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祭锦不为所动,看着那秦姨在那边装神弄鬼,像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一般。
秦姨见祭锦丝毫没有半分恐惧之意,倒也徒生几分怒意,“我不想到时候那小蠢货来找我寻人,想活,就快滚。”
秦姨下了最后通告,她不想打草惊蛇,可显然,祭锦却并不在乎她的想法。
祭锦噗呲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个对于秦姨而言单方面骇人的气氛。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祭锦抬手朝着秦姨五指成爪,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祭锦手中的灵力波动。E
秦姨先是一怔,随后掩唇轻笑不屑道:“你这小孩,以为你是你师尊灸明……”
秦姨的嘲笑的话说到一半时忽然戛然而止,她双手捂住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祭锦。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引蛊,还是去死。”
祭锦的声音冷得吓人,她双眸之中杀意愈演愈烈,却又不断压制下去,若不是不能,她现在必然杀了这个女人,然后再寻找到那蛊虫的母虫杀死。
母虫一死,子虫便会跟着一起死。
至于这偌大的孤岭之中有多少的蛊虫要死,祭锦烧一烧就知道了。
秦姨双目血丝胀起,她看着祭锦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咽呜声。
祭锦虽说问着话,手中动作却没有松开,她面无表情的将手逐渐收紧,眼看着秦姨的脸色由涨红转变成铁青色,隐约有要断气的迹象时。
她这才松开手来。
失去那道无形力量的支撑,秦姨无力的摔倒在地上,略显几分狼狈的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半晌。
白皙的脖颈上也出现了一道极其显眼的掐痕。
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发黑的眼前能看见那一双云纹嵌玉短靴在自己眼前,此时的她很清楚,祭锦真的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了她。
可她明明没有感受到强劲的灵力波动,除非从刚刚开始,祭锦的灵力便已然分布在她周身,随时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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