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的。”
白彭口中秽语不断,白诺芷却越抽打越跪得端端正正,根本不怕自己真的会被抽死。
从刚刚到现在,没了价值的她不会再被人看得比什么贵重易碎物品一样对待。
她连白府一个最低下的下人都比不得。
直到白彭抽累了的时候,他才朝着白诺芷狠狠踹了一脚,仿佛白诺芷是他捡来的一般。
白诺芷一生是血的躺在祠堂之中。
现在所有人都对她避而不及,就算她现在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白诺芷感受着背后的疼痛一点一点侵蚀着她,她的意识逐渐溃散,在她闭上眼的前一秒,好像还看见一个人从天而降下来。
祭锦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吃饱喝足乘着夜色换上一身男装来看看白诺芷,却不料会看到白诺芷这般模样。
她浑身伤势都是血渍,身子发颤,整个脸都煞白得可怜。
祭锦来到白诺芷眼前探了探她的鼻息。
行吧,还是活着的。
祭锦轻叹一声,一动灵力注入到白诺芷体内,一颗丹药也在此时出现在祭锦手中。
祭锦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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