那要死不活的男人,身上的肉都是松松垮垮,耷拉下来的,跟死猪肉似的,看着就叫人觉得恶心!
吴仙萍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刘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心下得意,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胳膊就把人压倒在了地上。
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两人疯狂的撕咬了起来……
一波不够再来一波,就当两人要死要活的时候,吴仙萍突然听到了一声狗吠,紧接着就是一个苍老的咳嗽声,“大黄,叫唤啥咧?”
这老头的耳朵绝对不好,要不然就刚才吴仙萍销魂的叫声他没有理由听不见的。好不容易放纵一回,吴仙萍也是彻底的放飞自我,正飞在云端呢,一声狗叫吓得她差点尿了!
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能确定的是他正往这个方向走。
吴仙萍吓得都不敢动了,只怕那狗再钻了进来。
“咋弄呀,有人来咧。”
刘强不
说话,只管忙活他的,最后抖了个激灵,把衣服丢给她,低声催促道:“赶紧穿衣服走人!”
吴仙萍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上,红裤带都来不及系好,跟着刘强就穿到了高粱地另一边,然后往着李家坡的方向去了。
李苞娜想着吴仙萍从来不肯吃亏,回去了肯定是要大闹一番的。不过她也不怕,正好让其他人瞧瞧,她李苞娜也不是好欺负的。谁知道过了好几天吴仙萍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她既然不来,李苞娜也权当没有这回事了。
薛玉因为母亲维护了自己,所以对母亲越发敬重。李苞娜发现薛玉其实很有经商的头脑,在葫芦镇一炮打响之后,立马就提出可以去周边的几个乡镇集会上搞活动,完后把香皂批发给当地的供销社。
李苞娜也是这么想的,两人一拍即合,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一开始一家人就够忙活,可是后来订货的多了,这人手也就不够了。
李苞娜又去专门订购了十套工具,这做香皂倒是不费事,就是包装慢,李苞娜决定找些人手过来帮忙。
自从他们在葫芦镇搞活动之后,李家坡的人都知道李苞娜做香皂卖钱,还卖得挺火的。村里也有不少人找上门买洗衣皂和牛奶皂,一开始也便宜卖给他们,后来李苞娜嫌麻烦,干脆给村里的小卖部放了一批货,说
自己家只搞批发不散卖,要买就去小卖部买。
眼瞅着来来往往的人往李苞娜家去订购香皂,村里人看得又是嫉妒又是羡慕,谁叫自己没有这个手艺呢?
李苞娜在小卖部喇叭里一说找人手,立马就涌来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从砖窑过来的人。同样是挣钱,那包香皂就比砖窑的活儿轻松多了,而且工钱也不低,不来的人才是傻子呢。
“苞娜,苞娜,我,我,我干活麻利你知道的嘛!”
几个和原主曾经相好的女人挤在最前头,李苞娜记得她们,就是当初来家里头挑拨离间的几个女人。
都说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要是把她们弄到一起还能干什么活儿,光是耍嘴了。
“这事儿不归我管,你们先到薛玉那里报名,咱们考核之后再决定。”李苞娜见人太多,要是直接说要谁或者不要谁的话,只怕就得得罪一大片了。
“还要考核?这就包个东西,还考什么哩!”有人不满的抱怨道。
“当然要考了,有的人手紧有的人手松,到时候包的不合格卖不出去算谁的?想干的就报名,不想干的可以不干。”李苞娜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道。
众人见状,只能是去找薛玉报名,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呀?再说又不是什么有技术含量的活儿,她们对自己都相当的有信心。
等拿到名单的时候,李苞娜告诉薛玉道:“那些爱嚼舌根的不要,干活不麻利的不要。最
好挑选年轻的小媳妇姑娘,到时候你好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