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你放手!”
两个人僵持不下。
“你们都给我放手,你们把我弄疼了!”
烈星焱听见欧星冉的声音急忙松开了手,夏允谦也是如此。
突然失去了两边的力量,欧星冉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烈星焱距离欧星冉更近一点,他急忙俯下身来扶欧星冉,夏允谦慢了一步,烈星焱把欧星冉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三弟,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她是我的!”烈星焱狠狠地瞪着夏允谦。
夏允谦没了脾气,此时的欧星冉当然是烈星焱的。
欧星冉看着这两个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她急忙安抚着夏允谦。
“夏医生,你好好休息吧,我得跟着他回去,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听着欧星冉这么细声细语地和夏允谦讲话,烈星焱胸口的火烧的更旺了。
夏允谦深情地凝视着欧星冉,“你真的没事吗?”
欧星冉摇了摇头,“我不会有事的,放心了,你也不能有事,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夏允谦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这样的话,烈星焱被气坏了,拉着欧星冉就走。
欧星冉对夏允谦还是有些担心的,她回过头去看着夏允谦,夏允谦在对她微笑,看见夏允谦这个样子,欧星冉的心也慢慢沉了下来。
烈星焱却快步离开,把欧星冉的头板了过来,不许她再去看他。
“你松开我,疼死了!”
欧星冉甩开了烈星焱的手,急忙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的腕骨真的要断掉了。
“你们两个在酒店里做什么?!”烈星焱简直要气炸了,他已经没有理智去问欧星冉为什么大半夜跑出来了。
“我们两个在酒店里能干什么啊?”欧星冉被弄的生疼,也是没什么好气。
这样的语气让烈星焱更是火冒三丈,和夏允谦说话的时候,就那么和声细语的,和自己说话又是这个腔调。
“欧星冉,你能不能检点一点?我才是你的男人!你大半夜跑出来和别的男人开房,你把我放在了哪里?!”
欧星冉听见烈星焱的话,也觉得自己怪委屈的,为什么他不先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呢?
“烈三火,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出来开房啊?”
“难道不是吗?幸好我来得早,不然天知道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
“你——”
欧星冉被烈星焱气得半死,烈星焱也被气得半死,回家的路上两个人谁也不理谁。
到了家,欧星冉大步流星地上了楼,拿起床上的枕头就丢给了烈星焱,“你给我出去,不要上我的床!”
烈星焱一进门就遭到这样的待遇,这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
“你个小崽子,和别的男人出去开房,回来把你自己的男人赶出房,你可真行!”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和别人去开房了!我们两个在房间里卿卿我我,什么事都干了,你满意了吧?我现在就是嫌弃你,你给我出去!”
烈星焱被气的都要冒烟了!
“欧星冉!你说话给我注意分寸!”
“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欧星冉说着就开始推烈星焱,两个人推推搡搡,烈星焱还真的被赶了出去。
欧星冉把房门反锁,烈星焱抱着枕头生气地去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烈星焱去了公司,欧星冉起的晚,去厨房里一看,竟然没有早饭,她生气地盖上了锅盖,就直接去了加勒比医院。
烈星焱一进公司的大门,封城就预感不妙,连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小两口吵架了。
于是封城叮嘱所有人,千万不要招惹烈星焱,都好好做事。
烈星焱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突然感觉有人进来了,他拿起手边的一份文件就丢了过去。
“没敲门就敢进来!”
还好霍温黎闪的及时,“臭小子,反了你了!”
烈星焱一抬头这才看见霍温黎,“你怎么来了?”
“你吃了枪药了你!”霍温黎将文件捡起来丢在了桌子上,“一大早上这么大的火气?”
烈星焱挠了挠头,“没事儿,你找我干什么?”
“给我找个律师,我要全国最好的律师。”
“你要干嘛?”烈星焱这才看向了霍温黎。
“打官司。”
“打什么官司。”
“离婚官司。”
烈星焱看着自己家亲妈愣住了,“你要……离婚?”
这也是让烈星焱没有想到的,这个世界上如果说只有一个人知道霍温黎是怎样深爱着烈镇山的,那个人一定就是烈星焱。
他从小是看着自己的亲妈陷入到爱情的深渊里无法自拔的。
而现在她竟然要离婚。
“是啊,我要离婚。”霍温黎轻描淡写地说,“怎么?你不同意啊?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都这么大了,都结了婚了,这事碍不着你。”
“你想好了?”烈星焱再三确认。
“嗯,早就想好了。”
看见自己家儿子半天没有回过神儿来,霍温黎顿时笑出了声,她拿起桌子上的笔敲了敲儿子的头,“你傻了?”
“我以为你回来是宣示主权的,没想到你回来是要离婚的。”
烈星焱猜测,霍温黎一定会回来,而且会漂亮地杀回来,智斗小三,让小三无处遁形,宣示主权,夺回烈家夫人的称号,也夺回自己的男人。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要离婚,她离婚的话,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小三儿了。
霍温黎低头笑了笑,“有什么好宣示的?你妈我要寻找我的第二春了,我干嘛跟他们斗来斗去的,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着霍温黎一只手托着下巴,“儿子,我如果找个小鲜肉,给你当后爸,你会不会介意?”
烈星焱看着霍温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你认真的?不是在赌气?”
“当然是认真的,我都四十七了,也活不了多少年了,谁会拿剩下的半辈子赌气啊?有病吧我。”
烈星焱突然咧开嘴笑了,“行,但是我有要求。”
“什么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