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蠪侄玩够了之后,它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河中看向祭锦。
祭锦抬起手勾了勾,蠪侄便立刻上岸,身形都变小了许多跑到祭锦眼前。
饶是变小了些,蠪侄的身形依旧是大的吓人。
祭锦无奈的看着它,右手掐诀,口中念着晦涩的符文。
只见一道道火红的流光从祭锦指尖飞出,不过刹那便将蠪侄团团围绕。
随着流光的滑动,蠪侄身上的水分也一点一点的被蒸发,柔顺的皮毛掉落了些许。
但这在蠪侄看来都不重要,若是此时它是人身,指不定要多愁。
可现在它还是兽身,这不是问题,没人看得出来它衣服秃了一块,反正都是会再长的。
蠪侄乐呵呵的仍由着祭锦将它的毛发蒸干,而后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
“好了,玩够了就该回去了,御泽深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祭锦将手收回之后脚尖轻点,整个人好似羽毛般轻盈飞上到蠪侄身上。
她身子微微朝前倾去,一手握住蠪侄后颈肉处的毛发。
“主人可准备好了。”
蠪侄提醒的话音一落,身形顿时朝前暴闪,凌冽的风从祭锦身旁吹拂而过。
她微低下头,身边场景不断朝后退去。
蠪侄速度极快,它飞奔驰骋于草原之上,越过草原,又入丛林。
可即使是到了丛林之中,它也能做到毫无意外的躲开任何一道障碍物,带着祭锦快速寻到了御泽深所在之处。
只是当祭锦回来的时候,原地却早已没了御泽深的存在。
她拿起腰间令牌,朝着其中注入一道灵力将其激活,便看见一道光亮漂浮而上,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想来是醒了之后自己找妖兽打架去了。”
祭锦朝一侧翻下,而后蠪侄身形瞬息之间幻化会原本的幼兽形态。
它站在地上与祭锦相视一眼,而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飞入到祭锦的衣袍之上,刻印在祭锦白皙的手臂之上。
祭锦看着拿到光亮所在的位置,将其记在脑袋中之后衣袍一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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