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锦扬眸,看着空荡的亭子,同几人走了过去。
进入到亭中,祭锦竟发现桌上摆放着一个棋局,棋上落灰一层,看样子好像很久没人碰了。
苏瞻彼原本打算给祭锦解释此物,却发现祭锦好似在研究棋局。
“念锦懂棋?”苏瞻彼顿时将自己要做科普的想法抛之脑后,将现在脑海之中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祭锦抿唇,目光并未从棋局之上移开,“略懂一二。”
她这般回答。
可苏瞻彼并不觉得只是略懂,因为这棋局有多深奥他是知道的。
进来几月之间他曾来千山岭好几次,旁人到千山岭中看风景,他却只是为了到入口亭中看棋局。
棋局每颗棋子都下得格外奥妙,每一步都好像能走,但每一步都是险招,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这是苏瞻彼一直以来都研究不透的,他看着棋局,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他每每都会忍不住研究这些棋子,但是却始终难以领悟这些棋子。
如今看祭锦在研究,他心中竟生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那便是祭锦能解开。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祭锦,周服和柳行长两人只是在学围棋的课程之上学了个大概。
并不懂,便打了招呼之后离开。
毕竟他们都知道苏瞻彼对此棋局的狂热,之前看他三更半夜不睡觉,就点着个烛火在同自己下棋想破开此局。
之前他们不懂,也帮不了苏瞻彼,如今有个看起来就绝对不止是略懂一二的祭锦在。
他们就更不用想着如何帮忙了。
苏瞻彼站在旁边再次研究起棋局,从而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唯有祭锦,眸光不断在棋子之上扫过,脑海之中也很快就出现了相对应的棋局,随着她的想法,棋子不断在她的脑海之中模拟移动。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棋局内的每个棋子的轨迹,不断在推演着棋子的运动轨。
到最后一颗棋子落下,祭锦眼看着由死向生,瞬间开朗的局面,唇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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