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部是一个忌讳感情的部门,杀伐果断没有私欲才是他们的存活之道。
可无名不这么认为,长久以来,她和一些值得信任的战友们都是暗地交好,而表面上就是互相利用,无关紧要的陌生关系,以此来蒙蔽风义。
对于无名来说,她越是显得特立独行,毫无人情味,风义才会对她放松警惕。
要知道她是八岁时被风义捡到的,可八岁以前的记忆,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好像来到暗盟是她唯一的记忆初始。
连三岁的小孩都能开始记事,没道理她会想不起八岁以前的一点事,即使风义告诉过她是因为生病而失忆,可她并没有全信。
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她打算假死退出暗盟,然后认真地去寻一下关于自己亲生父母的信息,更是想找回自己八岁以前的记忆。
电脑显示屏的消息栏上闪动出一则信息。
这是她自己单独给战友们之间制作的聊天软件,足够的隐蔽,能够让她传递信息时,不被暗盟其他人侵入。
【修】:“老大,你真的要吃下那……奇怪的药吗?”
【罗】:“对啊,这种扯淡的东西确定不会对人体造成危险吗?”
无名在影部排名第一的话,那修和罗的组合就是排名第二,如果拆开的话,两人应该是一个排第四,一个排第五。
影部不是专门收集情报的部门,所以他们了解到的情报并没有无名多,毕竟无名手上可是有联部收集的详细资料。
最终无名耐心的给他们解释后,才让这二人稍稍放下心来。
【鸽子】:“研究所的相关信息交给我。”
这些战友们都是在出任务时,受过无名照顾的人。
影部总共就两个女生,无名不仅能在其中排第一,她算在联部,也是黑客高手,可想而知她在暗盟就是顶尖实力的存在。
刚刚传来信息的鸽子,便是无名从风若手底救出的人。
大家虽然都身在暗盟,但内心都是向着无名的,如果他们得知无名要走,只怕会一心想要追随。
【无名】:“这次你们还是作幕后工作,冲锋陷阵的事我一个人可以。”
他们都清楚无名的实力,擅自帮忙说不定还会拖其后腿,所以他们一向服从无名的安排。
无名安排修去侵入研究所的监控影像,修是他们之中体格最小,也是最灵活的,潜入的工作交给他是最好的。
罗负责最后的接应,只需要将车提前开到研究所的附近,并在有需要的时候制造一些混乱。
将事情都安排好后,就是无名自己的准备工作,在鸽子回新消息前,她需要去研究所的周围观察一下。
只是简单的侦查工作,她并没有全副武装,甚至打扮的就像是一位天然单纯的邻家小妹。
白色的连帽卫衣,配着浅色的牛仔裤,背上黑色的双肩包显得工工整整,微卷的秀发耷拉在两侧的肩上,微掩精致的脸庞。
一米七的身高,让这身打扮显得既休闲又修身。
最后带上一部相机就出发了。
郊区到城区之间,无名只能骑机车上路,来到车库,映入眼帘的是一辆纯黑的炫酷机车。
在微光下,车身上还散出冷冽的光,同时映衬着她清冷的眸。
走近,才能看清车身上一些轻微的划痕。
“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无名的一只手轻轻地抚上车座,此情此景莫名的有些伤情。
等她变回孩童,她这老搭档哪里还有机会再合作。
感伤了一会儿后,无名才潇洒地迈跨上车。
伴随着一声呼啸,扬长而去,郊外的马路上只看清闪过一瞬的车灯,风驰电掣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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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城S级医科研究所。
到了城区,无名就将机车停在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避免张扬和不符合她衣着的违和感,最后她是坐公交到达目的地的。
此时天色已晚,月亮被云雾缭绕,仅有几颗微不足道的星星,无名翻出手机,查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研究所很大,通过卫星地图,无名才能快速并准确的了解。
她拿出相机,将研究所的周围以方形分划的格局来一一拍下,为充分了解这里的环境,也是花时间围着研究所绕了整圈。
重新回到起点时,无名看向研究所的大门内,透过玻璃磁卡感应门,能看到里面正走出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男人。
他戴着眼镜,身姿高大挺拔,一身黑色的正式西服,俊逸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却不随和的气质。
因为距离不近,光线还不太好,无名下意识地抬起手里的相机,对准那边。
放大聚焦后,能看到男人的视线恰好投射过来,相机里的清晰度很高,虽然不至于看清毛孔,但一点微表情还是能看的很清楚。
那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这边,神情姿态中都好像在表露他正在打量着她。
相机画面里的男人剑眉低压微蹙,灰暗的眼底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让一向冷静的无名,都出现一瞬的慌乱失措。
她立刻放下相机,当时连快门都没想到按下,此刻的她只有一种作为猎物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还好她很快地镇定下来,将相机收好,无名没有打算离开,理顺思路后,反而直径向那男人的面前走去。
看到走来的无名,那男人似乎也有些错愕,不过也是瞬间平静下来,似乎在有意地等着她过来。
“你好,久仰陆医生大名。”走上前的无名镇定自若地打了声招呼。
这男人绝对不简单,如果直接走反而会被怀疑。
墨色的眼眸微动,陆余生将眼前的女生扫视一遍。
“你是?”
“我是帝北的学生,明天会来这里参观,但是内心太期待,所以想着今天先过来随便看看,顺便拍拍照。”
幸好无名在绕圈时,收到了鸽子的来信,是关于明天帝北医科大学的学生会来研究所参观的事。
“有这么期待吗?至于晚上十点在这里拍…照。”陆余生说最后两个字时,语调略有挑衅的拖长。
无名尴尬地挑眉,果然他是发现自己在偷拍的行径了,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视力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