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在休息室里坐着的刘佳木着脸捧着热茶“我可以先走吗?我太伤心了有点想去跑通告。”
黑衣人们没一个理会她。
“喂你们都是死人吗”
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半天没人理会刘佳恼羞成怒开始作妖了。
至于刘佳到底是怎么出局的时间线拉回到今天凌晨五点半由于实在是憋不住了又看外面天色见亮不似几个小时之前黑夜浓郁刘佳就穿好了衣服打算去上个厕所。
毕竟鬼白天不出来的嘛。
然而……刘佳就是死在了白天自己刚吐槽过的‘蹲马桶等着戳人屁股的’鬼身上。
真实的一幕倒是没有这么恶心啦就是你上完厕所正在提裤子看到旁边蹲着一只鬼是真的有点恐怖。
—相信我节目组一准在搞你。
—佳佳太惨哈哈哈哈我笑死了。
—那满脸呆滞的模样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越不相信有什么他们就给你什么哈哈哈太狗了。
—合理怀疑因为苏洛宴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拿刘佳当炮灰哈哈。
宋琦看到厕所躺着的塑料女模特脸抽了抽节目组提示她:“这是刘佳的尸体。”
宋琦叹了口气搓了搓脸颊跑回去开始演戏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刘佳的尸体在厕所啊”
一行人被吆喝的兴奋起来终于有线索了
结果一到女厕所地上的塑料女模特不见了宋琦还一愣到处找“真的在这里怎么忽然不见了。”
盛繁所有所思“一定被村子里的人藏起来了我现在合理怀疑他们都是一伙的节目刚开始录制教官说警方调查不出来很有可能是村民隐瞒不报他们为什么要帮着那些怪物、或者凶手?”
“再不快点找到真相抓住凶手。我们也会死光的。”顾茶笃定的点了点下巴。
不过导演肯定不会想看到十个人全灭啊那下期拍什么?
顾茶脑子转的飞快
正这么想着顾茶一转头就看到厕所墙壁与门框的连接处有一处细缝她歪头盯着看了会儿。
身后盛繁的声音传出:“宋琦你在复述一遍刚才你看到刘佳尸体的情形。”
宋琦答道:“行。”
顾茶回头看了一眼她们直播器也在跟着凑在他们那边她趁着自己的直播器没反应过来飞快凑过去从墙边的细缝抽了什么出来塞到袖子里。
公众直播间里有几条弹幕开始指责顾茶说其她们都在认真探案就顾茶一个人在后面玩儿。
不过这几条弹幕很快就被淹没在大家严肃讨论剧情的话中。
吃过中午饭盛繁决定下午偷偷去村长家到现在这么长时间村长都没有出现过岂不是太奇怪了。
大家都同意于是在下午一点半一行人鬼鬼祟祟开始潜伏着往村长家的方向去。
村子驻的墙都不高顺着摸到墙的边缘盛繁踩在一块岩石上往里面看院子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正在这时屋子里忽然出来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是老周。
他跟村长正在说话。
村长是个白胡子的老头儿顾茶站在岩石上还要费力的踮着脚尖即便如此也只露出了一对眼睛她使劲儿睁大眼睛听到两人的对话。
“……开始了……”
“恩……今晚……我……”
九个人:“……”
顾酒问:“这就是传说中的话语若隐若现?”
苏洛宴挂着黑线:“不是他们俩人真的只说了这几个字。”演的跟真的似的。
宋琦压着声音“我从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剧组也没见过这么奇葩认真的工作人员。”
“谁在哪里”
村长忽的一声呵斥盛繁的带着人撒丫子就跑“今晚会是重点。”
大家都慎重了起来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入夜后老周忽然过来了“今晚村子里有个庆典村长让我来请你们参加。”
“庆典有肉了吧”一旁的中年男歌手庞兴问节目里他是无肉不欢的大家也知道。
老周听到这个问题爽快的点了头“有的。”
盛繁跟顾茶对视了一眼。
晚上七点整大家都到了老周说的庆典地点只见现场非常热闹顾茶还从没见过村子里的人都出来呢大家统一穿着白色的服饰村长脸上画着特殊的彩色符号身披白色袈裟正在做奇怪的动作。
中间的篝火燃烧的灼热两旁围绕着一圈桌椅桌子上摆放的的确有肉看样子是白天大家看到的鸭肉。
“那是什么肉?”盛繁皱眉问老周。
老周很低调:“猪肉每个月这里都要举行祭祀庆典来感谢春神为我们赐下粮食。”
一个月祭祀一次是不是太频繁了点?
顾茶注意到老周的拐杖换了一副新的白的好像能发光顾茶呆了一下多看了两眼老周。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古怪就连苏洛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庞兴和宋佳坐在一起低声在讨论着什么。
盛繁忽的伸手过来握住顾茶的手“茶茶……”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话头。
顾茶却问:“什么时候跑?”
盛繁挺惊讶的但她反应很快“再等等。”
随着村民们吟唱奇怪的歌曲结束之后村长也停下了跳舞祭祀的动作盛繁一声令下:“跑啊”
九个人顿时嗷嗷叫着跑开。
“[哔——]的他们是要把我们祭出去吗”苏洛宴边跑边喊“那什么猪肉明明就是刘佳的肉老周的拐杖也换了他的拐杖不是人骨做的吗?那现在的拐杖岂不是刘佳的骨头太凶残了”
“你别说了怪阴森的啊”
休息室刘佳站起来破口大骂:“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刘佳已经成了祭品。
—算了吧说你是猪肉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夸奖猪肉难道不是在涨价吗?
—看来这波要全灭啊啧啧。
弹幕无疑说出了真相的确是要全灭的节奏
几个人压根儿就没跑多久就到了码头这里又不可能有直升飞机等着他们前面就是一潭湖泊背后则是赶过来的村民们。
各个手里拿的都有工具铁锹、榔头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盛繁也是赤手空拳并没有把握能打赢。
老周露出诡异的笑容“既然你们发现了真相也别想着逃跑了。”
“我们一个月一次祭祀并不想这么快把你们都杀了那样肉质不新鲜春神会生气的所以倒是不用怕。”
村长出现摸了摸胡子说出这番话“能作为祭品被献给春神你们应该感到感激才对春神不是谁都能见得到的。”
苏洛宴破音:“那你怎么不去啊你去吧”
村长笑眯眯:“你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把他们带去地窖里。”村长也不想在盘旋什么直接就下了命令。
一种村民围着九个人把他们带去了地窖。
到了地点苏洛宴:“你管这叫地窖?????”这他妈不是我们昨天晚上还在住的宿舍吗?
地窖不是在地下的吗
只见宿舍区外的男女宿舍牌子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圆形的标签上面写着‘地窖’俩字。
“不能更敷衍了”顾酒点头肯定的说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村长摆了摆手。
这次不分什么男宿舍和女宿舍了九个人全部都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顾茶在里面还听到了门被落锁的声音她试着推了推门的确推不开。
宋琦安慰:“没事儿还有时间想办法反正也是一个月才祭祀一次而已啦。”她拖着台湾腔分外积极。
话音刚落节目组的声音毫无起伏的提醒:“没有剧情发生时时间线将会飞快转动十分钟为二十四小时。”
宋琦一口气没上来:我去你丫的
—宋琦是不是在心里骂导演了来着这个脸色哈哈哈哈。
—打脸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笑死我了。
—陷入困境了我倒要看看繁姐这次要怎么解决麻烦期待
陷入了绝境暂时谁都没有办法除了节目组干瘪的每十分钟报时一次的话语。
顾茶偷偷摸出手机玩儿了会儿。
晚上九点半想着算了明天再想办法毕竟狗命要紧不能熬夜大家就打算先睡了。
刚都躺倒床上三个大男人则自觉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背对着床不看一眼。
外面冷风飒飒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快睡着了的功夫门外忽的传来了拘谨的敲门声。
这下大家伙都醒了各个对视了之后盛繁问:“是来送饭的吗?”
门外古怪的安静了几秒才有刻意尖着嗓子的声音传来:“苏洛宴——”拖着长音。
苏洛宴崩溃了:“[哔——]啊我已经被关起来了跟你生不了蛇蛋走啊”
“我是来救你的死相。”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最缠绵的情话。
“噗——”
“咳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没忍住。”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蛇吗?”门外话语深情款款美人蛇大叔说着还抽空伸手抠了抠鼻子面无表情的对着纸条念台词。
“要不你从了他吧?”顾茶戳了戳苏洛宴小心翼翼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