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娶了。虽然有一大堆外力作用,但如果他自己不点头,谁又能摁着他的头bī他娶?”
夏初曼冷冷的笑了。
“我本来也没指望拖多久,只是还没等我布好局,把这一切往舒家身上引,就被你们发现了,呵呵!”
瞿铭杰摇头,痛心疾首地叹道:“你啊……”
该说的都说完了,该查的,瞿绍禹已经将证据都拿到手了。
他定睛打量着瞿铭杰,唇角噙着冷意:“二叔以为自己身上就真的干净?”
瞿铭杰立刻蹦了起来:“绍禹!你这话二叔就不爱听了!二叔若是想跟你争,两年前不把位置让出来,你也拿二叔没办法!今天的事,二叔事先的确不知情。”
此时的瞿铭杰非常庆幸,从头到尾,这件事出面的人只有夏初曼。
否则,被老太太赶出瞿家的话,他还怎么跟瞿绍禹这臭小子争?
“瞿家的家事,我们兄妹不便参与,小溪,我们走。”舒泽漾拉着舒沐溪离开。
“等等。”老太太把人喊住。
她看着舒沐溪:“nǎinǎi还是那句话,孩子的事可以慢慢来,你跟阿禹既然结婚了,nǎinǎi希望你们能和和美美的走下去。至于股份,明天nǎinǎi让阿禹把转让书拿给你。”
“……”
舒沐溪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瞿绍禹,很想说他们已经离婚了。
但她知道,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舒沐溪微微颔首:“谢谢nǎinǎi,我先走了。”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舒沐溪更是意外,老太太居然让瞿铭杰夫妻离婚。
要知道,昨天老太太还苦口婆心跟她说,瞿家没有休妻或者离婚的先例。
今天这脸打得可谓是啪啪直响啊!
不过,老太太可能从来没把瞿铭杰当亲儿子看吧。
见她愁眉苦脸的,舒泽漾递给她一个盒子:“出差礼物。”
“谢谢大哥。”舒沐溪打开看了眼又合上。
兴致缺缺。
舒泽漾不咸不淡地问:“还在想瞿家的事?”
“这件事明显不是夏初曼一个人的问题,瞿铭杰把锅都甩给她,真是好意思!”
“所以呢?你打算因为这个,应下老太太的说辞,继续跟瞿绍禹过日子?”
“不是……”舒沐溪抿唇。
犹豫片刻,她还是没把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事告诉舒泽漾。
“那就是你喜欢他,还不想离开他。”
“……也不是。”
她是有点心动,但从昨晚到现在,她把瞿绍禹的所有举动仔细想过后,有了细思极恐的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