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言之有理呀,望皇上三思。”刘公公斗胆晋言,眼看皇上精神一天比一天差,他也着急不安。
“总之,你不把她找回来给朕做妃子,朕便亲自出宫到蓝府寻她便是!”上官漓一气之下便说出孩童般的狂言。
太后此刻再也挂不住端庄的脸,她怒不可遏的吼道:“行,你去,去了你还有没有命回来哀家不管,反正皇位是你的,你若是不想要谁还能强迫你不成!”
上官漓见她生气,不像以前那般迁就于她,而是迎难而上:“好,朕也不稀罕这皇位,谁喜欢谁当吧!”
“皇上万万使不得呀。”刘公公扑通一声跪下来紧抱住上官漓的脚,他是跟过先皇的老太监,这宫中谁是人谁是鬼他心中早便知晓,皇上年少轻狂意气用事,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此消沉啊。
太后伸手悄悄的抹了一把泪水,养儿如此她愧不当初啊!
若是他能有上官澈一半的好,她又如何需要操心成这般。
上官漓冷哼一声:“总之朕就喜欢她要和她在一起,你们看着办,朕不高兴了谁都休想过得舒心!”
“你不就是想要个伴吗,哀家万全你,明日起哀家便替你特色
秀女入宫,她蓝媚儿想入宫也行,必须得经过层层考验,否则哀家仍然不会让她跨入皇宫半步!”
太后虽恨铁不成钢,可毕竟是亲生儿子,她嘴上说得强势心里还是软的,先把他的心稳下来,往后再慢慢灌输一些蓝媚儿的不是,或是有了新的玩伴陪伴在侧,相信他很快便会忘了蓝媚儿。
“朕不要别的秀女,非蓝媚儿不可!”
“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蓝馨儿,所以故意要把蓝媚儿扯进来!”
太后当下扯掉他的遮羞布,知儿莫若母,他生的孩子她岂有不懂之理。
她虽不是时时刻刻陪伴在他身边,他的言谈举止却逃不过她的眼睛,自打他那日与蓝馨儿见过面后,便一直魂不守舍的,他不说不代表无人知晓!
“母后你胡说!她可是朕的皇婶。”
上官漓狠狠的跺脚,竟然不知是被说中了心事害羞,还是被委屈了难过。
“既然你知道她是你的皇婶,你就该收心,你皇叔会容得了你去肖想她?也不拈量拈量自己的斤两,且蓝馨儿压根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年纪还小正是情窦初开之时,等你再长大些便会明白,
许多事情强求不得,多少人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罢了,听母后的话,安心在宫中干你该干之事,莫要再将主心放在儿女情长之上,否则将来有你苦头吃的,女人可不简单,自古以来红颜祸水,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皇儿呀,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呀。”
太后语重心长的道,成与败不过是一念之间,江山与美人这谁又可顾全得了。
上官漓脸色青红交接,被说中了心事,他竟然无言以对。
刘公公渐渐的松开对他的钳制,看来太后的话起作用了。
离开皇宫,上官澈便直奔蓝府。
无忧跟在他身边,见他神情自若,看来此趟进宫并没有不顺,不过除了王妃外,便没有人敢给他找茬。
蓝馨儿与灵犀练了半天,很多招式她都过了一遍,灵犀震惊不已,看着她挥剑有力,和自己过十招都绰绰有余了。
“王妃,你以前学过武吗?”要不然一个人的天赋再如何的厉害,也绝不会一看便懂。
“小时候学过。”
娘亲在世之时,一直让她学习琴棋书画,她不负所望,也正是因此她超人的天赋被发现,但娘和爹怕她因此被坏人盯上,从不曾让外界之人知道她的特殊
之处。
“之后没有学过了?”灵犀明白了,原来她当真是学过,怪不得能如此快速便学有所成。
若是让她再练几个月,恐怕要超过自己。
蓝馨儿点头,她被蓝媚儿母女俩忽悠,她荒废了所有的兴趣爱好,即便是娘亲叮嘱过的医术,她也抛弃掉,幸好师傅不曾放弃她,仍然将毕生所学传授于她。
甚至在离开之前,仍然将医书留给她,便是想让她学有所成。
如今她跃跃欲试,想要利用所学的医术帮助需要帮助之人。
“此事王爷不知道?”灵犀可没忘记王爷离开之前吩咐过她,若是王妃累了千万要让她停下来。
“应该不知道吧。”
她娘亲与张水仁是闺蜜,而张水仁与他的母妃又是挚友,但母亲与他母妃关系似乎没那么好吧。
否则他母妃见着她之时,没有半点遇见故人之女的欣喜,甚至处处刁难她。
即便娘亲不在了,她还有两位哥哥,蓝泊鑫也是当朝丞相,她不可能视自己如敌人。
“王妃,虽然王爷对你一往情深,他绝不会干出对不起你之事,可你得长个心眼,王爷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招惹他呀,你莫不将心思放在他身上
,回头他被狐狸精勾走有你哭的。”
