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仁转过身,扭曲的脸却在刹那间变回原形。
“摄政王既然心疼王妃,那本宫定是不会再找她了。”
“太妃最好说到做到。”
张水仁冷哼一声不做他说,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蓝馨儿却在想着张水仁的动机,她犹豫着看向上官澈,正好他也看向她,二人对视了半响,她终于投降:“澈哥哥,其实我觉得她知道关于我娘亲的一些秘密。”
“馨儿的意思是?”上官澈有些懂了她的意思,却又没有直接说出来,深眸盯着远处若有所思。
蓝馨儿点头:“我觉得我娘死的蹊跷,也许她知道一些内情,她却不肯直接告诉我而是要我给她做事做为回报。”
“既然馨儿有所怀疑,那我定会替你找出原因,你不必亲自出面此事我来解决。”
上官澈不想她涉险,宫中的人看似风平浪静,暗中的争斗不知多激烈,尤其如今为了这皇位,皇子们私底下拉帮结派一事,他并非不知情。
“我想亲自找答案可以吗?”
他平时事情就多如牛毛,她不想他再专门为了娘亲一事奔波,她平日里也闲着,自己完全有能力去调查。
上官澈俊脸露笑,长指抚上她的俏脸:“没有任何事情比馨
儿更重要,这还是我岳母的事更是怠慢不得,你呀,就好好做你的王妃,如果有进展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回去吧,这宫中之事就交由他们自行处理罢了。”
“那蓝媚儿就留在宫中了?”她还以为太后妥协了呢,难道是她猜错了。
“太后出面,恐怕由不得她,走。”
他牵住她的手腕,大步迈出去。
蓝馨儿又不能告诉他,蓝媚儿的真面目,眼下急也没用,只能看看太后是如何处置的,若不然真要让蓝媚儿留在后宫,还不得翻天了。
话说太后去了乾坤殿,便见皇上搂着蓝媚儿,蓝媚儿与他身体贴得非常近,看样子就是个荡妇,她气得大喝:“哪来的野女人,周嬷嬷把人给哀家拖出去打三十大板,看她还敢在光天白日之下便勾引皇上。”
蓝媚儿吓破了胆,赶紧离开上官漓的身体,她没想到太后竟然去而复返,她这还没得手呢,皇上虽然只是个少年,可方才在她的挑逗之下,她分明感觉到他的反应。
若是太后来迟一个时辰,她都有把握生米煮成熟饭!
刘公公听闻后,立即朝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神,他们会过意后马上冲上去把蓝媚儿按着往外拖,快得连上
官漓都没有回过神来,蓝媚儿已经没了人影。
这会听到惨叫声,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何事。
他脸色骤变,生气的瞪向太后:“母后,你这是干什么,她可是朕的救命恩人!朕的妃子!”
“你还有脸说,就她也配当你的妃子?这突然间冒出来的野女人,你查过她的底吗?再说昨晚你遇刺一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意外你可有认真想过,哀家说过你多少次,凡事莫要只看表面,你把哀家的话都当耳边风了,真是气死哀家了!”
太后说完捂住胸口喘粗气,儿子不争气可真是气人,怪不得上官澈都想甩手不管。
上官漓撇嘴瞪眼:“朕是皇上,朕难道想要封一名妃子都不行吗!你们处处限制朕,可曾想过朕上的感受,朕已经十三岁了,朕可以自己做主!”
他说完就后悔了,但气堵在那里不喷不快,如果母后能跟他好声说话,他也不会这般,他一直被压抑感到非常不满。
啪!
太后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也懂得说你才十三岁,才十三岁你就想要纳妃!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跟摄政王学习理政,而不是荒淫无度!”
她处心积虑为他谋得了帝位,竟然如此不争气,她怎能
不气愤,一个女人若是擅长吹枕头风,对一个男人影响有多大,她绝对是了解的,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她怎会容许她留下来。即便她说她是蓝泊鑫丞相的千金,可她却是妾室所生,这绝对不能接受的。
上官漓恶狠狠的瞅着她,心中升起了怨恨,他不过是想自己做一次主,为何就如此之难!他们不让他封妃子,他偏要封给他们看!
外面蓝媚儿的惨叫声响彻云宵,而刘公公已经返回来,他担忧的看着母子二人,生怕皇上一怒之下做出冲动的决择。
“刘公公,立即放了蓝妃,若她有任何闪失,朕要你的狗命!”上官漓咬牙切齿的怒喝,那气势与上官澈竟然有几分相似。
刘公公下意识的朝太后睨去,若此可是太后下的旨意,皇上这又命令下来,接理说是应该听皇上的,但皇上只是个少年,凡事都还是要听太后的为主。
太后指着上官漓痛心疾首的骂:“你真是枉费了哀家的一片苦心,你今日能为了一个方才见过面的女人而忤逆哀家,他日定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与哀家成仇,哀家绝不能容忍你如此荒唐,刘公公,把皇上送回内殿,记住,没有哀家的话,任何人不得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