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日子过得飞快。光每天五点起床，晨跑，上课，训练，加练，晚上十点倒头就睡。膝盖上的淤青刚消，手臂上又添新伤。
但效果是明显的。摸高从285涨到288，扣球速度稳定在85公里/小时以上，防守时脚步更快，判断更准。
一个月后，东京都初中排球联赛预选赛抽签结果出来了。
金兰会附属中学第一轮对阵城南中学——一支传统强队，去年打进了东京都八强。
“城南的特点是高。”黑田教练在战术课上放录像，“她们平均身高175，主攻手松本美月，身高180，扣球力量大，擅长打超手。副攻也有两个178以上的。”
屏幕上，松本美月高高跃起，一记重扣砸穿三人拦网。
“我们的优势是快。”黑田切换画面，是金兰会自己的比赛录像，“清水，你的速度要打出来。高桥，拦网时机要准。影山——”
光抬起头。
“你的任务是锁死后排。”黑田盯着她，“松本的扣球，你能接多少就接多少。接起来就是机会。”
“是。”
“另外，城南的二传经验不足，组织比较单一。”黑田继续，“她们进攻点集中在松本和副攻。防守时重点盯这两个人。”
战术课结束后，黑田单独留下光。
“紧张吗？”黑田问。
光想了想：“有一点。”
“正常。”黑田说，“第一场正式比赛，对手又是强队。但记住，你在训练营打过更硬的仗。”
光点头。她想起沙滩上面对木村和高桥，想起体育馆里那场拼到最后一分的对决。
“你的防守，”黑田顿了顿，“是我见过的一年级里最好的。但正式比赛不一样，观众，裁判，压力，都会影响你。”
“我会调整。”
黑田看着她，几秒后拍了拍她的肩：“去吧。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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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日，东京体育馆。
观众席坐了七八成，大部分是两队的学生和家长。嘈杂的喧闹声在场馆里回荡。
光穿着金兰会白色的队服，胸口绣着“影山”两个字。她站在场边，做着最后的拉伸。
渡边琴在旁边深呼吸：“好多人……比选拔赛时多多了。”
清水优面无表情地缠着手指胶布：“专注比赛。”
高桥玲奈在检查自己的护膝。
黑田教练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记住战术。”她说，“打我们的节奏，不要被对方带跑。一传稳住，防守拼到底。明白吗？”
“明白！”
“上场！”
六个人走进场地。灯光打在背上，有些发烫。光抬头看了一眼观众席，黑压压的一片。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球场。
对面，城南中学的队员也上场了。松本美月果然很高，站在网前像座小山。她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平淡，但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猜边。金兰会先发球。
早乙女薰站在发球区——哦不，是清水优。光差点叫错名字。她甩甩头，集中精神。
清水发了个上手飘球，质量不错。城南自由人接起，二传组织，果然给了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