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星焱给封城打电话,要封城来接自己。
封城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就是答应来接他们,因为太腻歪了!
两个人坐在后面,那别提多腻腻歪歪了,封城塞了一把结结实实的狗粮。
终于进入了城区,“那个……烈总,我打断一下,我要把你和太太送哪儿去?”
这个时候烈星焱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他之前一直耍赖皮住在凌森那边,可现在多了一个欧星冉,回凌森那里多少有些不方便。
“行了,你靠边停车吧。”
封城靠边停车,把两个人放下自己开车离开了。
夜里有些凉了,烈星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欧星冉的肩膀上。
“咱们去哪儿啊?”欧星冉可怜巴巴地看着烈星焱。
烈星焱第一次那么有挫败感,他竟然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连带着自己的媳妇儿也只能站在大马路上吹冷风。
欧星冉似乎看出了烈星焱的难处,“要不咱们住酒店吧?”
“我没钱啊。”烈星焱一脸哀怨地看着欧星冉,“我的银行卡全都被银行卡冻结了。”
因为拖欠银行的贷款,烈星焱这边赚到的钱全都用在公司运转上,他自己实在是一分钱都没有,平时吃喝拉撒都在公司,着实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我也没有,我钱包还在家里呢。”欧星冉今天是新娘子,那是必须没办法带钱包的。
两个人身无分文地坐在马路边,思考着今天晚上住哪儿的问题。
“咕噜噜……”欧星冉肚子叫的声音总是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饿坏了吧?行,决定了,去我妈那!”烈星焱不想找霍温黎帮忙,毕竟他这么大人了,有事没事找妈这也不合适,另外,他也不愿意让霍温黎担心。
两个人刚站起来,霍温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兔崽子,你带着我儿媳妇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
“你是不是让我儿媳妇在马路边跟你喝西北风呢?”
烈星焱放着手机外放,所以欧星冉也听到了,烈星焱朝着欧星冉竖起了大拇指。
“赶紧给我滚回来!房间都收拾好了。”
“那个女王殿下,您再赏个恩典,给我安排辆车过来。”
“我给你两个嘴巴子!”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烈星焱骄傲地拍了拍胸口,“关键时刻还得是我妈。”
两个人上了车才发现竟然是刀锋开车!
“锋哥?怎么是你?”烈星焱还有些意外。
“哦,是夫人叫我来的。”刀锋面无表情将车子开向了霍温黎那边。
下了车,烈星焱搂着欧星冉的肩膀,对刀锋说:“行了,锋哥,麻烦你了,不早了,你回去吧。”
刀锋却并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到了门口,拿钥匙开门!
拿钥匙开门!
他竟然有这里的钥匙?!
霍温黎在客厅里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欧星冉过来立即拉住了欧星冉的手,“啊哟,我的小心肝儿,冻坏了吧?跟着这个兔崽子,让你受委屈了,乖乖,妈给你准备了好吃的,赶紧去吃。”
说着霍温黎拉着欧星冉去了餐厅,把烈星焱甩在了后面,“合着我是多余的?”
他厚着脸皮坐在了餐桌前,开始吃起饭来,“殿下,锋哥为什么会在这儿?”
“你都能在这儿,他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那我……”烈星焱被霍温黎噎的够呛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霍温黎看着这小两口满心欢喜,便走到了刀锋面前,“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好。”刀锋又二话不说地离开了。
烈星焱盯着他们两个人,总觉得他们两个有事!
“兔崽子,房间我都收拾好了,在楼上的那个客房里,你记得的吧?”
“记得。”
“那我先去睡觉了,真是的,摊上你这样的儿子,老了好几岁。”
霍温黎一边抱怨着一边上了楼。
“我这样的儿子,你比同龄上看上去小了十几岁好吗?”烈星焱嘀咕着。
欧星冉看着烈星焱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怪不得烈星焱一点儿都不像烈镇山那个古板的老头,原来都是霍温黎的功劳。
“快点儿吃。”烈星焱催促着。
两个人吃了饭回到房间里,欧星冉发现霍温黎甚至贴心地帮她准备好了一些衣服,就连睡衣都是应有尽有,这让烈星焱有点嫉妒。
“我到底是不是我妈亲生的?给你准备这么多,我才两件?”烈星焱拿着自己的旧睡衣生气的说,这旧睡衣好像是他之前在这边住落下的,合着什么都没有给他准备!
两个人洗了澡上了床,烈星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做点羞羞的事情了。
可是欧星冉早就困了,这一天折腾的是又困又累,烈星焱过来扯她衣服的时候,她就有些不情愿。
“你别闹了,该睡觉了。”
“睡觉着什么急啊?亲热亲热,咱俩多久没亲热过了?”烈星焱翻身将欧星冉压在身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不要,我困了!”欧星冉发出抗议,可烈星焱仍旧急躁地褪下了欧星冉的衣服,欧星冉急了眼,“你干嘛呀?你跟我在一块,是不是就想着这回事呢?”
“不然呢?”
“你——”
烈星焱还是强势地亲吻着欧星冉的嘴唇,就要步入正题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说好不能怀孕的?”
这话还是烈星焱自己说的。
“嗯。”欧星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那我们怎么避孕呢?”
欧星冉想起烈星焱过敏的事情,现在手边也没有避孕药,她笑了笑,“那刚好睡觉吧,我真的困了。”
“不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烈星焱起身穿好了自己的睡衣走了出去。
“喂,你干嘛去?!”
欧星冉小声地喊着,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声音太大了也不好。
烈星焱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女王殿下,您睡了吗?”
“干嘛?”房间里传来霍温黎稍显恼怒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