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赛赢了的第二天，训练馆的气氛完全变了。
预备队的队员们看光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我们队里有个厉害的一年级”，现在是“她能赢佐藤前辈”。正式队那边更复杂——有人佩服，有人不服，也有人感到了威胁。
黑田教练把所有人集合在一起。
“下个月一号，选拔赛。”她说，“预备队对正式队，五局三胜。赢的队伍代表金兰会参加全国大赛。”
她看向预备队这边：“这次，我不希望看到像去年那样的结果。我要看到进步，看到挑战，看到你们真的有想赢的心。”
然后看向正式队：“你们也一样。别以为赢了三年，今年就稳赢。排球场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训练开始。光被黑田叫到一边。
“你的脚完全好了？”黑田问。
“好了。”光活动了一下脚踝，“没问题。”
“好。”黑田点头，“从今天开始，你接替清水，成为预备队的队长。”
光愣住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赢了她。”黑田朝清水优那边抬了抬下巴，“而且，你在意大利学的那些东西，对预备队有帮助。我要你把学到的东西教给其他人。”
光看向清水优。清水正看着她，表情平静，微微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光说。
“第一件事，”黑田说，“把预备队的进攻体系调整一下。现在太依赖清水的强攻了。我要更多的战术变化，更快的进攻节奏。你来做。”
黑田说完就走了。光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她走到预备队那边。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清水优、高桥玲奈、渡边琴，还有二年级的学姐们。
“教练让我当队长。”光直接说，“我知道我年纪最小，资历最浅。但我想带大家赢。”
一阵沉默。然后清水优第一个开口：“我没意见。光有这个能力。”
高桥玲奈推了推眼镜：“数据上，光在单挑赛的表现确实达到了队长水准。”
渡边琴用力点头：“我也支持！”
二年级的学姐们互相看了看，最后山本学姐——那个在预备队三年的副攻手——说：“光，我们相信你。但你要带我们赢。”
光心里一暖。“我会的。”
---
下午的训练，光开始调整预备队的打法。
她在白板上画战术图：“我们在意大利练过这个——二传掩护，副攻快球牵制，主攻打后三。这样进攻点分散，对方拦网会很难受。”
清水优皱眉：“但这样对二传要求很高。渡边能传这么复杂的战术吗？”
渡边琴有点紧张：“我……我尽量。”
“别怕。”光说，“我在意大利的队友索菲亚教过我一些二传技巧。我可以教你。”
她又画了另一个战术：“还有这个，叫‘梯次进攻’。前排副攻和主攻先后起跳，打时间差。这个对付高大拦网很有效。”
高桥玲奈眼睛亮了：“这个好。我弹跳好，可以打第二点。”
“防守也要调整。”光继续说，“我们在意大利练过区域联防。不是一个人防一个位置，是大家一起防一片区域。这样防守覆盖更密。”
山本学姐点头：“这个办法好。我们身高不如正式队，但可以靠配合弥补。”
一下午，预备队就在练习这些新战术。一开始失误频频。但没人抱怨，大家都在努力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