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个……”
烈星焱疼痛难忍,实在是难受的很,却也觉得这种事哪怕和自己的媳妇儿也是难以启齿。
“你不用知道,你睡觉去吧!”烈星焱说着就向外走,欧星冉急忙下床追了上去。
“你到底怎么了呀?”
烈星焱头痛欲裂,“我应该是对那个安全套过敏了,我现在一定要去医院。”
“啊?让我看看!”欧星冉几乎是脱口而出。
“看什么看?!”烈星焱弹了一下欧星冉的脑门,“我难受着呢!”
“我就看看怎么回事嘛,也让我长长见识。”
欧星冉拽着烈星焱的裤子,愣是瞄了一眼。
烈星焱急忙穿好裤子。
欧星冉还是跟着烈星焱去了医院,事实证明,他的确是对橡胶过敏,医生很快给他开了药,并进行了消毒处理。
“你这个过敏很严重的,是第一次用安全套吗?”医生十分关切地问。
“嗯。”烈星焱迅速吃了药,在药物的作用下,状况好了一些。
“那你以后不能再用了,你的过敏反应很严重,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发生溃烂流脓都是有可能的,外用的药,回去擦两天,应该就好了。”
“如果不用安全套,你告诉我怎么避孕?”
医生看着烈星焱反倒是觉得好笑,“别的男人都巴不得自己过敏,谁愿意用这玩意儿啊,不能用,刚好用别的避孕方式呗。”
回去的路上,烈星焱的脸色难看至极,一来因为的确不舒服,二来这种事多少不光彩,着实让人觉得很尴尬。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折腾了半天,两个人睡意全无。
躺在床上,欧星冉看着烈星焱,忍不住笑了出来。
烈星焱伸出手来弹了一下欧星冉的脑门,“还笑!”
不说还好,一说欧星冉笑的更厉害了,捂着被子,全身都在颤抖。
烈星焱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欧星冉笑了好一阵子,也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儿过分。
“不笑了。”
“你笑吧,你笑了,就把这事忘了。”
烈星焱紧紧地盯着欧星冉,“这件事你一个字都不准告诉别人,听到没有?”
“听到了。”
“不行。”烈星焱还是觉得不稳妥,“你得发誓。”
“发什么誓啊?至于的吗?”
欧星冉不以为然。
“不行,你必须发誓,你就发誓,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就……任我处置!”
烈星焱的眼神发了发狠,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她是绝对不知道利害关系的。
“好,我发誓,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就任你处置,行了吧,睡觉!”
“不过还有件事,我过敏不能戴套的话,咱们要想想别的避孕方式。”
欧星冉应了一声,便翻过身去睡着了。
第二天一切照旧,烈星焱的身体还有些许不适,可是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不能松懈,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公司。
欧星冉刚好医院这边休息一天,便回了趟娘家,刚好赶上欧笙回来了,两姐妹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着水果。
欧笙想起了什么似的,“小五,你刚流了产,可记得避孕啊,叫烈焱戴套,别吃药啊,听到没有?”
欧星冉这才想起来两个人昨天晚上的事,“四姐,我也想问问你呢,除了让男人戴套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避孕方式吗?”
“女人的避孕方式很多,但是对女人的身体都不好,所以最好的避孕方式就是男人戴套,避孕不是女人的事,是男人的事,必须让他戴!”
欧星冉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可是他过敏,昨天都去医院了。”
说完欧星冉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过敏?这么严重?”
欧星冉立即凑近了欧笙,“四姐,这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一个字都不能说。”
欧笙“噗嗤”一声就笑了,“哎,这过敏什么样啊?”
这个问题让欧星冉想起昨天的场景来,“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
“到底什么样儿啊,跟我说说?”欧笙越说越好奇。
欧星冉凑到了欧笙的耳边,两姐妹大笑起来。
“四姐,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能让别人知道。”
“行行行,我不说,不说!”
结果欧星冉回了家,刚拿出手机,就看见姐姐们在姐妹群里讨论了这件事。
“四姐,你不是答应我不说的吗?你干嘛呀!”
“没事,都是自家姐妹,这不是帮你想办法呢吧?”
“那你们可要答应我,不许说出去,谁都不能说!”
姐姐们倒是都说了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欧星冉这才踏实,姐姐们那么疼她,应该不会说出去的吧。
晚上的时候,欧笙洗完澡出来,敷了一个面膜,墨川在一旁玩手机。
“哎,老公,我跟你说一个特别好玩儿的事,你知道吗?烈焱那小子对橡胶过敏,哈哈哈……”
墨川顿时就笑了,“过敏?过敏什么样子啊?”
欧笙凑到墨川耳边,两夫妻一起大笑起来。
“这小子,看不出来啊。”
“哎,你可别跟别人说啊,这事毕竟是不怎么光彩的。”
“我能跟谁说?”墨川把欧笙搂在了怀里,“我不过敏。”
说着他从抽屉里把安全套拿了出来,这些安全套是他动过手脚的,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按照烈星焱说的去做的。
“坏蛋!”欧笙戳了一下墨川的胸,“关灯!”
墨川这个晚上是既紧张又舒坦的,因为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第二天上班也格外有精神。
这天他需要去S.R集团一趟,和负责人谈好之后,想起了烈星焱,便直奔烈星焱的总裁办公室。
“四姐夫,你谈好了?对于我们的条件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我过来就是和你打个招呼。”墨川坐在了烈星焱的对面,“哎,我听说你对橡胶过敏?”
墨川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烈星焱的脸顿时就绿了,“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