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锦深吸了一口气,面对高亦安坚定想要知晓的眼神,缓缓的将此虫的危害托盘而出。
“此虫名曰蚀灵虫,一开始寄存于你血脉之中,以血为生、
后来会藏匿于五脏六腑之中以你的养分为自己的养分,和你几乎同一说得上是一体。
到后来慢慢的游走你的全身,蚕食掉你所有的养分,最后占据你的大脑成为你大脑的主控体,而你将成为一具没有思考能力的傀儡,由掌握母虫之人操控行动,表面看起来与往日无异。”
最后一句话,是重点,也是祭锦所思考了很久的事情。
秦姨的这蚀灵虫虽说周期长久,但时间一到,蚀灵虫占据了高亦安的身体,那么整个药王谷就都落入了秦姨手中。
祭锦也是后来才从那驱毒的小蛊虫那里知晓了高亦安体内的蛊虫是什么蛊虫。
知道后的她倒是有些后悔当时对秦姨手下留情了。
一个从开始便不打算让高亦安活着的人,死了又怎么样。
祭锦眯了眯眸子看着高亦安五指缓缓收紧,眸子微颤。.
他没有勇气问祭锦是不是那个人,他不想得到答案。
祭锦见他不问,自然也不会说,反正高亦安心中有数,留着那人一条性命,在那孤岭之中,没有修为能不能活下去尚且犹未可知。
眼看着高亦安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之后,祭锦召来了躲在屋子里不敢显露于人前的莫战。
莫战一出来便坐在祭锦面前控诉着祭锦给它找的这个主人怎么是个病秧子。
莫战不懂,它昨日看着高亦安忽然吐血跟要死了一样,那时候它感受到它与高亦安之间的契约几乎淡到快要消散的境地,吓得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契约第二天主人就死了,这算什么事?
“他只是中毒了,如今毒素清空,不会再有事了。”祭锦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解释道,她现在已经沦落到要给一个小灵宠解释东西了吗?
祭锦仰头轻叹一声,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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