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么容易买得到,我早就出去买了!”烈星焱懊恼地躺在一边,“我对橡胶不是过敏吗?这种是用别的材质做的,我不会过敏。”
他可不想每次都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
欧星冉打了一个哈欠,“那你说怎么办啊?我困了,我想睡觉。”
烈星焱也是无奈,只好作罢,以至于第二天他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太好。
“封城,给我进来!”烈星焱没好气地把封城叫了进来。
封城战战兢兢走进来,听烈星焱的语气肯定没什么好事。
“让你调查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怎么还是没有进展?!”
关于诅咒的事情,烈星焱始终没有停止调查,只可惜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之后,就没有任何进展了。
“额……烈总,实在是……”
“行行行,知道了!”烈星焱直接打断了封城的话,他就知道没什么进展,如果有那么一丢丢,封城早就过来汇报了,“上次我买安全套的那家公司,你还记得吗?”
这跳脱的有点儿快,封城起初都没有反应过来,“记得!”
“你去把那家公司收购过来。”
“额……这个恐怕不太行,烈总,我们之前被罚款那么多钱,再加上内忧外患的,现在没有多少钱啊,您自己还被冻结了资产呢,您忘了?”
烈星焱挠挠头,他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想当初他想要收购一家公司,那是轻而易举的,现在得考虑考虑了。
看来现在要想办法先赚点钱才行,他还欠着自己家媳妇儿两万块呢。
“我让你去找夏允谦,怎么样了?”
“没有找到,我们把他中枪的那一代全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他的下落,说来也奇怪,这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他确定是中了一枪,按理说应该跑不了多远的。”
烈星焱深吸一口气,“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吧,不用找了。”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烈星焱对一些事情已经没有那么执着了。
晚上因为欧星冉在家,所以烈星焱回来的也格外早,主要是他昨天晚上还有未完成的“事业”,必须今晚尽快完成。
这天晚上欧星冉洗澡没有磨蹭,整个过程也是一气呵成,欧星冉竟然出乎意料地配合,让烈星焱身心舒畅。
烈星焱躺在床上回味无穷,欧星冉却眨巴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他看,等烈星焱看向她的时候,她还笑了笑。
直觉告诉烈星焱没什么好事,“你想干嘛?”
“咱们商量一件事吧。”
“不商量!”烈星焱当机立断就拒绝了。
“干嘛不商量?”
“无事献殷勤,你肯定没什么好事,睡觉!”烈星焱翻过身去就准备睡了,欧星冉撅着嘴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烈星焱坚持了没五秒钟就掀开被子转过身来,“说吧。”
“嘿嘿,”欧星冉顿时就笑了,“我想让你回一趟烈家,就是夏莹莹的那只猫你记得吗?”
“猫?”烈星焱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印象,“怎么了?”
“我想把那只猫接回来,那只猫当初给我提供了不少的情报呢,我想呢,养它,行吗?”
烈星焱差一点儿就把夏允谦的事说出来,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要知道上次他们吵架吵得那么凶,就是因为夏允谦。
“行,快睡吧!”
“谢谢!”欧星冉捧着烈星焱的脸亲了一口,“晚安!”
烈星焱美滋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将欧星冉抱在了怀里,“抱着睡。”
“我不要!你的手……你别动手动脚的,你把手拿开,你这个坏蛋!流氓……”
如今的烈家已经“改朝换代”了,现在完全是烈君临掌管着一切,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高光的时刻。
烈星焱的回来倒是让烈君临有些意外,“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赶出家门的烈焱啊?这是来串门来了?哦,不对,你都被赶出家门了,那就不应该姓烈,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好呢?”
烈君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烈星焱环视一圈,这客厅里的一切全都换了,一派奢华的景象,太像烈君临的为人了,他这个人一向都是奢靡成性,挥霍无度的。
“我回来拿点东西。”
“你已经被赶出烈家了,这里哪还有你的东西?”
烈星焱哼了一声,看着烈君临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唏嘘,这是以前受了多少委屈,才让他在这一刻如此嚣张啊。
“你就说让不让拿?”
烈君临看着烈星焱那副仍旧嚣张的模样,当真是不爽,可是他了解烈星焱的实力,因为诅咒的存在,他在烈星焱二十八岁死之前,不想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让拿,怎么能不让拿呢,好歹你叫我一声大哥呢。”
烈星焱招了招手,让人去自己的房间里拿东西,他早已经交代好自己的人,要把那只猫抓住。
看着烈星焱的样子,烈君临翘着二郎腿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阿焱啊,你距离二十八岁也没有多久了吧?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没有啊,大哥帮你。”
“不必了。”烈星焱和烈君临也没什么好说的。
很快烈星焱的手下将他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还抓住了那只猫。
“谢了!”烈星焱带着人就准备离开。
烈君临一眼就看出了那只猫,“等等!”
他站起身来走了过去,看了看那只猫,“这只猫好像不是你的东西吧?”
烈星焱转过身来看着烈君临,“这是夏莹莹的猫,我媳妇儿想要,所以一并带走,可以吗?”
明明就是在征询意见,可烈君临却听出了一种威胁的味道。
“她要这只猫做什么?喜欢猫随便买一只不就好了。”
“她就是喜欢。”
烈君临觉得奇怪,欧星冉一共也没有在这里住多久,和夏莹莹更是水火不相容,怎么能看上她的猫呢?
“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
烈星焱带着人离开了,封城看的那叫一个痛快,一上车便说:“我去,烈总,您刚才真的是威武霸气啊,那烈君临竟然都不敢说什么!”
“他不是不敢,他是在忍,他在等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