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张大人夜夜当新郎“不练也行,回去当你的扫地丫鬟吧。”
钱九儿很没心没肺的咬住石榴递到嘴边的草莓,一口咬下,满腔草莓的果香,让这炎热的天气都凉爽了不少。“姑娘,奴婢不累的,奴婢刚刚只是跟姑娘开玩笑。”
紫苏白着脸,连连摇手道。好不容易到姑娘身边当大丫鬟,她才不想回去再当扫地丫鬟呢,小牛子说的对,不想当主子身边得力亲信的奴才不是好奴才。她是好奴才,所以要听姑娘的话,要努力。沉香姐姐和丁香姐姐就是摆在她们面前最好的例子,她们不求也像沉香姐姐她们那样有出息,但只要能在姑娘身边做事就好。听了她的话,石榴等人都乐得不行。尽管每天很累,但她们好开心啊,因为每天都能学习到不少东西。“行了,你们两个也不用忙活了,跟着去学习吧,别最后大家都成了高手,就你们两个还原地踏步。”
钱九儿挥了挥手,让石榴她们也加入队伍里。天气太热,钱九儿不想动,更不愿意出门。许多事情能不管就不管,能放手就放手。不然养着一大群人是用来做什么的?张景焕最近累成狗,虽然累,却也开心,只因为县主太大方了,给他的辛苦费好多,一个月的月钱比他以前所有身家都还要多。最近他又看中了一名小姑娘,抬进了府里。钱九儿最头疼的就是他这副花心的模样,偏偏小姑娘就是吃他那一套,哪怕知道他府里小妾多的很,也愿意进去,谁让张府还没有个女主人呢。大家都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当女主人,每天斗得乐乎,她几乎每天都能从其他人嘴里听到张府的趣事。“张大人啊,你老悠着点啊,你这样……也不能老吃药啊,小心英年早逝,你瞧瞧谁像你这么年轻总开这些药的?”
钱九儿扬了扬手上的药方,语重心长的劝道。她真的挺欣赏他的能力的,但这人私生活真不怎么的,这么年轻就被炸的干干的,现在还要来找她开药,真是笑死了。怕不是一夜当几次新郎吧,这个美人侍候完,接着又一个,完了又一个,真是……一言难尽。张景焕也是没脸,但他能怎么办?能被纳进府的都是他喜欢的姑娘,他真是每个都喜欢啊,而且都舍不得见她们哭,所以只能尽量满足她们,宠幸一个就得全宠幸完,迟一天都不行,有时候还为了谁当第一个吵起来。他是真的也心疼她们,吵架不累吗?“姑娘啊,你不懂。”
钱九儿就呵呵哒了,“你下次找吕大夫他们给你开药吧,反正我是不会再帮你治这病了。”
“哎呀,姑娘你别这样啊,你不知道若是我找吕大夫他们看病,我敢保证明天整个福云县的人都知道我这事儿,所以真的不行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福云县的县令,得要点面子的,你说是不是?”
“你还知道有面子这回事啊?我以为你为了你家里的美人,连面子叫啥 也不知道了。”
钱九儿很是头疼,倒也不是师父他们会说出去。就是药馆那边出入的人多,张景焕担心会被人发现,所以死活不肯去药馆看,而且他还小气,抠门,来她这里看病都不给钱,去药馆看病是要正常收费的。所以这货不去药馆看病,能找出一大堆理由。钱九儿把手上的药方扔给了他,“我不管你,真是的,本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能给你开这种药,看这种病。要实在不行就坦白跟你家里的美人说,我相信她们肯定会体谅你的。”
“不行?”
张景焕瞪大眼睛,说他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说他不行,男人能说不行这两个字吗?“嘿,我跟你说,我可行了,府里的姨娘们,看我行不行。”
钱九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是重点吗?“行了,你快走吧,下不为例。”
“什么下不为例?”
“还能有什么……”钱九儿接了半句,突然顿了下来,猛的抬头看向门外走进来的人,顿时咧开嘴,屁股把椅子往后一挪朝那人冲了过去。“子墨,你回来了。”
等快到他面前时,她理智终于回来了,还好刹住了脚,在他面前站定。李子墨伸手把人拉到怀里,深吸了口气,很快就把人放开,“九儿,我回来了。”
“嗯嗯。”
钱九儿用力点头,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味道,自从他离开后,她每天都想的不行,原来不知不觉中她也对他上了心,不是只有一点,是很多,很多。“你们刚刚在聊什么?他惹你了?还是他不听话?”
李子墨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去。紫苏等人都认识李子墨,他们二人订亲的时候大家已经在钱府里了,只是那时候她们只是个扫地的小丫鬟。为了不给姑娘丢脸,几个丫鬟进退有度,先是朝李子墨行了礼,上好茶,默默退到门外去守着。一出去,觉得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妈呀,姑娘的未婚夫好帅,但也好冷啊,一个眼神看过来,她们觉得浑身发冷,这样的人也只有在姑娘面前才有几分暖和。只要姑娘在,他满心满眼都是姑娘,其他人对他来说好像都没影响。“你换丫鬟了?”
李子墨对钱九儿身边的事情很了解,也很关注,当然也注意到她身边的人变了,之前一直是沉香姐妹跟在她身后,现在变成这几个。看来沉香姐妹已经出师了。这么来看,他是不是也得把卫东几个放出去?可那几人有点难搞,以前他说过,但卫东几个死也不愿意。揉了揉眉心,先不想这点,回头再问问卫东,卫东对沉香的意思他有几分知道,就是不知道现在到了哪一步。“嗯,药馆那边缺人,我让沉香过去帮忙了,现在她已经是一名大夫了。”
钱九儿得意的说,这可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女大夫,很有成就感。就好像一个老师,教出了得意门生,那种自豪感真的真的很难说明。“嗯,很厉害。”
李子墨轻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