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忍着疼痛,想要从地上爬起时又被狠狠地踩了回去,他嘶声力竭,“这个人是谁重要吗?明明就是你们欺骗了无名!”
“闭嘴!你不过是联部的一条狗,只用做好你的本分,只要你说出来那个给你信息的人是谁,这件事首领还能饶你不死。”
“你们不敢动我,现在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已经记录在一个地方,只要我一死,这些信息全都会送到无名的手里,知道真相的她,一定不会再帮你们做事。”
“风启,放开他。”无名必须出手了,局势很明显,鸽子一定是知道了一些关于她的线索,而这个线索一定和她八岁时的来历相关。
风启是现在将鸽子踩在脚底的人,也是风义专门培养来作联部掌权的人。
看到无名的出现,风启都有一刻的失神。
无名生得很清美,此刻的她身穿黑色修身衣,外搭棕色皮质的金框收缩背带,愈加的突显身形,她大腿的黑皮带上还绑着一把轻小型手枪,活脱脱的一个冷艳杀手。
回过神来的风启,抬起了踩在鸽子后背的脚,凶恶的面容上也多出一分友好,“看来无名大人应该是成功归来。”
“他,我要带走。”无名直入主题,她不喜欢和风启这种人有过多的交流。
虽然平时无名就压风启一头,但是这次的事情就不一样了,鸽子知道一些秘密,而这些秘密事关首领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出了问题,首领这么些年的准备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在这件事上,风启完全可以现在就将鸽子灭口,即便是当着无名的面。
“你不可能带走他,这个人涉嫌背叛组织,你若是带走他,就是和首领,和整个暗盟为敌。”
无名只冷冷的盯了他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背叛又是背叛什么。”
联部是按照个人分区的,所以现在在鸽子的工作区域,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
像这样做信息收集工作的,都是各自保密,然后各自向首领汇报的,因为这样就可以避免信息不实,或重要信息泄露的情况。
“他私下和暗盟以外的人联系,知情不报有意隐藏,光是前一条就够他死八百回了,更别说他故意隐瞒的事。”
本来风启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立刻灭口,可是他一时鬼迷心窍,竟然想借此和无名多说上几句话,反正他手里的枪已经准备好,如果鸽子此刻敢说出一句,他就立刻射杀。
当然这点无名也是看在眼里,她现在能和风启说这么多,也是权宜之计,她知道如果强行要带走鸽子,那她是不可能从这里安全离开的。
所以此刻,无名只能暂时拖住一会儿,然后找机会把风启‘扳倒’才行。
可是事情不如意,鸽子似乎本就不打算活了,“姐,你一定要离......”
风启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枪命中他的后背,可在第二枪时,他感觉手部一阵剧痛,血液几乎是喷涌而出。
无名开枪射击了他的手部,让风启的枪落地,无法再开枪。
她立刻移到鸽子的面前,“你明明知道他架着枪,为什么还要开口!”
无名的内心有些责怪,却更多的是失措,风启的一枪明显打中了要害,根本来不及抢救。
“姐,你被骗了,虽然我已经来不及亲口告诉你,但是我知道的资料已经都.....”
没有了声音......
无名看着眼前还温热的尸体有些发愣,明明都见惯了尸体,为什么现在会觉得心有些痛,就好像刺入了一根冰针,又疼又冷。
她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正忍痛准备捡起手枪的风启,“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风启整个人都在颤抖,除了因为疼痛,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来自无名那双墨黑的眸,宛如沉入深海的黑珍珠迸发着寒光。
“到底是什么事,他才必须死?”无名缓缓地走向风启,每一步就好像代表着她层层递进的杀意。
嘭——
无名一脚踢开了风启就快要捡到手的枪。
“你不能杀我!”风启被她吓得惊呼出声,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一个男人该有样子。
几乎是可以用屁滚尿流来形容此刻的他。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无名不甘心鸽子就这么死在她面前。
可是她现在如果选择杀了风启,那么她就很难离开这里,更别说有机会去看到鸽子给她留的信息。
风启在暗盟的等级很高,他的身体里是被安装了生命检测芯片的,只要他一死,芯片就会发出警告,她根本来不及离开就会被发现。
“因为我可以告诉你更多,比鸽子给你的信息更详细。”风启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才这么说的,因为他看见了门外的风若,而此刻的无名似乎被愤怒占满,并没有察觉到门外的人。
“你说谎。”无名一眼就看出他的本性,举起枪直接对准风启的腿。
放血让他慢慢的死,无名就有时间离开这里。
可是就在无名要开枪时,身体后背传来一瞬的刺痛感,紧接着就是一阵的眩晕,甚至她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没了意识直接倒地。
风若从外面走来,看见风启一手的血,满脸忧色的蹲在他的身边,“风启哥哥,你没事吧?”
“幸好你来的及时,要不然她一定要杀死我。”风启惊魂未定地看着一旁倒地的无名,心中油然升起一股狂怒。
他忍着疼,带着怒意将无名的头发抓起,蛮力的一提,眼睛盯着无名抬起的脸,“让你杀我!”
然后他又看向鸽子的尸体,“她竟然也有动怒的一天,也幸好是这样,阿若你才能得手。”
风若没怎么听,她更关心是风启的伤势,风启和她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虽然风启只当她是妹妹,但风若并没有把他当作哥哥,情窦初开的年纪,她接触最多的男人就是风启,很难不动心。
“她竟然敢朝你开枪!”风若将他从地面上扶起来后,朝着地上昏厥的无名就是重重的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